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可是你说的嗷。”
听闻此言,苏良上下打量了一下赢朝歌,嘴角露出一个莫名笑意,“我确实已经找到这个人了,但是这个人啊,她冥顽不灵,被抓到了还要嘴硬,竟然还敢说什么帮我惩罚她,啧啧,看来,我是时候,该实施家法了。”
“啧啧,朝歌,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就那么自信呢,自己躲在后面搞风搞雨,就真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
还没等赢朝歌回话,苏良便直接提起了赢朝歌,走进了房间当中,顺手关上了房门。
紧接着。
将赢朝歌按在自己腿上,“啪!”
苏良一巴掌打在大夏女帝身后浑圆挺翘之上,激起一阵微波荡漾,此起彼伏。
“说不说实话?”
“郎君你不讲理,人家什么都没做错,你干什么要惩罚人家!”
在朝堂上威风凛凛,一句话便吓得没人敢说话的赢朝歌,此刻却在苏良腿上奋力的挣扎着,四肢胡乱扑腾,但就是逃不脱自家男人的魔爪。
“还敢嘴硬?”
苏良眉头一挑,“啪!”
又是一下,“说不说实话!”
“呀!”
赢朝歌双手捂住身后,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好像被主人抓在手里的小猫咪一般,“不说不说,就是不说,人家又没做错,说什么!”
“还嘴硬!?”
苏良略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家女帝,今天的女帝,仿佛格外的头铁啊。
于是,左右开弓,一阵噼里啪啦之后,赢朝歌被打的泪眼汪汪,终于开始求饶起来,“我说,我说,郎君饶命啊,人家知道错啦!”
“哼,总算松口了?”
苏良轻哼一声,将赢朝歌扔到床榻上,“说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唔…”
赢朝歌轻声呜咽着,双手捂着身后,跪坐在床榻上,求饶卖可怜,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女帝的模样,“郎君,人家知道错了啦,你就别生气啦。”
“毕竟夜绯是人家从小长大的好闺蜜嘛,人家也是,也是不忍心她被折磨啊。”
“那种爱而不得,明明近在眼前,但好似隔了一道鸿沟一般,就是无法陪伴在身边的感觉,其实我最清楚啦,和郎君在一起之前,人家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很痛苦,很痛苦,而若是因此错过,那恐怕就要痛苦一辈子了。”
“就算是这样,那你能卖你男人了?”
苏良瞪了赢朝歌一眼,都被气消了,这丫头,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简直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嘛。”
赢朝歌轻声嘟囔着,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但偏偏说出来的话,声音又不小,让苏良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确实。
仔细想想,自己和太后那个脑铝人,好像都是因为冰瑶卖男人,才能陪伴在郎君身边的。
既然如此…正宫能做得的事情,人家为什么做不得?
没道理的啊。
所以…
为了闺蜜的幸福,嗯,卖得好啊卖得好!
而听到赢朝歌的话,苏良差点没有被气炸!
但偏偏,赢朝歌说的就是事实,苏良自己都没办法反驳,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到最后。
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的气,苏良只能狠狠瞪了赢朝歌一眼,警告道,“我告诉你啊,下不为例,若是你再这样做的话,你信不信我直接鞭辟入里,让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到时候,看你要如何去帮你的闺蜜,哼!”
却没想到。
听闻此言,赢朝歌猛然抬头,俏脸绯红,眼眸中春波荡漾,“郎君,你说的,是真的吗?”
言语间,就感觉跃跃欲试,让苏良都懵了。
“别闹了。”
苏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握住赢朝歌的手,探查了一番,随即才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赢朝歌也立刻收敛了起来,“嗯…虽然确实是怨恨入体,但是我现在感觉自己意外的好,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不仅实力大增,就连精力,也相当充沛。”
听闻此言,苏良点了点头,这倒是和他探查的结果没有区别,仔细琢磨一下,荧惑的谋划,怎么还给自己这边带来了不少的好处呢?
松开赢朝歌的手,苏良暗自思忖起来。
一番布置谋划,不仅没有给自己这边带来多少麻烦,还让自己这边获得了不少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