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在害怕什么?在害怕自己?”
令说话的语气有些飘忽,似乎尚未从醉酒中苏醒过来一样,后方躺在凉亭内的令还在睡觉。
“但....”
忽然,天气在霎那间变色起来。
原本凉亭之外漆黑的天空在此刻忽然亮起了一道橙黄色的光晕,天空上的黑云层层的裂开,仿佛即将世界末日一样。
“哦~”
令饶有兴趣的站在凉亭内望向不远处天空上的光景。
在凉亭上的人能看见。
整个尚蜀的所有人自然也能看见,不少在外面散步溜达逛街的尚蜀人此刻纷纷抬起头,望向头顶之上的变化,不少人的心底除了好奇之外,还有一些的害怕,毕竟,现在可是夜晚,夜晚也霎那间亮如白昼,这样反常的变化,是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担心。
“这!!”
“不好!!”
这股气息!!
原本早已撤离的两位天师在望见天穹上的变化之后,脸色骤然大变,一个个纷纷朝令所隐居的那个山峰冲了上去,并且,不止是这些天师,整个尚蜀,早已经待命的士兵以及各种城防武器早已经准备完毕,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个局面一样。
此刻山峰之巅。
不远处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在那个裂缝之中不断有光芒从中爆裂而出,将漆黑的夜晚染成了白昼。
轰隆!
一个巨大的巨龙爪子从这个裂口之中伸了出来,而后是另一个爪子,伴随恐怖仿佛能灭世的威压,一颗巨大无比的巨龙脑袋从中裂缝中钻了出来。
似乎在龙头钻出来的那一刻。
整个空间都凝固了,恐怖的威压甚至让四周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这!!这!!!”
伴随一声龙的咆哮,似乎周围的空间都要裂开了一样,磅礴的威压覆盖而来。
夕在见到这个自己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的影子时,脸色大变,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退至年与令的身后,之前的嘴硬在此刻再也硬不起来了。
“哦吼...”
令笑了笑,她举起酒壶甩了甩。
“神意化形?”
“不错,不错...”
旁边的陆凌也皱起了眉毛:“神意化形?这不是夕的规则吗?”
令朝陆凌笑了笑:“嘿嘿,谁说我们兄弟姐妹之中只有夕一人会,你别忘了,还有一个人...”
“二哥!”
“姓二的?”
“你们的老二?”
三个人以不同的称呼表达了自己对这位二哥的印象。
令噗呲一下笑了起来。
“果然,二哥的人缘不过如此,而且...还是那么的烦人,烦人的我想抽他一顿...”
“年!你快想想办法呀!!你不是想反抗那个老家伙吗!”
夕宝害怕了拉了拉年的衣袖,之前在灰齐山与哥伦比亚时的嘴硬已经不复存在的,现在只剩下一个可怜胆小的夕宝,可能为了面子,夕还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学习令的悠闲,但怎么也学不来,反而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可怜。
“这...”
年看了看旁边的令,实际上,她也没办法。
她心底也有些害怕...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害怕,即便年张口一个想要联合兄弟姐妹反抗老家伙,但真正见面的时候,年心底多少有些虚。
“令姐!!”
夕抓住了令的衣袖不松开,仿佛这个是最后的稻草一样。
“嗯?干嘛?别问我呀,我不想管太多..”
令疑惑的望向二人,而后也不理睬,继续喝自己的酒。
“陆凌!我记得在登山的时候,太傅不是托人给你送来了锦囊吗?”
年此刻望向陆凌。
似乎在看救命稻草一样,夕也同样。
“锦囊?”
陆凌从口袋中将太傅给自己的锦囊拿了出来,慢慢打开,里面有一个纸条。
【许久未见,陆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