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杨家人...振枫,你从小在这边长大,根就在这里,你就是苏家人,没必要跟着
我放弃那么多,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放弃那么多?”
苏振枫用力咬着牙,充满英气的脸庞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真是这么想的?放弃个苏家,与放弃你和孩子比起来,就叫放弃那么多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比起苏家,我只会选择你和孩子们,事业和你们比起来一文不值。”
“振枫啊...哎,艾丽莎当时撮合我们,现在想想我真该感谢她,有你这句话,我觉得我这辈子的选择没错。”
“那就...!”
苏振枫很激动,他已经做好了带着老婆孩子远离这是非之地,放下一切的准备。
可是杨秋韵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是等于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隔壁苍明市,墨家的墨灵昀...你还记得,她是怎么差点死掉的吗?”
8.是你们
“墨灵昀...?那个墨家的独生女?你不是把她送到乡下去了吗?”
“嘘,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提她的名字。”
“明明是你先说的啊...”
“学会顶嘴了?”
“没有...”
苏振枫,是自从杨秋韵嫁到苏家之后,再也没有了家庭地位。
其实说也没关系啦~杨秋韵刚才只是想逗逗他而已,这里是她自己家,苏家本家别墅,并不会发生什么隔墙有耳的事情。
苏振枫隐隐对她突然提到墨家那小姑娘的原因,有了些猜测。
杨秋韵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他的猜想。
“那孩子真的算是九死一生啊...墨家,要是一个月之前说起来,多厉害的家族,墨氏集团,那多厉害的企业,尤其是墨家本家,我们一直敬他们三分,连跨市商业谈判的时候,我都要自觉坐到次席,老墨他们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了吧?”
“可是这才短短一个月,墨家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老墨夫妻俩说没就没了,这还不算完,灵昀那孩子才几岁啊...也就和咱家雨哲雨澈差不多大?林茵带回来的情报,是墨家那些人打算悄悄给孩子下毒,然后再带去荒野埋掉,之后打算对外宣称孩子因突发疾病夭折,这是为了斩草除根啊,这等用心险恶...要不是我得到消息及时,你以为墨灵昀能活着?”
这件事的具体内容,苏振枫还是第一次听的这么详细。
之前也问过这事,可秋韵只是说问题不大,已经处理妥当了什么的,不曾说过这一层。
他睁大眼睛,对墨家站在阴暗面的那些人所打算使用的这些残酷手段相当难以置信。
害死了老墨两口子还不够...居然还想对孩子也斩尽杀绝。
攥紧了拳头,但许久,他就无力地松开手掌。
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哎...这又有什么办法,大家族的利益纷争,本就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墨家的悲剧始于繁盛,又终于繁盛,但恐怕以后,这繁盛的墨家要走下坡路了。”
“诚然。”
欣慰于自家丈夫总算是预判对了这件事,杨秋韵打了个响指。
但那响指这次并没有平时响,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她,又一次低下头,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我就是担心...墨家的悲剧恐怕要在我们这里重演,墨灵昀可以由局外人的我去设局保护,送到乡下,可是我们的雨哲雨澈...我们要是自身难保了,谁来帮我们保护我们的孩子呢?”
苏振枫脑子里嗡嗡的,一阵恍惚。
若是平时,自己这万能的妻子肯定会比个剪刀手,自信地表示都包在她身上就得了,让自己什么都不用管。
而今天,真的是苏振枫第一次听到她无助无奈的声音。
苏振枫爱着自己的妻子,他看不得她这个样子。
坐到杨秋韵身旁,苏振枫握住了她的双手。
“秋韵,别这么悲观,这可不像你,我们苏家不是墨家,纵然也有黑暗面,可终究不像墨家那样不讲道理,只要我去和他们慢慢谈,那些长辈一定会理解我们。”
“即便冒着赌上孩子们性命的风险?”
“......”
他没法再说下去了。
秋韵说的这个赌注太大了。
实际上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夫妻两个心里都心知肚明。
根本原因和隔壁苍明市墨家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家族快速扩张,总体利益越发扩大,而并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本家来支撑分配企业利益,导致分家各自为战,抢夺蛋糕,最终导致站在最高点,但缺乏实权的本家家破人亡,而众多分家分庭抗礼,难以为继。
苏家其实跟墨家不太一样。
苏家还没有发展到墨家那种程度,现在依旧处于利益的上升期,企业在扩张,各个分家还需要继续仰仗本家的决策来发展。
吸取墨家的教训,杨秋韵在发展的过程里格外注意了提高本家话语权这一点,让分家虽然可以介入决策,但是没有左右决策走向的权利,基本大多数的话语权都掌握在了她和苏振枫的手里。
这是以往的苏家所没有出现过的局面,而且,本来应该
是一条正确的道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