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哇,哥哥改变主意了?要启动小盒子了?”
“没有。”
“哎。”
你失望个什么劲呢...
雨哲也不绕圈子。
“你也在想吧,和妈妈碰面之后要不要用我们既定的方案,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这件事情上,没有过头一说。”雨澈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当初她不告而别,选择了诈死来骗我们,这多亏是因为我们心理比较强大,扛过来了,不然的话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点程度的计划对付她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要这么理解的话倒也是...哎,希望她能从中吸取点教训,知道我们这不只是单纯的报复就好。”
“没什么可报复的,说到底也不是仇人,就是为了让她长个记性。”
“嘿嘿...雨澈你啊,其实还蛮喜欢妈妈的吧?明明小时候经常粘着她。”
“那怎么可能!”雨澈的腿缠住雨哲更用力了些,“现在想想简直是黑历史...哎,也是,放到小时候她确实还算是个合格的母亲吧,只是从她一声不吭就溜了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互相理解吧,到时候听她讲讲当时的内情,不过计划是确定要执行了,准备都已经做好了?”
“准备相当完善,比那女人之前雪地里整的那造雪机和鼓风机什么的高端多了。”
“可以,哈啊~总觉得和你说说这事心里就舒服多了,有点犯困,睡觉吗?”
“我都行~我不是说了吗,睡觉或是另一件事,都可以。”
“那现在还是睡觉吧...”
“嗯!”
雨澈性格虽然从小到大变化很多,但有一点是始终没变的。
那就是听雨哲的话这一点,从未改变。
这陌生的环境她可能缺乏些安全感,雨哲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的时候一样。
雨澈这位在别人面前高傲到没边的峰海市商界公主,此时正乖巧着感受自己最渴望的温存。
不久,她就在雨哲的怀抱里缓缓睡着了。
她均匀的呼吸声,又反过来给了雨哲极大的安心感。
是呀...两人就是这样相互支持,互为心灵支柱,才能走到今天的。
雨哲比她睡得要稍慢一些。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双马尾,睡觉总不能这样压着吧。
然后...有点睡不着。
有点内急。
睡前就不该看星星的时候拿着个水壶搁那喝,现在来感觉了。
还是去火车头那边的临时卫生间解决一下吧...
雨澈就算抱得紧,雨哲也早就有一些脱身的小技巧。
只见他三下五除二脱下外套,维持着不惊醒雨澈的前提下,表演了一波金蝉脱壳。
雨澈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雨哲的气息,哪怕雨哲人不在,她也能保持十几分钟不惊醒,这可是雨哲长年累月研究出来的规律。
所以说,只要十几分钟之内回来就好~绰绰有余。
不过雨哲可不能就这么出去,脱下外套,他就只剩个单衣,为了节省帐篷空间,羽绒服放到火车头没带下来。
所以呀,雨哲就干脆披上了雨澈刚刚脱下来的纯白外套。
上边还有雨澈身上的淡淡清香,穿在雨哲身上虽然偏小,但居然毫无违和感。
咳!
这可不算女装,对吧!只是临时应急而已。
雨哲轻轻拉开帐篷的帘子,在凉风通过空隙影响到雨澈睡觉之前,他就手疾眼快钻出去又把它给闭合上。
呼~安全出来惹。
话说...这个点,大家应该都已经睡着了?
嘿嘿,雨哲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45.打扰!
再有什么想法也得先去解决完自己的事再说!
人有三急嘛,没有什么事能比这更急的。
雨哲小碎步溜进火车头,去临时卫生间解决了一下,用备用水箱里的水洗了把手,再踏出火车头时是神清气爽。
其实吧,这地方方圆百里估计都没人,就算在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也没无所谓,可谁让雨哲实在是不习惯呢,而且这风凉飕飕的,他可不想感受某种奇妙的酸爽。
雨哲立于火车头平台之上,银发被轻风浮动,让他不得不紧了紧身上雨澈的衣服。
这么穿着她的外套才能更直观地感受到...她是真小只啊。
哎,明明每天都吃着一样的饭,可她就是不长个,你说愁不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