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目……你可要小心点了啊。希望昨天的那句话能让你警惕起来吧。
骏川手纲已经想到了对于李泽而言“最糟糕”的情况。
无声铃鹿的迷惘,不会永远持续在她身上的。等到这段时间过去,她就应该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而以她的性格,想来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就能够发现吧。
骏川手纲摇了摇头。
有时候,马甲和本体的性格想象,不是一件好事。
第五百一十四章 上班
“好烦啊。”
问,社畜的痛苦是什么。难道是上班时间吗?大错特错!所谓上班时间,是只要摸鱼,就是自己一个人双赢的时间。可即便是工作,那也是双赢,不过是老板赢一次,自己赢一次。
社畜真正的痛苦,是在通勤时间啊!
仔细想想,每一天的早上,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你定的闹钟响了起来。你不得不从被窝中起来,洗漱完毕就得混入人群中,经过漫长的电车时间。而在这个过程中,你只能双手举高高,又或者在狭小的空间中听着歌,渡过漫长的赶路时间。偶然间,你会觉得整个通勤时间都在浪费你的人生。它完完全全占据了自己的休息时间,还没有任何收益。更有甚者,这通勤时间还长,那就是双倍的痛苦。
李泽现在,就属于这痛苦的通勤时间中。上班时间的电车就像是个罐头,李泽也忠于明白什么叫上车都需要专门的乘务员把人推进车厢才能关门的地步了。
人,太多了。
这还是李泽第一次在上班高峰期经历这样的体验。他总算明白日本的广大社畜生活究竟是多么的痛苦。所幸他家和特雷森的距离并不是特别远,经过几个站点就下车了。
“还好这个时间点,女生一般都进的女性专用车厢。”李泽吐槽道。
鉴于日本这个国度的特殊情况,因此女性和男生的自我防范意识都很强。前者是害怕自己受到侵害。后者则是害怕被人诬陷。所以女性专用车厢就有必要了。
顺便一提,是没有马娘专用车厢的。以前政府是准备设置这种车厢。但考虑的马娘们个个都是奔跑小能手,特别是有以为作为上班族的马娘率先开启跑步上班的情况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毕竟,东京的地皮贵的死人。光是车位每年的花销都有不少。按照李泽潜伏在网络上得到的信息。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成为了赛马娘,这段时间其实早就躺平混吃等死了。
还好,他有个“好姐姐”。
来到特雷森学院,按照以往的惯例李泽看了看时间,今天比起平时要晚上了几分钟。但是考虑到今天不是骏川姐姐送自己来的,倒是无所谓。
为什么骏川姐姐突然要送无声铃鹿去福利院啊。去那边的人又没有多少……
因为福利院偏僻,而且那边不是商业区和办公区等工作单位众多的地方。所以去那个方向的电车人数其实很少。说不定还能有位置可以坐。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李泽也只有在这时候想想了,先前骏川姐姐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可是答应的飞快。
于是,带着沉闷的心情。李泽在校园内部买了一杯蜂蜜特饮以后才去了训练场。
这个时候,只有甜分能够安慰李泽这破碎的心灵了。
不过,这蜂蜜特饮还是太甜了啊。
“训练员先生,早上好!”
“训练员先生,早上好。”
“嗯,乌拉拉酱,米浴酱。早上好。”来到训练场上,李泽正好碰见春乌拉拉和米浴,他看着手上的蜂蜜特饮,尴尬的说道:“忘记给你们买饮料了。我为自己吃独食的情况做检讨。”
“好啦,训练员先生。现在可不是说相声时间哦。你该布置今天的训练计划了。”
“说的也对。”
稍后,李泽将手上的蜂蜜特饮放在一边,开始颁布今天的训练计划。
其实,一个训练计划制定以后。大框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化的,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所以每日的训练任务只会在细小的地方有所差异。
因此,作为一名训练员的工作其实很轻松的。特别是自家的孩子都是懂事的孩子。假如自己的马娘中黄金船这样的人物……
仅仅是想了想,李泽都觉得害怕。虽说自己作为夏目玲子曾经压制过黄金船一段时间,可那也只是因为自己时间够多而已。假如自己作为训练员的话,黄金船确实非常头疼。
毕竟男女授受不清。
时间飞逝,李泽不用操心春乌拉拉和米浴就并不代表李泽没有事情要做。作为训练员,除开照顾赛马娘的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健康,更要充实自我。训练员在技巧的理论上应该比赛马娘要知道的更加详尽才对。这样才能及时回答赛马娘的疑问。
就比如现在,米浴这孩子在气场有什么问题,都回来询问李泽。如果李泽能拿出答案往往在第一时间就拿出来了。假如李泽一时半会儿想不到答案,他会先让米浴这孩子继续回到训练当中。
体能训练无疑是枯燥的,在这时候是不需要动用脑力的。所以米浴可以想想气场方面的理论知识。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分神是不大好的,就比如说目白麦昆有几次对黄金船的痛下狠手,看的李泽以为目白麦昆是故意那么做的。
“训练员先生,你今天的心情,是不是有些糟糕啊?”
“嗯?为什么春乌拉拉会这么说呢?”
“因为米浴说你的心情和往常不一样啊。”
现在是休息时间,春乌拉拉就坐在李泽身边喝着饮料。而李泽听见春乌拉拉说这样的话以后,视线看向了米浴。
对方先是点点头承认,然后又低下头躲避李泽的视线。
“我的心情,是有点郁闷。大概就是被人催婚的那种郁闷吧。乌拉拉应该明白我说的话吧。”
“嗯,我明白的。我家里就有兄长他们面临着催婚哦。”春乌拉拉笑着说道。
作为农村的孩子,春乌拉拉和村子里面的许多邻居关系很好。也有许多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姐姐们。
“明白就好。不过乌拉拉也不用担心我的状态。”李泽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