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菲丝解释道,“因为我以前……也在王国内外东躲西藏的缘故,所以见识过很多走投无路的恶魔!我们一族的特点决定了我们比普通人类要更加……皮实一点儿,或许……这样可以让哈姆蕾特小姐的血酿更加有效果。”
话音落下,伊丽莎与哈姆蕾特都沉默了。比起胡搅蛮缠的贬低阿波菲丝的一切行为,伊丽莎表现的可是更加大度。
“主人?”
她在询问我的决定,对我来说:有别的办法提升血裔的质量,我自然不想用哈姆蕾特那种手段。
“哈姆蕾特,有可行性吗?”
“可以试试,不过我需要实验体,先给我准备一百人左右的恶魔再说吧。伊丽莎……”
“我来负责哦~主人您就不必关心这种琐事了。”
说着,伊丽莎起身,对着阿波菲丝招了招手,“跟我来吧阿波菲丝,让我来考验考验你,到底有没有撒谎。”
紧接着,带着阿波菲丝就离开了这里。
自然是为了刚刚的提议和阿波菲丝去寻找合适的“实验体”,不过……剧本里,可是道出了伊丽莎的第二个,更重要一点儿的目的。
【伊丽莎制造了哈姆蕾特与欧几里得的独处!】
恐怕,这才是我的女仆小姐真正的安排吧。
两女离开,此时此刻,这里就只剩下了我与哈姆蕾特独处。眼前这位“化学修女”小姐,自从抛下她原本的“家业”跟着我来到了法蓝西之后,我基本就没怎么再过问她的事,而现在看来:伊丽莎这段时间里绝对是对着这位修女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让原本可谓无欲无求的她,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了。
“哈姆蕾特,我们十二联盟……姑且是有着名分的。”
“啊?”
一看就是没听懂,让我不得不补上一句:“我们的行为举动,在外人眼中至少得用‘说得通’来形容,而不是为了追求力量与破坏,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
混乱邪恶是没有出路的,如果不守着一些“底线”与“秩序”,那我这个“王”,也当不了多久。
到了这一步,哈姆蕾特应该也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吧。
疯狂的研究,是得有个底线与极限的,不然……我生怕这位修女小姐姐转眼都能把什么“邪神”之类的存在给召唤出来。
“……你在阻止我么?”
果然,如我所想,少女那阴沉的目光盯了过来:这位修女对于任何事情都无欲无求,得过且过,唯独……在实验上有着绝对的疯狂。我似乎把这一点从她身上给引出来了,那我自然也有着把它给“掐灭”的责任。
“是啊,我在阻止你,刚刚伊丽莎,你可能会抱怨我用人数压制,现在伊丽莎离开了,我选择告诉你。”
“王”该是什么样的,我想我从露易丝的身上也能学到一二:固然可以以宽广的胸怀接受与征服他人,但……这份胸怀,可不是纵容!
“哈姆蕾特……”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起身,拽过了少女的身体,捏住了她的下巴。
“别忘了是谁把你从什么都做不了的泥潭里拉出来的,你的研究我自然支持,但……你是为我服务的。你如何帮我,怎么帮我,都是我说了算,你现在是我的下属,是我的仆人,不是我的合作对象。”
“别搞错,也别……得寸进尺了,修女。”
“……你真不怕我叛变,动手脚啊?”
“那你先找得到你以后的出路再说吧,现在你是我的人,你想怎么叛变,叛变你自己吗?”
到了这一刻,我才多少明白:为什么伊丽莎急着要把哈姆蕾特塞给我。这位脑子里只剩下了疯狂实验的修女小姐,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忠诚心,她留在我的身边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对她的实验而言最好的选择。
说的更难听点儿就是:我是最大的凯子。
不把这样的观念转换过来,的确:别说伊丽莎不放心,就连我也不放心。至于手段……
“……我要挨透了?”
“想多了,接下来我会全程盯着你的。”
慢慢来吧,反正靠“身体来征服哈姆蕾特”这样的选项,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想用。
3.伊丽莎肯定是眼瞎了!(求票~)
高等恶魔们的归心,带来的是十二联盟的迅速发展,本着不能“急功近利”这样的想法,我也算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假期。只不过,这样的假期可不是用来给我享受的了,在多少意识到之前带回来的“化学修女”——哈姆蕾特,她的“想法”与我的目标有所冲突之后,我决定一直跟着这位满脑子都是疯狂想法,甚至连“人性”这种东西都有点儿“缺乏”的修女,看看她到底是如何“实验”。
接下来的时间里,阿波菲丝的提议倒也算不上撒谎——在从恶魔们的哥特王国之中,如法炮制的得到了一批给予得到力量与改变的恶魔之后,哈姆蕾特也就开始了她的血酿实验。
这一次,我全程参与了。
狭小而密闭的空间,猩红色的液体,在哈姆蕾特手中的试管里摇晃着。
“一人一瓶,当成是饮料一样喝下去就行。现在反悔离开还来得及,只要签了保密协定,然后……有谁想要两瓶的话也记得举手,只要你有那个信心……”
这么说着的哈姆蕾特,熟练的面对她面前那些初来乍到的“恶魔”们,毫无感情波澜的视线,一度让我觉得:哈姆蕾特根本没把这些人当做是人,最多……就是实验品。
“你们要的力量,就在这其中,代价就是永远的忠诚,否则……你们会两手空空。”
老实说,眼前的一幕说是“实验”可能都低估了哈姆蕾特的手段,在我看来,如此井然有序,并且熟练而习惯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恐怕得用“产业”来形容了!
伊丽莎应该已经与哈姆蕾特,在这种事情上合作很久了。
“那么,喝吧,如果你们想改变你们的命运,血酿会成为你们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