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而雅地问道。
——【那个人......是我的同事,只是在技术部认识的重要朋友,不过他受伤了,我需要照顾他一下,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玫兰莎要对乔装过的博士进行身份保密,很谨慎地跟她父亲说明了下。
玫兰莎的这一个回答让她父亲还算满意,起码看起来他们之前的情感还只是刚起步,有好感的阶段,要扼杀掉幼苗来来得及.......
——【对了,爸爸.....你知道有个地方安全、不显眼、又能够不让闲杂人等靠近的房间吗,我想让那个朋友住进去,最好多一个房间,我也要住在他隔壁.....】
玫兰莎很委婉,又仔细地询问了他。
温柔尔雅的父亲笑容透露出一丝痛苦和疯狂。
能把那一栋悬崖边的房子给他住已经算是客气的了,起码,这一天他不会跟这一个人这么算了.......
※※※※
入夜,周围一片干枯树林,寒月挂在空中,裸露的石头上积了一层白雪,一条石板小径直通这一座内院公关,这一座隐藏在黑暗中的建筑仿佛在迎接着博士的到来。
“......”
张渊觉得这里的画风都跟之前那一栋舒适温馨的庄园完全不同。
身后跟随博士的杜宾与巡林者看在眼里,隐约都感到这里浓郁的阴气,似乎很容易招来什么邪灵的感觉......博士肯定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把东道主惹得送他到这边居住。
张渊倒是很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一栋房子里面都有好好地装潢过,先生,在这里面居住的话,一定满足得了你想要的安全、静谧、没有人打扰的环境的。”
这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风尘仆仆,一脸笑容介绍说道。他便是玫兰莎的父亲,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香水味道,他并不刻意用香水,而是他与妻子也是一线的香料大师,各种香料混杂在他日常衣服上,就算是洗再多次,多少还是留存了一些。
听到父亲介绍房屋给博士而匆匆跑来的玫兰莎赶到了,她记得这里是原来废弃掉的庄园,有着众多的传闻,她父亲将其买了下来,虽然一部分重新装潢,用来当做葡萄酒酿房,但终归用这一种老房子招待博士太过失礼了,她脸色黯然,急忙拦住了博士他们,神色慌张地解释说道:“那个,博、博士,我父亲肯定是弄错了什么,所......所我们回去吧,我有比较安全的房间可以给博士居住。”
“不.......我觉得这里挺不错的,我就住这里了.....就住这里了。”
张渊背后凉飕飕,那一个父亲的笑容也只有他看得出多么狰狞,他急忙应了下来,反正也就是住一两天的时间,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在队伍中,也有相当喜欢这一座建筑的人在。
“啊,多么漂亮的宅院啊,博士!”
拉普兰德表现得与众不同,她如此欣喜不已,张开双手,兴奋地说道。
她将这一座建筑做出双手捧起状,朗声说道:“这样的风格,还有这样的景色,这样才配得上您的尊位啊!让世人知道主人您是如此伟大又危险的伟人,就是这里了,住在这里吧,博士!”
接触不良的路灯在黑暗中闪烁不断,隐约闪烁出红隐蔽的身影。博士与两只穷凶极恶的狼隐居在这里,听起来就感觉这里居住了多么渗人的科学博士进来了。
杜宾在仔细观察之后,也有不同的见解,说道:“从地形分析看,这里的确算是比较理想的安全位置了。虽然感觉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既然能住人,我觉得我们也不能要求太高,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博士。”
没办法。
张渊抬起头看着这一栋房子。
看起来,今晚就在这里好好过一晚好了。
将书本与生活用品搬过来之后,张渊的房间住在一间靠悬崖的最里侧的房间。这一座老房子由于用途和消防安全考虑,大部分房间和走廊都没有铺设电路,唯一有网络和电线的就只有这一间房屋了。
但不得不说,这一栋房屋若是只有他一个人住,还真是够阴森的。窗户外的围墙上则是长满了枯叶的藤蔓,漆黑一片的夜空中,夜风吹拂着刺骨的寒意,卷起一片藤蔓落叶,荒凉又诡异。
张渊布置好自己的房间后,他好奇其他跟他一起过来住的干员们会住在哪些房间,他打算走出去看看。
走廊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爸爸,为什么要把我的朋友安排在这一个房子里,果然还是过分了。”
就在此刻,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玫兰莎的声音。
“没有没有,若是考虑安全隐蔽的话,这一栋房子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但是,这里的环境......”
“这一层的客房都有好好装修的。”
“.......我明白了,那么我要布置房间了,爸爸。”
“我今天住你隔壁,有事的话,直接叫我一声,记住,有危险的话,直接叫我就行了。”
张渊鬼鬼祟祟贴在墙上偷听,看起来他不小心招惹了一个女儿的父亲,这真是比遭遇到成百上千个整合运动暴徒还要让人觉得危险恐怖。
待到他推开门,打开一条门缝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门缝中出现了那一个戴着眼镜,笑容沧桑阴森的面孔。
这一种遭遇,跟见鬼没什么两样。
“.......”
张渊沉默片刻,将门重新关上。
“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
玫兰莎的父亲死死抓住房间的门,盯着他,呵斥说道。
“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靠近我家女儿做什么,你老实跟我说清楚,洗澡的时候,她怎么进去的,你丫的!”
“等一下,不要冲动啊,伯父,我姑且算是她的上司,玫兰莎干员纯粹只是保护义务才这么做,这是误会!”
“原来如此,你是那公司的头啊,我警告你个家伙,我送我女儿去罗德岛是给你们治疗的,我很早前就想问了,我医疗费也出了,你们竟然还让我女儿去打仗,去工厂加班,你们这家黑心企业凭什么压榨我女儿的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