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比赛,李泽早已习惯了。成为赛马娘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年头了,参加的比赛也有十多场,里面有大大小小的比赛。但情况都是大同小异的。
天皇赏秋,也和其他比赛差不多。最多就是冠军的奖金多了很多。
可实际上,对于李泽这样的人来说,比赛本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比赛的对手。
每一年都会有天皇赏秋的举办,但每一年参赛的选手,就有所不同。
你看,去年的比赛有无声铃鹿。而今年的比赛中,已经没有无声铃鹿了。
曾经在赛场上给予李泽压力的目白麦昆和好歌剧没有参加这次比赛,甚至于……学会了传奇气场技巧的草上飞,同样也没有参加这次比赛。
低头看看名单,李泽完全想不到自己翻车的理由。
“真是的……那么不去小特的房间,来我的房间干什么啊……”
现在距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作为参赛选手的李泽就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室李泽来过很多次了,这里的布局早早的深入心中。
每次比赛前,李泽就喜欢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发呆。连手机都不敢玩。
倒不是因为其他利诱,就是害怕自己玩手游会分心,刷视频分心。特别是当自己看到某些社会新闻的时候,更很揪心。
心情一差,干什么的效率就降低了。
至于为什么会是角落?那仅仅是李泽觉得,坐在角落背靠着墙壁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不过,今天和以往不同。在休息室中并非只有李泽一个人,于是她也就不能坐在角落里面。
她面前的,是目白麦昆和东海帝王。她们两人是隶属于“Spica”队的成员。在本次秋季天皇赏,她们队伍中的特别周也是参赛选手。
她们两人,来自己房间,相当于是赞助自己队友的对手。
这是资敌行为。
“因为我们听说骏川小姐不能来,觉得玲子你一个人太孤独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反正小特那边还有训练员她们,甚至连小草也在那边啊……”
东海帝王这句话刚刚落下,最后一个音调还没有结束。房间的木门就被拉开,草上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似乎,听见你们在谈论我?”草上飞眨眨眼睛。说道。
“是啊,我们刚刚在说小草你在小特的房间。怎么了,突然从那边过来了。”李泽招呼道。
“小特那边,我已经打招呼了。而且有铃鹿同学在那里,我就过来看看玲子姐姐。”草上飞走到李泽身边,继续说道:“对不起,玲子姐姐。我看完了小特才过来看完望你。”
“小草,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个的人吗?”
实际上,就算草上飞不来看望自己也没有关系。李泽并不是讲究这个的人。
“玲子姐姐当然不是。但我觉得,不来给玲子姐姐加油会有一种罪恶感?”草上飞柔和的说道。
不……我怎么觉得你是看见了无声铃鹿和特别周的友好互动才过来的呢?
等等,为什么无声铃鹿在这个时候还会和特别周交流啊。
李泽并没有忘记,无声铃鹿现在在美国参加比赛。按照美国和日本的时差,那边应该是黑夜。差不多该睡觉了……
“铃鹿后面几天的时间中没有安排,所以今天就和小特进行了通话……不过看情况,铃鹿和小特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我们离开的时候,铃鹿还在不断鼓励着小特。”目白麦昆似乎捕捉到了李泽脸上的那丝停顿,然后坐下阅读理解,联系下上下文就可以得出答案了……
知晓了疑惑,那么就该做出解答。
“原来是这样啊。铃鹿和小特的友谊真好呢。”李泽开口说道。
为了小特,铃鹿居然选择熬夜吗?这样真的不会影响铃鹿的状态吗?还是铃鹿有自信能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调整好状态?
这些,李泽都不得而知。
“实际上,应该是铃鹿看出了小特的沮丧才会选择这么做的吧。”目白麦昆说道:“小特在这段时间一直都无精打采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天观看胜者舞台表演的帝王,没有斗志。”
“等等,麦昆你为什么要污蔑我的形象啊。我什么时候无精打采过!抗议抗议!我要抗议!”东海帝王充分表达自己对目白麦昆话语的不满,随后转头对李泽解释:“玲子,你可不要相信麦昆。我从来都没有过无精打采这种事情!”
“嗯,我相信帝王你。”李泽点点头,说道。
实际上,帝王的心态没有比她更清楚的。毕竟在那一天,帝王是被她抱着哭的。还霍霍了她的一件秋衣。
但既然帝王反驳了,那就当帝王说的是真的吧……这种事情不足以作为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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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玲子你最好了。”东海帝王很是高兴的说道。
目白麦昆目睹着东海帝王这样的动作,露出微笑。
她并不觉得自己输了。实际上玲子应该是知道东海帝王那天的狼狈吧。连帝王那种狼狈都看见了,更不必说后面的没有精神了。
“对了,玲子。”目白麦昆说道:“铃鹿可能要在今年过年以前回来了。”
“哦,是这样的吗?”
“是的……而且,按照小特的说法。说是铃鹿很有可能回来以后,还会参加今年的有马纪念。”目白麦昆告诉着李泽这个消息。
她知道,目标是春秋三冠的玲子一定会参加有马纪念。而真的如特别周所说,铃鹿在今年回来以后参加有马纪念。那她们一定会正面对上。
至于无法参加有马今年?以铃鹿和玲子这样体量的赛马娘都无法参加有马纪念的话。那有马纪念还有举办的意义吗?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比赛结束以后我会去询问铃鹿的。”李泽说道。
顿了顿,她又觉得光说这句话并不够,于是补充说道:“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也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