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电梯间里,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这个时候,梁洵突然说到。
“帮我备车,我要去见见老天师。”
“现在?”
严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临近深夜,但他还是立马应了下来。
“是,卑职这就去准备。”
梁洵嗯了一声,继续说道。
“神将大人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司岁台背地里干的事儿,想瞒都瞒不了。但是还得看看天师那边是个什么说法。”
严狄在梁洵后面应着,又听到梁洵再说道。
“还有,之后对那位姓陈的小姐,不要以普通民众的态度对待。”
梁洵回头看了一眼严狄。
“你没看见,她头上的双角么?”
严狄面如死灰,嘴唇抖了两下,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干了什么事儿。
“是...卑职知错。”
...
同一时间,孙哥的地下舞厅。
今天是营业时间,孙哥和以前一样,坐镇在自己的办公室,盯着外面的窗户没有说话。
这几天的风声越来越紧,他已经在开始考虑,要不要早点跑路。
心中还在盘算的时候,他办公室的大门却被敲响了。
“进来。”
孙哥甩了两下脸颊,把思绪拉回来。
从大门外走进来,是一位身穿旧式维多利亚风大衣的先生。
只见他先是把手中的包裹放在桌上。然后将头顶的帽子取下来,露出了自己血红色的瞳孔,还有头顶上扭曲的双角正是他作为萨卡兹的象征。
“孙先生,别来无恙。”
来者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孙哥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孙哥一言不发,他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任凭这位萨卡兹坐在他的面前。
“上次的合作,虽然出了一些岔子,但好在结果还算不错,至少醉玉先生是满意的。”
“红尘客找我合作一次,我能理解。先生这次过来,不会又是要和我聊聊钱财吧?”
孙哥从旁边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自顾自地点上,没有给面前的这位萨卡兹递烟。
意思也很明显,我不欢迎你,请你早点离开。
但萨卡兹却没有生气,而是从自己身上也摸出了一包烟,在孙哥面前惬意地点燃。
“当然不是。”
他吐出一片烟雾,脸上笑容不变。
“是生死存亡的事。”
孙哥两指之间的烟蒂被夹扁,他阴晴不定地看着萨卡兹。
老实说,这种京城里的政治斗争,是他最不想要触碰的。
一旦被扯进阵营里,那就是逃都逃不开。
但他已经被人找上门来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沉默一会儿之后,孙哥低头了。
“好吧,最后一次。”
...
十几分钟后,萨卡兹从侧门离开,走时,手中空无一物。
就在侧门侧边的楼顶上,一个黑影盯着街道上的萨卡兹,他的眼瞳中同样是暗沉的红色。
“所以,你平时做的事情,就是监视你的朋友?”
在他身旁,还有一个女性的声音好奇地问道。
“做你的朋友,风险还挺大。”
“我也不想,但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也只能接受。”
男人低声说着。
“更何况,当初我救他,并不是巧合。如果不是因为他早就陷进去,我也不会调查到他头上。不然,他一个地下舞厅的老板,凭什么在尚蜀搞了这么久的灰色产业还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