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李泽就拉着冲野到了一个稍微远的地方。李泽可是知道冲野和东条之间究竟有着什么赌约。
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拉开了冲野。
让这两个人一起分析这场比赛的话,李泽会怀疑两人是不是会吵起来。
当然,前提是冲野真的希望自己赢。
于是,就这么,李泽悄悄询问冲野,“这两天我在家里面思考了一番。突然考虑到了一个问题。冲野你是不是故意答应东条训练员的赌约的啊?”
“你根我说这个?当时不是你劝得我吗?”
那时候的冲野其实有些举棋不定,做不出决断。还是李泽在旁边施压,拱火才让他做出了决定。如若不然,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冲野才能自己的决定。
“万一你是在钓鱼呢?”李泽说道:“说不定你在内心里面已经无法拒绝东条了吧。毕竟耽误了别人那么多年,要是就这么始乱弃终,指不定别人怎么看你呢。”
“嘶。”冲野倒吸一口凉气。
夏目这家伙嘴巴怎么这么毒。
“别吸了别吸了,再怎么吸你也不能为全球升温做贡献。”顿了顿,李泽说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赢了,你要怎么应对东条训练员。”
“为什么你就不考虑一下我赌输了呢?”
冲野此言一出,就看见了李泽略显诡异的眼神。
“你居然指望着特别周输?我就说,你果然个是故意的吧。”
“夏目,你果然是个混蛋。”
接着两人就开始用嘴皮子吵架,你损一句我损一句的。不得不说,脏话简直是全世界语言的动力来源之一。即使不会外语的人,也总会那么一两句骂人的外语。
两个损友之间的损人自然没那么简单。不过一会儿这两人的“亲属关系”就变了好几番。不过对此两人都不在意,李泽倒是在学校生活中练出了一副“好脸皮”。而冲野……
拜托,曾经在日本的历史中,可是能够将弟弟变成儿子的神奇国度。拥有灵活的亲戚关系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过,这总归是嘴仗。是闲暇时候的插曲。
等到所有参赛选手进入马闸以后。两人很默契的停止了下来。
比赛,更加重要。
“说真的,冲野,你有想过比赛真的是特别周赢了的话。你要怎么做吗?是维持现状,还是改变这一切。”李泽询问冲野的意见。
拱火归拱火,施压归施压。可决定,还是要冲野本人去做的。
“我怎么知道未来的我会怎么做?”冲野也开始正式李泽提出的这个问题。不得不说,在思考一阵以后,他突兀的发现,假如这场比赛真的是小特拿了下来,事情还麻烦了不少。
选择,往往比接受更为困难。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李泽没有资格对别人的过去指指点点,只能这样委婉的告诉冲野,这么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总觉得夏目你这是在嘲讽我不像是一个男生。”
“我可没那样的想法。”李泽说道,“只是看你太犹豫了。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也都是年轻人,凡是不要像着老前辈那样拖沓啊。”
顿了顿,李泽继续说道:“如果真的到了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看你怎么做。”
冲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当中。
因为比赛已经开始了,所有参赛选手都已经出闸。
能够参加宝冢纪念赛的赛马娘都并非是泛泛之辈。就算在出闸的瞬间草上飞小小的偷袭了一下,可也没有人出现漏闸的情况。
至少在根性这块,这些赛马娘是拉满了的。
这边两个大男人的交流暂时告一段落。那边两名女生的交流开始了。
就和李泽和冲野差不多,无声铃鹿也和东条华远离了大部队,单独找了一个地方说话。
相隔几个马身的距离,适当的控制音量,其他的人也就听不清了。
而巧合的是,无声铃鹿对东条华发出的体温也和李泽询问冲野的问题大差不差。
“东条训练员,假如这场比赛小特赢了,你决定怎么做呢?”
比赛已经开始,两人几乎是一边看着比赛一边交流。就从出闸来看,特别周完全是没有受到影响的。
这场比赛的结果,还是一个悬念。
因为有悬念,无声铃鹿才会这么问东条华。
这场比赛,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比赛了。
对东条和冲野来说。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了。
“这个啊……我暂时没有想法。”东条华开口说道:“我相信草上飞那孩子。”
对于自家孩子,东条华是无条件信任的。
“当然,我知道比赛结果还没出来的时候。一切都还没尘埃落地。但,这不是有那种可能性吗?”无声铃鹿认真的说道:“事实上,在东条训练员面前应该就只有两条路吧……”
“是三个选择。”东条华当然明白自己的选择,假如真的是小特赢下了这场比赛,那她有三个选择。
放弃,坚持,保持现状。
放弃,当然就是放弃冲野。坚持当然就是要食言,而保持现状就顾名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