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到目前为止,跟我关系匪浅的几个女孩都有了独特称号。
比如诸葛宁宁,毒士白若依。既然都取自三国的话,那么秦雪该叫什么呢?
雪雪这几天一直给我送养生的东西,红糖开水更是治好了我的腹痛,可称居功至伟。
“我朋友,那个叫瓷的么,”白若依也很快想到,“你等我一下。”
声音在变远,她似乎把手机拿开,然后打开了微博去看。
现在说起才现在去看么……
“嗯,你指的是她控诉你被榨干了身子这件事?”
“不是啊!”我无奈地说,“最后面那些话,最后面。”
“哦~~”白若依拖长尾音,“你们要去环球旅行?”
“也……不能算旅行吧,”我找了些别的借口,“这是网站的企划嘛,属于商业工作行为,那个啥,要吃饭的嘛。”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反正使劲圆就对了。
圆不通就等圆不通的时候再说。
“可是你才刚刚请了长假,又请假,不就相当于一整个学期都不在么,”白若依说,“一学期都不来上学,这可说不过去。”
我闻言更加不好意思了,什么,在我不知不觉中,已经请假一个学期了吗。
这可真是……
“怎么说呢,旅游,也不全是旅游,”我强行辩解道,“就算是旅游过程中,我也可以拿着书,一边游玩一边学习的嘛。”
白若依在那头轻轻地笑了:
“在学校里你都不一定会捧起书学习,旅游你还会学习?小曦,虽然我喜欢你,但你也不能把我当傻子呀。”
我慌忙辩解:“没有没有,你看你说的,我怎么会把你当成傻子呢,白老师在我心里就是文曲星下凡,不然哪能当老师呢。”
停顿片刻,我又接着补充:“另外我觉得白老师你对我的评价有失偏颇,在学校里我还是经常看书学习的。你看上学期,我基本没去几次英语课,却硬是靠着自学考了就十分。”
“这么说你还挺自豪没来上课咯?”
“没有没有,哪能呢。”我委屈地说,“可是你看,游学旅行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别人修学旅行都有老师陪伴监督的,你一个人,还有个只会更让你无心学习的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陪着来监督吧。”我随口说。
“可以。”
“……啥?”
我有点懵圈。
“可以,我陪着你去,这样就能监督了。”
她答应了?
不对,她为什么要答应啊,我说着玩玩的!
“等等,这个活动是瓷瓷弄的,钱也是她出,我做不了主。”我巧妙地把锅甩给瓷瓷。
“这个不用担心,我跟她是,朋友,”白若依把后面两个字咬得很重,估计也就这时候承认是朋友。
用得上就是朋友,用不上就不熟,简直工具人。
“另外也不需要征求她同意,我可以提供一部分资金,作为入股……当然我相信她不会不同意。”
可不是不会不同意嘛,瓷瓷怕你怕得不得了。
“就这样,具体时间和行程我会去问瓷瓷,先挂了。”
“嘟,嘟,嘟。”
白若依挂断电话,而我还呆呆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所措。
好狠,好强的见缝插针能力,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中了招。
果然不能大意啊,被她的温柔外表欺骗了。
“行吧行吧,一个两个都一样,”我翻了个身,决定顺其自然,“这就是生活呀。”
生活就像那啥,反抗不了,只能顺其自然。
在床上静养了整整三天时间,这几天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并非天天在家。
秦宁对她的小店有扩充规模的想法,即使现在还空着几家门面没有开张,人手也完全不足,她还是想弄得再大一些。
有天晚上,趁我睡着的时候我听见秦宁和枕头在卧室里密谋,听起来意思好像打算把场地规模扩张到,可以把俱乐部主场直接从梅奔中心搬过来的程度。
而两人趁着商业上的合作,也达成了一些生活上的共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对于雪雪来说这一定不是件好事。
雪雪这段时间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都不参与了,一副“你们爱争不争,反正我不争”的态度。
太奇怪了,改天关心一下吧,看看她究竟怎么了。
不过,现在还是得得跟她说一声,我要出门一段时间这件事。
“雪雪,我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啦,朋友邀请的,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