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袜子是为了光着脚,毕竟光脚不怕穿鞋。
“那我先给你表演一个,仰卧起坐。”
室内运动,有没有其他素材,正常来说就是仰卧起坐,俯卧撑这样。
我平躺在床上,双(喵)腿闭拢,手放到后脑勺。
“等等。”秦雪突然说。
“怎么了?”
我心想,难道雪雪良心发现,决定收手?
果然,黑老大的作风,掩盖不了你善良的本性呀,你……你,你拿手机干什么?
秦雪平静地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把高达一亿像素的摄像头对准我。
“好了,继续吧。”
她很平静,我却迟迟躺不下去。
“雪雪,你这样,是不是太……那什么,”我苦苦哀求,“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没什么,这是跟某个姓白的家伙学到的,似乎很好用。”秦雪回答得理所当然,一脸别人可以做我也可以的样子。
我险些当场掩面涕泪而泣:“你,你别学坏的啊!”
“你管它是好是坏,有用为什么不学。”
今天的秦雪不光态度强硬,道理也说得一套一套,让人无法反驳。
“有用……那不是这么回事,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拍比较好。”我虚汗直冒。
这种东西留下影像资料,以后变成把柄被人威胁还是其次,更重要的,这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一想起来就浑身不安,两股战战,腿都夹不紧的那种。
哦不,最后一项可能不会。
“为什么不能,把一些重要的经历用录像方式记下来,不是很正常么。”秦雪问。
我哭笑不得:“虽然很正常,但是这种东西不能拍。”
“为什么不能拍,见不得人吗,”秦雪凑近一点,“也就是说,你承认之前在我姐的房间里,跟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原来秦雪也是我们中文系的高材生。
听听这逻辑推论,根本无法反驳。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你拍吧。”
最近张口闭眼的时候越来越多,这就是生活的无奈。
在“非正常拍摄”的标题中,我摆出仰卧起坐的标准姿势,躺下来,然后腰身发力一个起坐,同时口中发出一声:
“啊(一声)……”
“停!”
秦雪直接叫停,摇摇头:“不对。”
“什么不对?”
我连忙又躺下,做运动对我现在这个小身板来说,还真挺累的。
“声音不对,”秦雪笃定地说,“那晚你不是这么叫的。”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摔倒。
“声音不对?有吗,”
我委屈地说:“你总不能让我完全还原吧,那怎么可能做得到。”
秦雪放下手机,在上边点着其他东西:“没让你完全还原,但是刚才差得实在太多。”
我想了一下,也许刚才是有点敷衍。“啊(一声)——!”什么的,不就是我最开始刚重生的时候,生活中偶然发出的无意义的呢喃么。
“好吧,那我重新试试。”
再一次摆好姿势,我发力起身,同时用心地发出一个呐喊:
“啊~~”
这次很有感觉,就像一个人伸了个很大很大的,持续施法时间很长的,非常用力的懒腰一样。
“韵味够了,”秦雪摇头,“但是感情不足。”
“……啊?”
“我说感情不足,听得出来你有用心,但也就是充其量比较认真的程度,就像敬业的职员很认真地对待工作一样。”
秦雪言辞犀利,切入刁钻:“但你只是把它当成任务来完成,没有注入自己的感情。”
我目瞪口呆,心说不就是**一声,神TM还要注入感情的。
干脆注入灵魂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