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左一右,控制住这大叔的双臂,以一个反剪的动作,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这可把旁边的阿姨吓坏了,她慌张地站起身:“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可是你们爹啊!”
“我并没有承认这一点。”陆绫如此说道。
陆瑶说话慢,但还是坚持说完。
“他...刚才...少爷...威胁...”
刚才敢对少爷出手,那就已经不可原谅了。
这期间,脸贴在地上,但惊讶地发现竟然一动不能动的大叔,还在骂骂咧咧呢。
“放开!你们两个不孝顺的东西!快给老子放开!”
雨哲都觉得有点好笑,要是说这种台词,平常父母不是会说一句“真是白养你们了吗”,那是标准台词,可是你们这连养都没养,真是一点理都不占。
不过不管再怎么说,他也是陆绫陆瑶的亲生父亲,让她们两个这样制住他,雨哲也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他走上前,正色道:“血缘关系可不是一切,没有感情基础的血缘,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少太把自己当根葱了,陆绫陆瑶,放开他吧,他不敢怎么样。”
“好的少爷。”
“是...”
两人松开他的手臂,走到一边站好等候。
大叔费力地爬起来,揉了揉自己明显酸痛酸痛的手腕,突然意识到刚才陆绫陆瑶说的一个词。
阿姨这时也意识到了。
少爷?!
阿姨恍然大悟,她说怎么看着这人眼熟,合着坐最中间开会的那个,就是这人啊!
这大叔可能是气急了吧,连知道了雨哲的身份,也没有变得含蓄些。
他指着雨哲愤怒地说道:“你小子耍我!”
“没耍你啊,刚才只是打个招呼罢了,不过这招呼打的,你可能要加大负债了呢。”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本来大叔有点上头,还想继续说狠话,但是听到“负债”二字,他不禁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吓人了,他身上现在背的债务可不少,想还清怎么还得工作几十年,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到来找陆绫陆瑶要钱,他觉得这是一条捷径。
加大负债了...是什么意思?
雨哲笑了笑,指着墙角那边的茶杯碎片说道。
“那个茶杯呀,其实是我从国外一个陶瓷设计大师那里花高价买来的,当时买了一整套,喏,就是桌子下边那些,虽说你就砸了一个,但是一整套不全,收藏价值就少了一半,这个钱我可是需要你来赔付的。”
这大叔看来是个老油条,他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没有监控,立马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是我砸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
“我既然这么说,那当然有证据咯,梓筱,刚才录像录好了吧。”
“嗯,没问题的哥哥,一秒不差,全都录好了。”
梓筱晃了晃手机,上边的视频完整记录了他们从进入房间到刚才为止的所有状况。
这是雨哲在走进会议室之前就跟梓筱交代好的。
“行了大叔,人证物证具在,你抵赖也没用了,哦对,你刚才不是说想上法庭吗?可以,这事你要是觉得委屈,我也是可以走法律程序的,反正你得把我茶杯的钱赔给我。”
大叔气的一跺脚,只能认栽的同时,还在嘴硬呢:“就一个杯子!能值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
“这个简单,我有当时茶杯购买的证明书的。”雨哲回忆了一下,然后乐呵呵地说道,“这样吧,大叔,看你是我家员工的父亲,我给你打个折,给你按单个茶杯来算,你也就赔偿我小七位数就行,你看是不是很划算?”
10.我们这就走了!
看这大叔还是不信,雨哲干脆还真去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张购买凭证,连发票都全乎。
大叔颤抖着双手接过去看了看,睁大了眼睛,因为上边那数字,完全就是他想都没想过的金额。
雨哲笑道:“你也不用想着把这凭证撕了,这只是复印件,原件我留在别的地方呢,你撕了也没用。”
大叔心想,他哪敢撕啊。
他现在看着上边这金额,人已经基本是属于被吓懵的状态了。
刚才那看起来并不昂贵的小茶杯,就值这个数,万一你这张纸又是什么名家做的,难道我撕了不得继续增加负债?!
刚才那个茶杯,就已经是这大叔一辈子也还不起的了。
雨哲看他不说话,继续说道:“事先说好,耍赖或者逃跑,都是没用的,这里可是苏家,你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把你们给逮回来,嘛,这是后话,只要你把这钱给赔上,也没有那么多事的,那你打算用现金还是转账啊?当然了,手头上钱不够,先签个协议慢慢还着也行,谁让你是我手下员工的家属呢?”
就算雨哲说的语气再仁慈,也完全影响不了现在大叔几乎崩溃的精神。
这回他旁边那阿姨总算是搞清楚了状况,跟疯了似地指责大叔。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我的老天爷啊!你没事把那杯子给他打碎了干什么啊!干什么什么不行,今天总算是整了这么一出!我当初怎么跟了你啊!”
好家伙,这俩人这是没救了。
这时候还想着大难临头各自飞呢?
大叔不理她,现在他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