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白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起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诶?这么着急吗?”
“嗯。”
“那等你忙完了可以再来喝哦~”蕾塞指了指对方尚未喝完的可乐——确切地说,是一口没喝的可乐。“无论你几点回来,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哦~”
“嗯,回见。”牧白表面答应,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次该去哪家咖啡馆喝可乐了。
蕾塞给的可乐,他是一口都不敢喝——谁知道是不是什么新型液体炸弹伪装成的?
虽然被炸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区区致命伤又不致命,但疼应该还是蛮疼的。
“记得回来哦~”
蕾塞站在门口,像个敬业的服务员一般热情挥手。
也像个送别丈夫的年轻妻子。
公安定位到的女拳恶魔藏身地点在一个庙会深处。
为了不打草惊蛇,公安的人没敢靠得太近,也没敢直接在庙会周围疏散群众、拉警戒线,只是在保证不被发现的距离暗中观察着,顺便以隐晦的方式提醒庙会外的人别再进入庙会。
牧白来到庙会现场的时候已是下午,里面的人不多不少,有一部分商贩也有一部分游客,粗略估计大概在两百人以上。
不得不说的是,岛国妹子穿和服还是挺不错的。
光是蹲点的这一个小时,牧白就看见不下十个美少女了。
但很可惜,妹子越多待会越麻烦——女拳恶魔最棘手的地方就是能洗脑女性。
“亚托克斯……亚托克斯?”
庙会外围,牧白像个街溜子一样蹲在草丛边吸烟,背上的暗裔魔剑也被他用布包和装饰品包装成了长相机和支架的模样。
“托哥,我知道你没睡着。”
“怎么了,蛆虫?”有时候亚托克斯还挺喜欢占便宜的,叫他名字不应,叫托哥就应了——也没办法,他被封印在暗裔魔剑里,唯一的乐趣就是占这点小便宜了。
“我想问你个问题,”牧白吐出一大口烟,透过烟雾看见了几个正在玩捞金鱼的女高中生。“你之前有见过女拳吗?”
“女拳?那是什么?”亚托克斯不解。
“就是女权主义者的畸形分支,那群人喜欢在讨论性别平等的时候只谈利益不谈义务,还会抱团攻击异性甚至是观念与自己不合的同性。”
“听起来有点恶心。”
“是的,女拳是一种很恶心的存在……所以你有见过吗?”
“没有。”亚托克斯不假思索道,“如果我见过那种人,那它们一定会成为我的剑下亡魂,而我记得每一只被我杀死的蛆虫。”
牧白点了点头,又将手里的烟蒂挤灭,然后精准丢尽了垃圾桶里。“那你想杀这种人吗?”
“谈不上想,蛆虫。你必须明白一个概念,我并不嗜杀——我不是要与谁为敌,我是要与世界为敌!”
“那我把它们放你面前你杀不杀?”
“杀。”
“彳亍。”牧白扭了扭脖子,站起身来。“我去找女拳头子给你杀。”
说完,他背着暗裔魔剑径直走向庙会深处的一间房屋——这就是公安所能定位到最精确的位置。女拳恶魔就藏在里面。
思索间,他又想起了档案上对女拳恶魔出现时的描述:
【……女拳恶魔以肥胖丑陋女性的形象示人,于[落日酒店]内出现,当场洗脑了数十名高薪自由工作者,让她们在下身贴身衣物里抹上毒药,共计造成73人死亡(其中48人为男性,死因皆为中毒合并下体缺失导致的大出血性休克)。女拳恶魔后在与公安的战斗中逃脱,并造成4名公安殉职、12名公安接受思维纠正治疗。】
那啥里藏毒,还啃掉了别人的牛牛,雀食够可以的。
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猎牛者了属于是。
怀着有点想笑的心情,牧白轻轻推开了那间小木屋的大门。
当夕阳照亮黑暗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好几道身影。
嗯……窈窕的身影。
是几个长相漂亮、身材也很不错的和服萌妹。
“请问这里是和服展的指定摄影点吗?”牧白搬出了提前编好的谎言。
几个妹子先是一愣,而后连连点头,其中一人甚至偷偷关上了房门。
木屋里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
一男五女,灯光昏暗,气氛有些暧昧。
“我是来摄影的。”牧白强调。
“我们知道呀~”粉色和服的妹子笑得很甜,小手更是不安分地拉拽起了自己的衣服,以泄露出更多的美景。
“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问你几个问题哦~只有答对了才能给我们拍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