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的时间,唯一能够调整的就是心态。毕竟,马娘之间可没有“传功”这种说法。能够让赛马娘在几分钟之间就能够脱胎换骨。
而且……
现在的夏目玲子究竟有多强呢?
无声铃鹿也拿不定注意。
实质化气场。
这个名词是无声铃鹿从秘书处那里听来的名词,而根据这位前辈的语气,完成这一步的赛马娘,全世界可能都没有十指之数。
按照这位前辈的说法,这一步和光芒的绽放在某种程度上是冲突的。而这个世界的赛马娘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朝着光芒这条道路前进的。
况且,实质化气场的难度,本就比光芒高。身体的极限,意志的极限是实实在在的,是摸得着的。而实质化的气场是要超越气场的极限。
气场,本就是虚幻之物,想要去找寻虚幻之物的极限,这本就是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能做到这一步,那真的是具有天赋的赛马娘。
无声铃鹿面对过的具有实质化气场的赛马娘仅仅只有秘书处前辈。而按照秘书处前辈的说法,在那个雨天,她的实质化气场并没完全展开来。她在后面选择了绽放光芒,那样就会影响气场的发挥。
是的,那时候秘书处的实质化气场并没有发挥到极限。
那时候,无声铃鹿就已经能够感觉到一定的压力。不过,最后被秘书处战胜,还是因为脚力完全输给了对方。
那么,专注于气场的玲子究竟有多强呢?
这是无声铃鹿都拿捏不定的问题。
和两人有着共同烦恼的,还有很多人。
目白麦昆也是其中一位,不同于是无声铃鹿和特别周待在一起,她的休息室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一个人默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玲子,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呢?
因为种种原因,目白麦昆并没有参加秋季天皇赏和日本杯。上一次交手还要追溯到半年多前,玲子冲击春三冠的时候。
在这段时间中,想来玲子她应该变强了很多。自己真的能追上她的步伐吗?
疑问,悬挂在脑海中。
目白麦昆并没有因此而气馁,问题的诞生就是需要人去寻找答案的。
这个疑问的答案,就在这场有马纪念当中。
当这场比赛结束,当自己踏入赛场的时候,就可以得到答案。
一日复一日的锻炼,就是为了今天。
“玲子,我会赢得。”
独处的房间中,回荡着目白麦昆坚定的声音。
隔壁的房间。
好歌剧就坐在这里,同目白麦昆一样,她的身边没有其他人。
原本,她的训练员,和田。想要找这里开导她,然而却被好歌剧婉拒了。
在这种关键时候,她并不需要其他人的陪伴。
和田的心思也是好的,他知道他自己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帮助不了好歌剧太多。所谓的训练更像是好歌剧自己在完成。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挂件,是报名工具人,是可有可无的。
在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鼓励,和给好歌剧制造一个好的环境。
好歌剧并不嫌弃自己的训练员。
她甚至觉得,和田是最适合自己的训练员。也许,他的专业素质真的不如其他训练员。但他肯定是最适合好歌剧的训练员。
就想游戏角色都有自己的专属装备一样。好歌剧的专属训练员就是和田。
“真是的,这种时候和田你就只有观赏我的表演好了。”
想到和田离开之前欲言又止的表情,好歌剧就有一种开心的感觉。上次有这样的感受,还是在自己的弟弟长大的时候。
今天,和田在好歌剧面前说出了自己对夏目玲子的见解,即使这其中有所纰漏,但这之中的观点已经很接近了。
是的,好歌剧作为一名赛马娘,是能对训练员的工作作出评价的。
因为,她不仅仅是一名赛马娘,训练员的部分知识她也在学习。
如果不是这样,好歌剧也不至于在今年才开始展露自己的头角,如果碰上一个优秀的训练员,她早就在去年就开始和无声铃鹿争锋。
可,那又如何呢?
好歌剧并不在意一时的输赢,在接触到训练员的知识体系以后。她就能从两个角度去观察自己的训练,从而更快的找到自己的缺点,并加以改正。
她可以自信的说,自己未来会走的很远很远。
“这一次,一定要战胜夏目玲子,然后连同无声铃鹿一同战胜。”
好歌剧,并不畏惧失败。
上一次的失败,全都是为了这次的努力。
所以,应当用胜利来点缀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