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只是草草封锁现场就为了能把信徒候补里可能的凶手留住而让骑士团带出你们。现在这点倒是提示了。”
然后招呼着我。
“可琳,帮我找找试卷哪些没有批改,然后立刻回忆一下你们信徒候补当时考试时候的作为顺序!”
贞德看来是想用这种“试卷批改到了谁的时候停止”,以及考试时候信徒候补的彼此座位顺序,来推算出“遇害”的具体时间。
那可比单纯的“调查尸体”要来的精确的多——毕竟,这张试卷里的所有问题都是固定的答案,劳伦斯批改的时候每一份给出成绩用时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不过,真亏她敢这么要求啊。
“贞德小姐,你当我是超人吗?这种事情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
更别提在我眼里有的只是“重要的人”和“路人”这两种存在。
“那也给我尽力!”
“啊好好好。”
我倒是一丁点儿也不想暴露我的力量,不过就这么僵持下去没有结果:倒霉的似乎还是我。
毕竟:如果一时半会贞德找不到线索,可能就会开始往“信徒候补的身份”这一点上重新更加仔细的调查。
那个时候,就算我和炽、焰的身份有着普露士王国的保证,也不一定是完全安全的。
不如就这么在不至于被贞德怀疑的情况下提供点线索给她,但凡能够找到蛛丝马迹甚至寻找到真正的凶手,我和侍女俩的处境也会好上很多。
想到这里,我已经有了决定。
说是一问三不知,可实际上之前考试那天别说谁坐在了哪儿,只要我愿意,甚至连它们什么时候,有没有作弊,写了多少个字都能“看”的出来。
已经发生在我身边的事实,剧本用起来可是毫无压力。
“呃,贞德小姐,我想起来了点,可是该在哪儿……”
“那就去给我画出来!你难道就不想自证清白吗!?”
贞德直接把我给推到了桌前。
干涸的红笔,墨水瓶里的半瓶墨水,还有那一桌子的废纸狼藉……
越看,越像是“熟人作案”啊。
32.我被35pin针对了
面前还在忙碌着“调查尸体”的少女正在无声的催促,如此:我也只能先把心里的所有疑惑暂且压下,选择就这么帮助一把这位大嘤帝国骑士团的教廷分布团长——贞德。
毕竟现在:帮她就是帮我自己。
立场什么的得先放一放了。
启用剧本,我在一张白纸上一边看着剧本里对于那一场考试时,众位信徒候补们的座位的剧本内容,一边潦草画下。
顺带着还得模糊一下内容——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让贞德察觉到:我是个过目不忘的奇怪精灵。
无所谓的小事都能记住,那不是反常也是反常了。
“不要紧张,努力想想。”
贞德的提醒声起,“哪怕是模糊的记忆也没问题,我至少能够找到大概的方向和时间。毕竟:我这边看来,只是刀伤再加上发现的时间已经稍晚,已经很难再推断出更加精细的时间了。”
我从龙飞凤舞中抬起头。
“那写出来了,能洗清我和我妹妹们的嫌疑吗?”
“就我个人而言,差不多是可以了,只要正确无误。不过……”
我就知道还有不过。
“作为骑士团团长而言就是:别做梦了,我这是在命令你而不是在请求你,你所做的一切可都是在自证清白而不是给我帮助。”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摘去了手套。
紧接着,拿出密封袋好好的装了起来,继而好心提醒。
“别吓着了。”
“啊?”
话音未落,刹那之间,这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像是变成了冰库一般,顿时冷的我打了个哆嗦。
“我还是得最大程度的保留一下现场而已,而这是我的力量……冰魔法八阶,唔,和你这样的精灵说起,倒也没什么相谈的意义就是了。”
不,贞德,还是挺有意义的。
起码我知道了大嘤帝国在没有了“克菲儿”这一层外表的装饰之后,内部果然不至于“外强中干”。
甚至是完全相反——外表华丽的装饰下,大嘤帝国的“内在”,在这正确的剧本之中这一刻才渐渐向我浮出水面。
“外派”的一个女骑士都已经是八阶了,很难想象这一回月之妖精伊莉丝身边还坐镇着怎样的贵物。
没空多想了。
我直接一个敷衍:“啊,好厉害,我好崇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