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些什么,听到这句话,由比滨结衣不由震惊地看了过来:“小雪也太直接了!”
黑发少女耸了耸肩,一派淡然:“这不是常有的事吗?我不认为有忌讳的必要。”
由比滨结衣鼓着嘴嘟嚷:“那只有你们这种受欢迎的人啦……”
“本来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天空寺悠看了她一眼,边思考着自己是要先解释个几句,还是直接进入正题,边扭头对雪之下雪乃说,“话又说回来,有关我们的绯闻都传得到处都是了,你竟然还有闲心八卦我?真是令人意外啊。”
“绯闻?”呆了下,雪之下雪乃樱唇微张,表情发愣地问,“什么绯闻?”
“……看来你完全没察觉到啊。”
天空寺悠忍不住笑了,这么呆萌的雪之下可不常见,比平常可爱多了。
然后顺手把忽然凑过来,像小狗一样轻嗅起他身上味道的由比滨结衣的脑袋推开,随口说了一句:
“别闻了,是她的味道没错。”
虽然夏川真凉没用香水,但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用了高级的沐浴露,只是凑过来那一下子,自己的衣服就染上了她的味道。
好似抓到了丈夫出轨的证据,由比滨结衣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双颊逐渐失去血色。
“所、所以,小悠对夏川同学……”
“是她对我做了什么!不过我还是清白的,你别擅自误会啊。”纠正了一句,天空寺悠决定直接进入正题,“我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吧,应该是侍奉部这周的第一位顾客。”
“顾客?”
从方才的绯闻问题中回过神来,雪之下雪乃微微皱眉,思维飞速转动,很快就猜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你的意思是,夏川真凉有问题想要来求助我们侍奉部,才会去你们班上把你叫出来『告白』的?”
“虽不中亦不远矣。”天空寺悠淡然地拽了句古文,被她好笑似地白了一眼。
“诶?也就是说……”由比滨结衣眨了眨眼,脸上重新焕发神采,“真的是我误会了?”
“也不算是……”
“那到底是怎样啦?!我已经完全搞不懂了啊啊啊~”由比滨结衣抱着脑袋,搓着团子,发出了智商不够用的哀号。
“由比滨同学,安静。”
被皱眉瞪了一眼,由比滨结衣顿时噤若寒蝉地闭上嘴,乖巧地缩起肩膀,视线不断来回看着天空寺悠和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收回视线,朝天空寺悠望去,目光略带不悦:“为什么她不来找作为同班同学、侍奉部社长的我,而是特地跑去F班找你?”
天空寺悠理所当然地道:“因为我比你可靠得多了啊。”
“……”清冷的眸中闪过煞气,手中的书本蠢蠢欲动。
天空寺悠摆了摆手:“开玩笑的,原因你自己问她吧。”
他望向门口。
“可以进来了。”
侍奉部的门再次被拉开,银发绝美的少女款款走了进来,进门就先优雅地鞠了一躬,温声软语地道。
“侍奉部的各位大家好,百忙之中叨扰了真是抱歉。”
“我是夏川真凉,今年夏天才从瑞典转学过来,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转学生而已,还请各位手下留情。”
雪之下雪乃:“手下留情?”
由比滨结衣:“怎么感觉跟刚才的夏川同学,差了好多的样子……”
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夏川真凉朝天空寺悠看去,双眸湿润,楚楚可怜地扁起嘴来,哀声道:
“主人,这么说可以吗?还是要像刚才一样,跪下来舔她们的鞋子,您才会满意呢?”
天空寺悠:“……”
雪之下雪乃:“……”
由比滨结衣:“……”
尴尬的沉默宛如冬天提前降临,笼罩在侍奉部凝结的空气之中。
迎着两名女性仿佛在看着人渣的目光,天空寺悠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满脸和善的微笑。
“夏川同学,我们出去说个话吧。”
夏川真凉退到了教室角落,双手护胸严正拒绝:“一看你就对我不怀好意——所以,我拒绝!”
“天空寺君,坐下。”窗边,雪之下雪乃挽起耳畔发丝,冷淡开口,“夏川同学也是,如果是来谈正事的话,进门就开这种玩笑是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我有权可以请你出去,拒绝这次的委托。”
“那真是抱歉了,雪之下同学。”夏川真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坐到长桌对面的椅子上。
先看了眼由比滨结衣,意义不明地对她笑了下后,又朝天空寺悠望去,表情认真了下来。
“你确定,真的要让我把那件事跟她们说吗?”
“侍奉部比我还值得信任,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会流传出去。”
“我不是在意这个……算了。”夏川真凉叹了口气,“只要你能答应下来就好了,其他的就随便吧。”
雪之下雪乃双手环胸,不满地看着两人:“能不能别在那边打哑谜了?如果有事情要委托侍奉部,请直接对我这个部长说,而不是对那边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底层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