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不忘回过头对那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喊道。
“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去!”
张渊还在跟小女孩说话间,两个感染者持刀冲了过来。张渊探出手,按住了其中一个感染者,将其猛推想对方,一瞬间,他就跟这几个拿着武器的感染者在黑暗中死斗起来,他抱住了两个感染者撞到墙上,却被另外丢失武器的感染者给抱住,彼此之间挣扎和厮杀。
但是,就在张渊再击倒了一个感染者,自己身上也有道道刀伤之下,在准备抵抗下去,他的背后,就被什么武器重击了一下,整个人眼前一黑,如同风筝一般坠落了下去。
——【DOCTOER........】
——【DOCTOER........】
漆黑的意识中,他不知道为何,听到了两个不同声音的小女孩声音。
两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
他是doctor?
他其实连Graduate的学位都还没有拿到,他之前有冒充学历吗.......
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无法动弹。
.......
直到,渐渐地,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
“哥哥.......”
“哥哥.......”
在一双小手微微摇晃他的身躯的时候,张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
张渊只感觉脖子一阵酸疼,他也看到了眼前,那一个有着长长白发的狼耳小女孩,那一对耳朵还微微害怕的闭上了。
若不是这一股硝烟味道,他还以为自己再次穿越到了什么奇遇的童话世界里了。
“额。”
他爬起身来,看了一下小女孩,他又看到了周围好几十个市民齐齐站在墙边,而地上,躺满了被处决的市民和士兵的尸骸。
“.......”
张渊明白了,他颤抖地爬起身来,站在了小女孩的面前。
“没事的。”
张渊小声说道。
他们难民的前面,则是数以百计站在黑色铁屑空气中的整合运动成员。
这一群人站在那里,如同杀戮的丧尸一般,黑压压一群,散发着无尽的杀意。站在他们这一群屠夫面前的,则是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红发女子,那一个在他意识消失之前,偷袭了他的罪魁祸首。
大风吹拂着这一片埋葬之地。
“你们在做什么?”张渊站在难民的中间,质问道。
“.......干什么?就跟你看到的差不多。”这一个红发女子扫视了一下那些难民的尸骸,回答说道。
“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应该知晓这一天会到来.......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的家人,还有我们的同胞,都是这样被你们切尔诺伯格以及无数人迫害的,现在,就是你们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遮住嘴巴部分的红发女子目光透着一股寒光,伸出手指指着他们,仿佛宣判罪名一般,说道。
“.......呼。”
张渊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怕的了,他将双手放到口袋里,站在尸骸堆上,面对着他们,说道:“说的很动听,但是你们现在做的,不过就是之前对待你们做的人是一样的事情......你们并没有资格随意宣判别人的资格,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取证、理性判断的情况下.......”
张渊身上血迹斑斑,他直白的说道:“你们只是跟迫害你们的人成为了同类,你们在做着他们做过的事情,然后口口声声说是理所当然,连小孩和妇女都屠杀,这就是你们的兽性与复仇,少说合情合理的话,你们也没有资格审判我们。”
那一个红发的整合运动干部女子沉默片刻,她倒是没有什么怒意,只是看着这一个身影。她见过他一个人冲出来救了一个小女孩,她并不讨厌这一种人。
“少点废话吧,我们不会听你这一段大道理。这一个世界不经过痛疼,有些人无法体会到我们的伤痕,和平,就是在流血和冲突中诞生的。”
红发女子说道。
“若真的那么简单,世界早就太平了........”张渊看着她,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的历史,但是你们若是懂一点历史就该知道,所谓的以战止战,根本实现不了你们期盼的希望和和平,战争的痛苦只是埋下下一次屠杀的种子而已,到头来,你们又会被失去家园和家人的其他人屠杀,现在,感染者也不再是受害者,成了加害者了,战争和暴动只有征服与抗争,不可能有和平。”
“.......”这一个红发女子沉默了下来。
“喂喂喂,你们在讨论什么,处决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就在这一会,整合运动的军团中,走出来一个白色短发,却长得像个正太一样的狰狞男子。
“梅菲利特?”
“弑君者,这里应该是我的地盘吧,你是过来观赏我用缴获的战利品来惩罚罪人的现场吗?”
这一个白发的正太男子看到了弑君者之后,笑了笑,问道。
“.......”弑君者沉默不言。
“好了,同胞们,我们继续惩罚这些迫害我们的罪人们!”梅菲利特奋臂一呼,问道。
“吼吼吼——!!”
一瞬间,数以百计的整合运动人员齐声高呼起来。
仇恨的快感,还有杀红眼的理智丧失,如同狂欢一般,响彻了整个切尔诺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