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老女人就是烦!一天话多,还一副懂完了的样子...”
W眼睛一亮。
好家伙,志同道合的伙伴啊!
突然之间两人就好像找到了共同话题。
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得友善了起来。
在小小的寒暄一阵子之后,W和灰犬确认了双方的身份,两人的关系又接着对凯尔希的不爽狠狠地拉近了一下距离。
估计就连凯尔希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因为对她的意见而达成和解。
不过寒暄只是插曲,W很快就把话题扯回到正事上。
“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不死人你的情况?”
W对于灰犬的情况有些不解,不死人不是那种人死理的人,只要你为谁做事,你就是谁的手下,在他那里,一切都可以解释,解释通了说不定还要更好做事一些。
灰犬却摇摇头。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在罗德岛那边已经保持了两年的静默状态,现在唯一的联系通道,就是和一个负责我的赦罪师进行信息上报。”
“他逼的很紧?”
W问道。
“有想过借用不死人的手去解决问题么?”
“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灰犬从位置上站起来,把椅子搬到W附近来,然后才坐下。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巴别塔的?”
灰犬的声音低了下来,他问道。
W想了想。
“大概是...战争结束之后?那个时候我是作为雇佣兵游荡在卡兹戴尔。”
对于特雷西斯的臣服,W是单纯作为雇佣兵加入特雷西斯一方的。
她与那位王的接触不多,尽管很单纯地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但在当时,W只是获得了一个编号而已,并没有在巴别塔拥有多少地位。
因此,在战后W也没有跟随巴别塔残部离开,组建罗德岛。而是选择在特雷西斯身边留下来伺机而动。
但灰犬不一样。
他比W加入巴别塔的时间要早,而且接触特雷西斯的时间,或许还要早一些。
“我是在战争开始的前两年,也就是和博士差不多的时期成为了巴别塔的人。”
灰犬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一开始,我是特雷西斯的手下。但后来,我叛变了。”
“叛变成为了...她的人?”
“嗯。”
灰犬毫不掩饰地说道。
“作为特雷西斯的间谍加入巴别塔,但还是选择站在了她的这边。听起来听扯淡的,但是确实...”
“挺正常的,那时候我还是个雇佣兵呢。”
灰犬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去。
W毫不意外地说道。
“继续说,我更好奇,你知不知道她是被谁杀死的。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灰犬瞟了一眼W说道。
“王的死,与我无关。老实说,现在我都还在回想当时的情景。”
“王的死有点奇怪,我没有接到任何行动通知。得知王离开的时候,我还怀疑会不会在巴别塔内部,有和我一样的存在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灰犬犹豫了一下。
“老实说,我也有怀疑过,会不会是博士动的手。毕竟当时的巴别塔,看起来最没有人性的人,就是他了...”
被称作巴别塔的恶灵,自然是有原因的。
只要是身在战场,博士的一切判断就只是单纯朝着一个目标前进,那就是胜利。
为了胜利,他能将几万人的生命熟视无睹,他的指挥,冷漠又有效率,这样的胜利,让许多亲身经历的人都能够感到胆寒。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王的死,不是他杀,极有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自杀。”
“自杀?!”
W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个音调。
“你能确定?!”
“不确定,只是猜测。但是有足够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