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他们能不能从楚河身上察觉到什么。
而自来也做出了决定。
“撤退吧。”
眼下自来也已经没办法施展忍术召唤蛤蟆通知了,还好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在这里,可以由他们返回准备。
但在那之前,必须撑到逆通灵展开。
希望……
一道声音响起。
“你没死啊。”
自来也心头咯噔了一下,留下掩护的深作仙人更是做好了战斗准备。
但楚河没有继续动手,而是通告着:
“妙木山的,改日我会去拜访你们,问点事。”
深作仙人不说话,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态度,十分谨慎小心。
前倨后恭这种事嘛,苟命嘛,不寒碜,终究是蛤蟆,龙地洞现在那么倒霉,妙木山可一点都不想沾上。
倒是自来也还有一点骨气。
“先是木叶,眼下的草忍村,还有妙木山,你是想掀起战争吗?”
“那种事情,还用我来掀起。”楚河看了一眼他,“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战争吗?”
“胡说!!”自来也按捺住怒气,“和平来之不易,不管你有什么样的野心,一旦爆发大战,你知道会卷入多少人?要流多少的鲜血?生命在你的眼中究竟算是什么?!”
“哈。”面对这番质问,楚河是真的有被笑到,“你是想说,你们一直在为和平努力,希望其他人一起忍耐吗?你真的有搞清楚你嘴里的和平是什么情况吗?”
就木叶那情况,和平?
代表木叶的自来也,难不成还希望整个忍界像木叶一样和平?
怕是平和哦。
自来也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努力不要彻底石化过去,抬起头:“那是当然的。”
“那我只能说,任何不涉及实质的呼吁都是狗屁。”
楚河毫不吝啬自己的嘲笑。
喊喊口号,嘴炮一二就能呼唤和平的话,还要战争做什么。
说到底,根本矛盾得不到解决,只流于表面的呼吁美好……
太脱离实际了。
看着倔强的自来也,楚河索性跟他掰扯掰扯:
“忍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风声,雨声,波涛声,自然能量被切断连接,失去控制,多余的积攒在身体中带来石化,让一切声音像是被四面大风吹走,只留下尾音的余韵消弭风中。
不过楚河的话语却是非常清晰,声声入耳。
“忍者这一错误的群体,于上,你们是狗,是工具,是威胁,于下,你们是剥削,是暴力,是动乱源头,于彼此,你们争斗,厮杀,你死我活有你没我……”
“你们就是矛盾的直接体现,代表的是各国各地,各种不同的诉求,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要做的是梳理清楚其中的政治问题,哪怕简单粗暴一点,决绝不了问题,解决产生问题的人,也比始终烂泥塘里淌要好。”
“巴掌大的破地方,比乌克兰还乌克兰,比波兰还波兰,比土耳其还哈士奇,对这世界而言和平不是最珍贵的——恐怖才是自由。君临才是解放。矛盾才是真理。”
并未继续倾听,逆通灵终于生效了。
自来也消失在楚河眼前,他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何必跟一群逗比说这些。”
从楚河的角度,对每一个忍者都是俯瞰蚂蚁,如同外国人和外国的关系,不,应该是外星人。
他们不只是代表他们自己,代表他所看到的这个世界。
每个蚂蚁在对方的眼中都不相同,丑陋美丽、悲伤欢喜、大长腿、柰子、帅哥、恐龙都刻在那一张张表皮上。
但于蚂蚁这一群体来说,每个蚂蚁的意义是一样的。
总体和个体都呈现出混乱的善良、中立、邪恶倾向的忍者们,逗比而已。
————
川之国。
楚河非常随意的,点名漩涡的遗孤复杂主导被他挑选之后的人在此建立聚居地。
不是村子,更不是国家,只是聚居地。
类似楼兰那种部落。
初期,一切从简。
而好起来了的香磷,也想要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