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跟你商量件事。”
张渊咳嗽几声,他偷偷将钱塞进了自己口袋里,微微低着头,对红道:“你跟我一个房间休息好了,阿先生和吽先生一个房间,你觉得怎么样?”
“哦。”红倒是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其实博士在猜测怀疑这名衣袍女性的同时,他没有注意到,此刻上楼梯的衣袍女子也稍微露出那双略显凶煞的眼睛,悄然观察起这个人的身影。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被暴雪包围的呼啸旅店,迎来了骚动不安的一批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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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暴雪越来越强,外面漆黑一片,只能听到鬼魂一般呼啸的风声,树木摇晃不止,雪雾弥漫。
吃过晚餐的张渊和红提着行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怎么说,这旅馆的房间真心够破旧的,墙壁破损不堪,一盏低瓦数的吊灯勉强照亮一个小房间,还有一个堆满了灰烬的火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椅,加上一间能凑活着用的浴室和厕所,就让旅客度过这里的苦寒天气。
张渊倒无所谓,某国的大学宿舍不少也是这样的居住环境。
他点燃了柴火,往里面塞了足够的木柴后,小小的房间也开始暖和起来了。
“红,你先去洗澡吧,冷了一天,不要感冒了......”
张渊脱下了沾满了雪屑的外套,将随身携带的保暖地毯摊在靠近火炉的木板上,回过头叫红去洗澡。
然而,他就看到红已经脱掉了她那一件宽大的红大衣,钻进了刚刚整理好的被子里,卷起身子,睡得很沉。
“......呼。”
张渊愣愣看了一会儿,随即的,轻叹一声。
他去看红,这也难怪,奔波一天,想必是个人,都会累的吧。
张渊摸了摸比他小了五六岁的护卫,小声道:“辛苦了。”
红呼呼小睡,那副样子如此宁静祥和,犹如小孩一般。
他将背包的几本书放在桌上,取了干净的内衣,就先去冲个热水澡。
就在这个时候,他隐约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可恶,这算什么,脏死了!”
张渊一愣,他竟然在西侧角落里能够听得比较清楚隔壁居住的神秘衣袍女的抱怨声。
这个发现让张渊利用了起来,他仔细寻找音源,结果,他就发现了柜子的脚下,竟然有一个小洞。
这个小洞不大不小,透过这个木板的小洞,搞不好可以窥测隔壁房间的动静。
博士检查了这个小洞,他认为这木洞不是别人故意凿开来的,而是真的因为木虫啃出来的,只是这个洞窟位置有些尴尬,张渊需要使劲压低身子,才能够偷看隔壁的情况。
“.......”
这个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尽管大概率不会是敌人,但以防万一,张渊还是想要调查一下对方的底细。
张渊趴在墙壁上,偷偷监视这个可疑的女性。
透过对面桌子下方,刚好可以看到这名女性的双脚来回走动。
“什么,这种洗不干净的被子也是给人盖的吗?”
那名穿着宽大衣袍的女性带着极度的不满,检查了一下被子。
“还没有茶具开水,强大的乌萨斯国内部竟然这般贫穷和腐朽。”再次检查过用品,她开始嘲讽起乌萨斯整个国家起来。
看得出,她并非乌萨斯人,而且对乌萨斯这个国度印象不佳。
“真是失算了,原本以为是个落脚点,结果却是这个破败模样......只能用厚厚的衣服盖住身子,用火取暖度过今晚了.......”
这名女性一直在嘀嘀咕咕抱怨,很明显住不惯这种破烂不堪的房子。
事实上,能够在暴风雪中找到一处这样的住所,已经是极为可贵了,外面的雪雾天气铺天盖地,方圆百里没有一丝温暖之地,她竟然还不知足,搞不好是什么富家大小姐之类的身份。
但.......富家小姐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张渊疑惑地寻思着。
一段时间,那名“富家小姐”的房间就只是动手打扫房间了。
“没办法,肚子太饿了,暂时凑活着喝些热一下牛奶,吃点椰汁鸡蛋布丁,热一热椰奶爽糕顶一下好了.......”
对面衣袍女性准备晚餐,随口说出了博士意料不及的一些营养丰富美食。
张渊整个人趴在墙壁上,听出了阶级剥削的残酷味道。
怎么说,今晚晚上他们四个人可是吃着馅饼和带着骚味的乌萨斯土牛奶过的,而且馅饼的肉还不是很多,因为暴雪天气的肉量储存不够了。
张渊一直趴在墙壁上,仔细分析这个女性的背景。
就在此刻,一个声音突然从张渊背后传来。
“博士,您在做什么?”
红似乎醒了,看着博士趴在墙壁上,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