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这男人就像是清楚这点,还故意说出来一般,笑道:“我早告诉过您,最好不要和我做什么交换,因为吃亏的一定是您。”
妮露人都愣住了:小丑竟是她自己!?
“等,等等!那我至少还可以了解些别的!”
本能告诉妮露:绘卷师可能远远不像是他一直以来的行为那样,除了神秘,就只剩下了认真与老实,相反……这个男人可能只是作为绘卷师,所以才保持着神秘与执着,其本来的面目……不敢想像。
“你为什么要应征,而且……成为我的绘卷师!?目的呢!?”
“您已经把我的目的说出来了,女王。”
更正一下:还要加上一点,是个谜语人。
“……不是我应征了您的要求,而是,我为了成为您的绘卷师,才让您有了那样的应征。”
迟疑片刻,绘卷师继续道,“是反过来的,是我让您有了那样的想法,因为:我需要从罗德玛帝国的开始,去记录女王的一举一动。”
目的……
妮露不管怎么想都应该知道这点,但……这种时候,比起眼前绘卷师的目的,她更想要知道的是……
“你有什么婚姻经历吗?”
八卦!绘卷师的八卦!
反正绘卷师刚刚的那些内容,都属于她妮露额外了解到事情,多多益善,但绘卷师没有继续说下去,妮露也不打算强求。
相比之下,显然八卦更合妮露的胃口,也是这寥寥无几能够看见绘卷师真正面目时,最应该了解的问题。
“有,我有妻子,所以请您不用费心了。”
“什……什么!?”
真的有!?这个答案不应该是没有才对吗!?
“她在哪!?”
“现在的她……还没出生。”
这不就是没有吗!?这男人又开始当谜语人了!
“绘卷师!你就不能……”
“女王,到时间了,我建议您最好入睡。”
入睡!?
气都要给你气的睡不着了!
之后的一整夜,妮露都在辗转反侧着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叫做……妻子还没出生!?他还能预定老婆不成?
5.僵了麻了
时间推移,在渐渐的把绘卷师这个男人的底细与八卦,所有自己能够了解到的都给挖了个遍之后,妮露对于绘卷师的”想法“,也越来越多。
毕竟,随着了解的加深,妮露发现:记录着她一举一动的绘卷师,好像什么都懂——并非是那种只知道吹嘘的懂哥、神棍,而是货真价实的无所不知,甚至无所不能。
这让很多妮露根本不会在妖精们面前说“不知道”的问题,也渐渐留给了绘卷师。
此刻,已是晚间,相比起第一次在这里了解到绘卷师“八卦”问题的时候,现在的妮露就表现的更加随意了,一边在床上扔着枕头,一边……扭过头,看向一旁对这一切简直就是“熟视无睹”的绘卷师。
在心里默默的嘲讽了一下:这个男人还真是一丁点儿也不“懂”之后,妮露低声抱怨出了近来罗德玛帝国的一切困扰——作为妖精们的女王,妮露并不能在妖精们面前露怯,所以这些苦恼之事,也就只能留在这一刻发泄出去了。
“或许,我赐予那些离开了罗德玛,各自建立城镇的妖精们‘恩赐’与‘自律’,是一个错误。”
并未得到绘卷师的什么回应,但妮露却清楚这个男人可无比懂得聆听,“自律妖精们个性不一,但唯有一点倒是一模一样:她们的野心,让她们不可能满足于只是作为我的妖精。”
“当初我是为了能够让罗德玛帝国扩张的更远,在给予了她们恩赐,可现在……想要收回,恐怕已经不那么容易了。”
一番话毕,妮露……将枕头直接对着绘卷师砸了过去。
只有这么做,才能让绘卷师放下他现在的身份。
“……绘卷师,你就不……为我想一想吗!?”
扔出去的枕头眨眼之后,却出现在了妮露的身旁,耳旁更是传来了绘卷师那一如既往简直就是性.冷淡的话语。
“【女王正在为自律妖精苦恼】”
“你……”
好在,今天用不着妮露继续生气了,刚刚绘卷师并不是故意,只是为了记录下她现在烦恼的内容,紧接着……合上书本——这么久的接触,也让妮露清除:绘卷师这样的动作代表着,接下来绘卷师要做的,是那些并不应该出现在记载之中的内容。
所以,妮露也不是没有想过一个不得了的可能:绘卷师每每这么做,是不是在……无视历史的发展,强行干涉、改变,来回应她的一切问题!?
下一刻,绘卷师出声打断了妮露的沉思。
“您这是在期待我给您什么‘作弊答案’吗?别忘了妮露,就算是现在,我也只负责回答你,你应该知道的部分。”
绘卷师依旧在谜语人,不过,却也很诚实的给出了回答——妮露还从未见过他执意拒绝什么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自己无论有什么要求,眼前的男人都能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