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花音的拳头触及那台拳击机,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防消力之后是攻消力的练习,看看这几天我修行的成果吧!”
看似平常的一拳,却是花音调整好状态后全神贯注的一击!拳头在放松后收紧,能打出远超平时的威力,而所谓攻击层面的消力,就是放松到极限再收紧到极限,就此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到了极致,纵然是郭海皇全无肌肉的身躯,也足以击溃任何目标。
“轰——”这次拳击机没有发出任何哀嚎,它直接碎了。
就像沙子堆成的城堡,迎来了一场地震,无声无息地分崩离析。
再一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续三个无法测定的成绩?!
“是发力的技术?”大久保率先回过神,下意识就问了一嘴——花音这一击虽然完成度不低,但还不是尽善尽美的程度,至少大久保能看出一点不太确定的端倪。
然而大久保可是第一流的格斗家呀,别人可没有他的经验和眼力,更没有“花音超级强”的心理预期。别人看到的,就是这位146号的少女,伸手轻轻碰了碰拳击机,机器就碎掉了,怎么看都是机器本身的错。
“出入导演,回头我们一定要好好责问提供道具的公司!居然拿劣质拳击机糊弄我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向出入苦多朗抱怨,却发现自家老大的眼神不对,已经开始翻白了。
“呀!出入导演晕过去了啦!快,快叫现场医生过来!”
整人企划彻底失败,出入苦多朗,心里的苦是真的多……
第425节 第419章: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花音
那场拳力测试的综艺节目,最终从整蛊路人变成了整蛊制作组本身,出入苦多朗顺利从导演转型成了艺人,出卖色相(误),把自己出糗的表情剪辑到了节目最后,终于换来了合格的收视率,这下子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总算有奖金拿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至于花音,之后的半个月依旧在打磨自己的消力技术,直到郭海皇发来消息,确认了那场全世界黑道打手互殴大会的时间。
“嗯嗯,放心吧舅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纽约天气稍微有点冷,但是不碍得,我很健康啦!就这样,拜~”
挂断鹰风切己的电话,花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亚当么,你到那家酒店了吧?好的,这几天麻烦你了,随时保持联络。”
咳咳,花音当然不敢告诉舅舅,自己要跑去香港参加什么“黑道互殴”的格斗比赛,所以她给切己的理由是跟着泥门队的队友飞往美国,在青少年美式足球的世界杯上为大家加油助威。这个理由还是蛮给力的,毕竟花音确实花了很多时间在美式足球上,而这个赛会也恰好在此时举行,怎么看都没什么可怀疑的。
至于亚当么,是花音准备的双保险,为免舅舅临时“查岗”,花音不仅请亚当住进了日本队所在的酒店,还专门拜托了蛭魔,做了一些信号转接的设置,如果有人联系花音,看到的IP地址只会是纽约酒店的,而若是把电话打到纽约酒店去,也会自动转接到花音的手机上。
啧啧,花音这翘家的手段,可说是相当专业且高端了。
把事情安排妥,花音把目光投向窗外,飞机正在滑行,眼看就要降落到香港了。
走出机场,还没等花音四周观察,又是一个巨大的接人招牌杵在那里,写着“迎接叶海王”。
举牌子的是个熟人,虽然不知道他的姓名,却正是一个多月前在广州迎接花音的接机人。
“嗨,又是你呀。”花音打了个招呼,这次接机人的笑容就真诚多了,再不复当初笑里藏刀的对抗感。
“哈哈哈,叶海王不要取笑咱了,以前咱是被北方武术省王长老的谣言给骗了,多有冒犯,现在真相大白,王长老也受了应有的惩罚,咱在这儿给您赔不是啦!”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当初被南方武术省派出来接机,果然是个人精。
花音也不和他多纠缠,点点头就跟着上了车。汽车在香港的街道上驰骋起来,此时天已入夜,繁华的街头流光溢彩,花音第一次到香港,倒是趁着这个机会,以观光者的角度好好欣赏了一番。
不过这车开得时间也太久了吧?
汽车绕了很久都没到目的地,渐渐地花音便耐不住旅途的劳累,靠在汽车后座睡了过去。待汽车缓缓停下来的时候,花音已经睡得颇为香甜了。
等一下,这个接机人把花音带来的地方……好像不太对!
这里是一处施工中的大楼,虽然位于城区内,但夜里工人下班了就没什么人烟,莫非这接机人又把花音卖了一次?!
“你来了。”果然呢,待汽车在大楼中停稳,楼里施工用的电灯就被人打开了,一人自黑暗中缓步走出。
“少爷好。”接机人下车后,恭敬地向来人行礼,并为他打开了后排的车门:“这位就是叶海王,不过旅途太累,她现在睡着了。”
“她就是叶花音?”那人往车里扫了一眼:“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嘛,居然就成了海王,还被老爷子那么看好……呦呵,睡得连口水都滴下来了。”
确实,花音睡得是真香……
车门打开后,被夜风吹了吹,睡梦中的花音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她揉揉眼睛,花了很久才想明白眼前的情况。
“……”
“…………”
“………………你谁呀?”
“喂!你还是个天然呆啊!”被称作“少爷”的人忍不住吐了个槽,刚才幕后黑手的人设登时就崩了。
被他吼完,花音倒是清醒了些,开始观察起情况:“唔,你们俩,莫非绑架了我?”
她倒没太关注“少爷”,反而是盯着接机的人看了起来:“居然被你整了两次,这快要上升到私人恩怨了吧?但是这一次我却感受不到你的敌意,怪哉。”
被一个海王等级的高手盯着,一般人很难保持平静,这接机人虽然伶俐,但终归只是武术省跑腿的员工,马上就心虚了。他咳嗽一声:“咳,叶海王不要怪我,我没有恶意,只是奉命行事。这位是郭海皇的幼子,郭春成。”
“郭海皇的儿子呀……”还没完全脱离睡迷糊状态的花音下意识伸出手:“你好?”
“啪!”郭春成打掉了花音的手:“嘿,我可不是来交朋友的!”
“嗯?”花音认真瞅了瞅郭春成,这就是郭海皇一百二十岁的时候鼓捣出来的儿子了。他皮肤黝黑,颇有乃父之风,流着一头乱发,身材不算高大,大概一米八左近的样子,筋肉不甚粗大但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一看就是走爆发路线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