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启华,谁让你动我妈的东西了?」
「薛可欣,是你爸爸让我搬去你妈妈的房间住的,可不是我自己要求搬过去住的,既然房间的主人都换了,那我总不能还把你妈妈用过的东西全都放在我的房间里面吧?」
「哼,咱们走着瞧,有你哭的时候!」
瞪了钟启华一眼,薛可欣拉着袁旭东就要往楼上走去,准备去检查一下她妈妈的遗物,就在这时钟启华喊住袁旭东道:….
「哦对了,小袁,洗手间的灯坏了,能麻烦你帮我换一下灯管吗?」
「呃,我......」
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钟启华又道:
「就在杂物间里,那里有新的灯管,可以吗?」
钟启华特意在杂物间这三个字上稍稍停顿了一下,薛可欣听不出来什么,袁旭东却是秒懂,他看向薛可欣笑道:
「可欣,你先上去吧,我待会儿就上去找你!」
「好吧,那你快点啊!」
看了一眼袁旭东,又瞪了一眼一直都是面带微笑的钟启华,薛可欣这才蹬蹬蹬地跑上楼去,看着她离开以后,钟启华看向袁旭东微笑道:
「跟我来吧!」
「好的伯母!」
袁旭东依旧是恭恭敬敬地道,而听到他喊自己伯母,钟启华的眼睛里不由地闪过一丝异色,袁旭东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跟在她身后向薛家的杂物间走去,没过一会儿,钟启华就将袁旭东带进了薛家的储藏室道:
「就在这里,你找找吧!」
「好的伯母!」
微微点点头,袁旭东开始在货架上胡乱地翻找起来,可就在这时,钟启华竟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她的双手紧紧地拥抱着袁旭东结实的胸膛,脸和整个身子都紧贴着他的后背,这可把袁旭东吓着了,他不由地出声道:
「伯母,你,你干什么?」
「怎么,你害怕了?」
紧紧地贴在袁旭东身上,钟
启华微微闭着眼睛喃喃说道:
「我已经三十多了,再过几年就要四十了,我现在只想要个孩子,可医生说薛贵祥很难做到,我本来都已经不抱希望了,这辈子就这样过吧,直到你......那天在酒店的杂物间里,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做一个女人的快乐,我想要个孩子,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冷静点,我们这样......」
还不等袁旭东把话说完,钟启华就开始在他身上胡乱地吻了起来,面对着此情此景此地,袁旭东也只能屈服了钟启华,毕竟钟启华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袁旭东这个人就是心太软了,看不得女人受到什么委屈,所以也就只能好好地安慰她了......
中午,在薛家的饭桌上,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菜,脸色红润的钟启华开心笑道:
「可欣,小袁,你们多吃点啊!」
说着,她还给薛可欣夹了一根青白菜,给袁旭东夹了一条秋刀鱼,薛贵祥就在旁边坐着,袁旭东心里一跳,不动声色地又将碗里的秋刀鱼夹到薛可欣碗里道:
「我不太喜欢吃鱼,可欣,还是你多吃点吧!」
「好啊!」
示威似的看了钟启华一眼,薛可欣用筷子夹起那条秋刀鱼就是啊呜一口,钟启华笑了笑,她看了一眼袁旭东,然后又看了一眼薛可欣笑道:
「可欣,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啊?」
「是吗?」
听到钟启华说薛可欣胖了,薛贵祥也看了一眼薛可欣道:….
「你要不说我都没看出来,可欣,你最近都吃什么好吃的了?」
「小米粥和馄饨,你们也想吃吗?」
「小米粥和馄饨?」
看了一眼薛可欣,钟启华笑笑道:
「那能有营养吗?」
「有啊,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就算是小米粥和馄饨,那也是山珍海味!」
抬眸看了一眼钟启华,薛可欣意有所指地道:
「可要是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就算是满汉全席,那不也是味同嚼蜡吗?」
「是吗?」
同样看了一眼薛可欣,钟启华微微笑道:
「那你喜欢和谁一起吃饭,又不喜欢和谁一起吃饭呢?」
「某个人不是心知肚明吗?」
看着钟启华,薛可欣带着淡淡的嘲讽道:
「你和我爸爸隐婚了十年,可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以后就更不可能会有了吧?」
对于钟启华来说,孩子就是她的肺管子,听到薛可欣这样说,她明显地愣了一下,而对于薛贵祥来说,也差不多如此,空有娇妻,他却有些力不从心,此时被女儿给间接地点破,他忍不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恼羞成怒地吼道:
「够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