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进来还理直气壮,偷听被当场抓住还站着不走跟人对线。
阿琪连哭都不哭了。
“偷进?门是关着的。”
“我爬墙。”
副社长看向我双手的奶茶:“拿着这个爬墙?”
“对啊,对了,”我心生一计,“我来找雪雪,给她带的奶茶,不行吗?”
“雪雪是谁?”
“就是你们刚刚说的秦雪,”我堂而皇之地说道,“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副社长果然神色一变,变得有些局促:“刚才我只是……为了安慰人随便说说,你不要跟人乱讲。”
我笑了,原来这就是会员制里会员费的力量。
“其实吧,我觉得你说得挺好的,现实就是这样,而且很合理,”我这样说道,“另外,交了更多钱的人有理由获得更好的优待,不然那么多钱白交了对吧,很合理。”
阿琪又开始哭了。
“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助一下最好,不要那么功利……”副社长说到一半说不下去,“总之同学你要找人就去吧,我们先走了。”
两人逃也似地走掉,我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
“那么急着走干什么,我非常认同你的理论,大家可以多讨论一下的嘛。”
不过也对,现在应该先去找秦雪。
但当我一回头,就看见那名全身散发着来自南极洲长城号科考站寒冷气息的少女,就站在我身后。
“你来干什么。”她冷声问。
表情冰冷,疏远,光是听就知道还在冷战期。
我心里一紧张,忘了自己应该说什么。看看手上的东西,把两个杯子往前递:
“喝,喝,喝,喝,喝奶茶不啦。”
半分钟后,我们坐在观众席的座椅上。秦雪拿着一杯香草冷茶,时不时小吸一口。
我则心不在焉地叼着吸管,心中紧张不安。秦雪虽然接受了我探望她的东西,但还是没跟我多说什么。
咱俩虽然坐在一起,中间却有一段不小的空白,这里的距离,叫**。
也可能叫“座距间隔”。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突然问道。
“我刚来……”说到一半我改了口,“刚刚你被人举报的时候来的。”
以前老是欺骗雪雪,良心痛还受了报应,现在还是说实话吧。
秦雪的手指在杯子边缘不安分地动了动:“你都听见了?”
“嗯,”我咬咬嘴唇,“其实我觉得吧,那个女生说得,有失偏颇。”
事实上我心里知道,女生说的都很有理有据。没有表情,冰冷,念台词像棒读,这些都很符合秦雪平时的形象。
不知道该说是没有表演天赋还是说本色演出……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
我下意识就要说出口,却听见秦雪又说:“讲真话。”
于是我把话吞了回去,又酝酿了一下,说:
“我觉得吧,她们这些人,在某些观念上,出现了本末倒置的问题。”
“什么意思?”
我放下奶茶,抬起双手比划:“你说,演习表演,对演员来说是为了什么?”
“为了贴合人物设定,让剧情合情合理。”秦雪不假思索。
“那么问题来了,”我问道,“你们的这个剧,是科幻,魔幻,还是来自于生活的现实剧?”
“来自生活。”
“好,既然是来源于生活中的剧情,人物自然也是现实中合理的设定,问题来了,”我盯着秦雪的眼睛问,“你是生活中活生生的人吗?”
“当然……”
我啪地一声鼓了下掌:“这就是答案,既然故事都来源于现实,那么你这个现实中很真实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这一刻我都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竟然能编出这种歪理,偷换概念。
但我问心无愧,因为就像刚才那个副社长说的一样,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该对别人说什么,才能达到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当然是来哄雪雪老婆的。
“我明白了。”秦雪又吸了口奶茶,点头说。
我大喜过望:“你也认同我的观点?”
可以,只要雪雪自己也认可,我就成功一大半了。不枉我跑了这么远的路,还买了两杯冰奶茶拿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