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大概的描述那个地方。
用一句话简单概括的话,那是一个“充满着无数气场的地方”。
是的,放眼望去,就只能看到一片片黑暗。就像是吸收了一切光线的黑洞一样,似乎所谓的光芒就不存在与那里一样。
米浴连接到那个地方,也是一个偶然。
昨天晚上,在玲子小姐进入睡乡以后。她一如既往的在训练场上小跑着,在月光的照耀下,体会着自己的感触。
也许,是一瞬。
在远离玲子小姐的时候。她的眼中只有前方的跑到,耳中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就是那个时刻,那个短暂的时刻,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孤独,充斥了她的心灵。
在这孤独的时候,她想到了今天的比赛。
她不想输。
可,胜利的方程式,她还没完全找到。
即使,在自己下定决心以后,自己就开始了蜕变。实质化的气场在随后变得更加强大。
但,还不够。
目白麦昆,是一名很优秀的赛马娘。对方在长距离的天赋,是别人望其项背的。
当然,米浴自己在长距离上也有着一定的优越性。
但,和目白麦昆相比,她的天赋还是稍逊一筹。
不,不对。准确的说,她的天赋,根本比不了目白麦昆那样的天才。借助着蜕变后的气场,能够和目白麦昆在长距离上的胜率有一个五五开的局面,已经是万幸了。
可是,不甘心。
没有谁会选择失败,哪怕是这个失败还未到来,仅仅是存在于理论之中,概念之中。米浴也不愿意失败。
她,希望拥抱胜利。
所以,在那一天的晚上,陷入思绪万千的米浴,再次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只能用“漆黑”来形容的世界。
当时的她不明所以,便什么都没做,当一秒时间过去以后,米浴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那时候的米浴,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漆黑的空间,如果硬要来形容的话。就是气场。
如果要说颜色的话,那漆黑的颜色和玲子小姐的颜色很类似,却又不是同一种颜色。似乎是其中一个颜色添加了许些异样的成分。
在稍后的几个小时当中,米浴的不断接触那个世界。但她始终无法更进一步,只是大概隐约,能够从里偷一点气场出来。
就像是用一根电线去偷窃隔壁家的电表里面的电力一样。
但,在那样做了以后。米浴就选择停止了那样的行为。
因为伴随着气场的流入,米浴在感受着气场规模增加的同事,也看见了“回忆。”
名为,悲伤的回忆。
气场,是情绪的表现。而这股情绪,往往是负面的情绪。
米浴曾经询问过玲子小姐,为什么就一定是负面的情绪才能使得气场增长了。
玲子小姐说,这其中的奥秘,她也明白。
但她给了一个猜测。
如果是正面的情绪影响气场,那气场为什么会干扰他人呢?将一件事定义好坏的话,那么气场无疑是负面的。因为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干扰他人。
既然是“坏的”,那么构筑它的情绪,应该也是“坏”的才对。
米浴被说服了。
而她在那个漆黑空间的所见所闻,也证实了这一点。当米浴接受那些气场的同时,也在接受那些悲伤的记忆。
赛马娘,这个职业诞生依然有数百年的时间。期间发生了不少赛马娘被其他赛马娘击溃的故事,而历史往往只会记住那些胜利者的模样,却很少提及,那些失败者的痛苦。
也许,在数年后,那些失败者也会坦然一笑,不在悲伤。可在那瞬间,那瞬间无比的悲伤去,却依旧铭刻在历史的角落中。
是了,这便是那个漆黑空间的全貌。
‘所以,我做出了选择。’
米浴看向了目白麦昆。
第六百七十二章 显贵的使命仍需完成
黑色,黑色,黑色!
无边无际的黑色。
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从米浴的身上就冒出了浓郁的如潮水一般的气场。
浪潮涌动,占据了 整个赛场。
但凡能看到这一幕的赛马娘,无不想起曾经的夏目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