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瑶笑的更温柔了。
“夭夭知道,大姐头的教训我,这是对我拳拳到位的爱啊!”
桃夭夭谄媚的笑着,几乎要谦卑到泥土里去了,“大姐头如此关心,爱护夭夭,夭夭又怎么能不识好歹呢。”
“夭夭心里啊,感激大姐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对大姐头有怨恨,大姐头想多啦。”
“原来如此。”
秦冰瑶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桃夭夭的柔顺长发,“你能这样想,我就很欣慰了。”
“嗯嗯,大姐头放心,桃夭夭满心都是对大姐头的忠诚。”
桃夭夭坚定的说道,似乎身上的伤势到底是怎么来的,都已经忘记了。
这就充分阐释了,人在时我唯唯诺诺,人走后我无法无天。
桃夭夭身上的伤势并不算严重,只是修养了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并非什么严重的内伤,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桃夭夭已经能够活蹦乱跳,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了。
因此,苏良也便不再担心桃夭夭。
然而,第二天,苏良却在家里,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看着坐在院子里,和慕清浅说话的圣子,苏良有些意外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倒不是苏良不欢迎圣子,毕竟都是朋友,虽然之前见面的时候圣子对自己态度不是很好,但苏良也不是计较的人。
可是,他分明记得,之前圣子来的时候,就是因为要审查赢朝歌的事件,按理说,审查结束之后,就应该回去了才对。
那时候,苏良还没有启程去檀家,一直到现在檀家诸事都已经结束,可已经是不短的一段时间了。
她竟然还没走!?
“怎么,就这么希望我走?”
圣子冷着脸看着苏良,男装大佬一双死鱼眼直视着苏良,总让人感觉好像被嫌弃了一样。
苏良被圣子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摆手说道,“那倒不是,就是看你没走,有点意外而已。”
“许久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了。”
“我离开做什么?”
圣子声音冰冷,面容同样冷冽,就仿佛和苏良不认识一样,“怎么,是觉得等我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怎么就为所欲为了!?”
苏良感觉有点懵,“而且,这是我家诶,家里的人都是我家人,我们一家人相处,也是为所欲为!?”
苏良现在越发的不明白这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之前见到自己就一直冷着脸,仿佛自己欠了她什么一样,直到现在还是这样。
而且,还总是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住在你家的,并非就一定是你的家人。”
圣子摇摇头,起身,来到慕清浅身边,死鱼眼一眨不眨的直视着苏良,“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监督你啊。”
“监督我?”
苏良感觉自己有点懵,“监督我什么?”
“监督你,不能让你胡乱来。”
圣子说着,忽然抱住身旁的慕清浅,双臂紧紧环住不放手,“清浅被人称作正道神女,一直冷傲清纯,但来到你这里之后,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做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呢?”
苏良反问道,他倒是不觉得慕清浅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自己的生活,自己怎么开心怎么过就好,何必为了所谓正道神女的称呼,就要一直违背自己本心,一直孤高冷傲?
“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她再堕落下去了!”
圣子说着,狠狠瞪了苏良一眼,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
甚至,她还特意将慕清浅往自己身后藏了藏,仿佛生怕苏良对慕清浅做什么一样。
见此,苏良整个人都无语了。
这圣子,想的也太多了吧,人家遵循自己本心行动,怎么就成了一直堕落了?
这没道理的啊!
总不能,不符合你的想象,就是违背本心堕落吧?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遵循清浅自己的意愿,你总不能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吧?”
苏良摊手无奈说道。
听闻此言,慕清浅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微微的挣扎着,“苏师兄,你要相信我,我跟她没有关系的,这个女人,就是敌人,敌人!”
这话说出来,圣子有些不乐意了,她怔怔的看着慕清浅,“清浅,你…”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