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的力量在不死人看来不算强大,甚至大部分不死人在罗德岛上见到的干员,连血荆棘都可能打不过。
“其实能来罗德岛上的人们,大多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诉求。但有一个核心的点不会改变,我们才能聚在一起。”
Ace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问道。
“不死人先生,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不是感染者吧?”
“我不是。”
不死人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Ace毫不意外地点点头。
“我在档案室里看到你档案的时候,发现这一栏是空白的,一点内容都没有,就连凯尔希医生还有批注,说这就是空的,请不要意外。当时我就知道,你的力量与源石没有关系。”
“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凯尔希医生才会对你不甚友好。”
“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如今泰拉大路上感染者的生存环境如何。但知晓感染者的痛楚,与愿意为感染者解除痛楚,这是两码事。”
Ace说是这样说,但他并不知道,不死人对感染者的了解可不算少。
刻俄柏不愿意放下手中的食物,暗索走投无路只能去偷窃。
更不要说不死人曾经在维多利亚居住的半年里,是在下城区定居。
他见过最底层的人们是什么样的生活,也见过在上城区里挥霍的贵族。
不死人对感染者与正常人的态度,一直都是一视同仁。
他不会把感染者当成一种身份。因为他本身就曾经历过被人用病痛区分身份的日子。
“罗德岛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愿意改变这样冷酷无情的泰拉。即便我们的努力在现在看来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有着共同的经历,有着我们曾经的过往,才知道所谓拯救是有多么宝贵。尽管那希望看起来就像是角落的烛光一样不显眼。”
“曾经的博士,就是为我们领路的那几位领头人之一。”
不死人点点头,他能理解Ace的话语。
即便只是些微的希望,但在这黑暗之中,烛火也能成为明灯。
“大概,这就是我对博士的印象吧...他就是引导我们前进的道标,在他的指引下,我们一切的行动,都能切实地取得成效,带来胜利。”
Ace回忆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光。
“虽然他有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很恐怖,但在这些事实的遮盖下,那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样的吗...”
不死人的脑子里大概建立起了一个形象。
“等到博士回来了,你一定要和他好好聊聊。”
Ace并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我由衷地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可能吗?
不死人看着Ace没有说话。
他没法给Ace确定的话语。因为他去救博士,其实本质上和博士能做到什么没有关系。
对他来说,博士是谁,他代表了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罗德岛...
说无情一点,除了玫兰莎和还在治疗的刻俄柏之外,和不死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顶多还能再算一个玛莉娅的姐姐,玛嘉烈·临光。
拯救感染者?
这种事情不死人从来就没有想过,他确实有着拯救世界的过去。
但如今的不死人只是个新世界的过客。
没有理由要求他去承担其他人的痛楚。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160.出发之前
坐在甲板的酒馆里,不死人手中端着一杯啤酒,他的耳边回荡着煌和Ace的说笑声。
“诶,你知道吧?听说上次华法琳医生被凯尔希医生挂到甲板外面之后,回头又想办法找那个斯卡蒂小姐要血,结果被斯卡蒂小姐反杀,直接亲手吊到甲板外面,在上面又挂了一晚上!”
煌手里抱着一个大杯子,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喝了多少。但看她脸上的嫣红,还有颇为狂放的话语就知道,这量恐怕是不小的。
“我知道!还有啊,然后有人去帮华法琳医生去找凯尔希医生求情,结果凯尔希医生听说之后,又跑上去把那个吊绳给加固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
Ace手里也端着一个大杯子,里面放着一杯啤酒,和不死人手中的啤酒一模一样。
“她说,不要让这个家伙下来,让她返祖一下,看能不能有助于实验进度。”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