“这家伙有古怪!”冬狮郎大喝一声,明白大家从一开始就被蓝染给骗了。
什么利用光线扭曲视觉,分明是无解的幻术。
“镜花水月,一切若真,一切似假,当人变得迟疑,那刀也钝了。”蓝染在轻叹,慢慢抬起手,头顶正有一条巨蛇在蜿蜒着俯冲而下。
“抓住你了!”
砰!!
一只白皙的手掌挡住了蛇头,那几十米的巨蛇竟然全部撞在了一起,而蓝染别说被推动,连所站的地面都没有丝毫破损。
恋次一惊,让巨蛇骨节迅速分开,如蟒蛇般将蓝染缠绕起来,在蛇头咬去的同时狂呼:
“队长,快!”
“千本樱景严。”朽木白哉没有丝毫迟疑,万千花瓣连同巨蛇一起埋葬,而冬狮郎与黑崎一护跟在花浪之后一上一下冲刺而来。
轰——
剑未至,那盘绕着的蛇尾丸却抢先炸了,而一股淡绿色的墙壁挡在千本樱之前,宛如大堤拦住了洪水,那不属于任何鬼道,仅仅是灵压的聚集。
“镜花水月根本无所谓,真正令人绝望的还是力量,单纯的力量。”
蓝染肃立在漫天樱花中央,轻柔的抬起长刀斩向身后。
“无论突袭。”
挡!!
黑刃的天锁斩月砍在长刀中间纹丝不动,以速度见长的黑崎一护立刻想后退,怎料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扯住了头发。
轰!
巨大力量无从抵抗,少年直接被种进了地里,犹如旱地种葱,而面对头顶含怒而至的冰龙,蓝染已忽然消失。
唰!
横斩而过的长刀第二次轰在了花墙之上,但这一次冬狮郎没能撤退,因为一只手刀竟然徒手穿透了花墙,捅进了他的腹部。
“还是配合。”
手有残血滴落,蓝染再次消失,强大的灵压让瞬步犹如鬼魅,同为队长也根本看不清他的行动轨迹,此刻,蛇尾丸已被肢解,千本樱尚在远处。
两道光芒划过,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恋次仰天而倒,蓝染从他两人中间走过,飘散的血液仿佛形成了一扇凯旋门,他就这么站在双瞳已缩成针孔的朽木露琪亚身前,声音依旧温柔。
“你看,这才是令人绝望的力量。”
话音落下,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两位队长,一位副队长,一位旅祸近乎同事倒地,站在露琪亚身旁的除了一脸震惊的松本乱菊与石田雨龙,就是感到呼吸困难的井上织姬了。
他们傻傻的一动不动,就像中了定身术,但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他们每一根肌肉都在颤抖,显然恐惧已填满了心灵,浑身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蓝染瞥了他们一眼,顿感无趣,正准备转身离开,可身边忽然响起一阵颤动,仿佛无数灰尘组成的刀刃被灵压拦住。
“停停停、停下!”松本乱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就像脖子被人扼住感到呼吸困难,但她依旧握着刀。
“松本副队长,弱者最好接受他人的施舍,因为你们没有资格展露风骨。”蓝染叹了口气,然后随手抬起了刀,那是斩队长如同杀鸡的刀,松本乱菊甚至连躲避都忘记了。
不过蓝染并没有斩下,因为他的左手已向旁边举起。
“断空。”
轰——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的巨型光束轰在了断空表面,四溢的高能乱流将两座被斩断的白塔碳化,因为冰轮丸而寒冷的空气正变得燥热,蓝染直接无视了松本乱菊,将后背让给她,然后看向上山的阶梯,含笑问道:
“来了?”
“嗯,再不来的话事情就很难收场了。”剑客顺着阶梯扶刀而来,手掌上还残留着高能破道之后的白烟,他步上平台,隐隐将蓝染给拦住。
结弦看了眼一脸呆滞的松本乱菊,苦笑道:“你们两个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快点撤吧。”
“你早就知道蓝染惣右介有问题?”松本乱菊一愣,顿时想起结弦很久之前就让他们两个小心。
“我也是现在才确定的。”结弦挥挥手赶紧让她滚粗别碍事,又对蓝染说道:“蓝染队长你演戏还差了点火候,虚圈据点的时候难免太用力了。”
他说的模棱两可,蓝染也沉思片刻心想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的马脚,可惜他也不是计算机,不可能将两人每个见面的片段存储下来,最后干脆释然。
“原来如此,是我小看你了。那么绯村队长,你准备怎么做?拿下我去向山本重国邀功吗?”
不,我只是来学习装逼姿势的。
结弦在心中轻笑,刚才他在旁边已经观摩过了,蓝染不愧为装逼界的王者,傲然、强悍、富有哲理,能从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折磨敌人。
你看,冬狮郎不就被折磨的自闭了。
‘对于这种人,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结弦默然无语,只是轻轻抽出了长刀,刀尖指向跪在地上的冬狮郎:“不,我只是来替朋友报仇的。”
“格局如此之小?”
“仗义屠狗之辈要什么格局!”结弦大笑一声,远超之前数人的灵压震得空气模糊,唯有一声暴喝留在空中。
“唯有挡我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