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节 第719章:群英荟萃
鎬昂升好久不见了,花音上次见他就是在东京巨蛋的地下角斗场,上次听说他的事则是他被铎尔狠K了一顿,几乎丧命,要不是亲兄长鎬红叶是个神医就救不回来了。
不过又是参加地下黑拳比赛又是挑战死刑犯的,可见鎬昂升亦是那种战狂加武痴,嗜战如命,好武成痴,他潜入美军基地找皮可麻烦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了。
“烈海王!叶花音!”鎬昂升看到烈和花音后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噗”地笑出了声:“啊哈,你们两人也是如此么……来见皮可。这个远古来的男人,一见其外表就知道其强大,行事不受别人眼光和道德文明的约束,充满了深不见底的野性,我感觉被火焰灼烧着斗志,思绪焦虑……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我想见见皮可,最好还能打上一架,好像我们都是如此吧?”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花音赶紧一套否认三连,鎬昂升和烈海王简直了,说的话全都是恋人之间常说的那种,他们真把皮可当对象看吗?
可是,若两个人真都把皮可当情人,那么他们不就是情敌吗?
果然,鎬昂升话锋一转:“我们是同道中人,我也想和你握手祝福下彼此,但是不行。我,先来的。”
烈海王眼神一肃,气势升腾,鎬昂升要抢先和皮可作战,这是在损害烈海王“战斗的纯洁性”啊!
花音眨眨眼,没等看到皮可呢,就要先打一架?
“喀拉,喀拉。”忽然一阵响动从隔离皮可的防弹玻璃墙里传出,吸引了三人的注意——是皮可要出来了?
然而并不是,发出响动的不是树洞,而是房间里的小恐龙雕像,响动的同时,雕像也出现了裂纹,裂纹不断扩大,最后“嘭”地破开,雕像碎裂一地,露出里面的人来。
“愚地独步!”花音、烈海王和鎬昂升齐齐惊呼,没想到日本空手道的“老武神”竟藏身其内。
愚地独步不知何时也不知怎地把自己封入了雕像中,嘛,想来作为号称拥有百万弟子的神心会领袖,他总能找到人帮他安排。
“鎬呦。”抖抖身上的石膏屑,愚地独步对鎬昂升道:“可不是你先来的~”
“咕噜咕噜……”这是鎬昂升的回应吗?
不,这次的声音来自独步那边,同样在玻璃墙壁的内侧,皮可小房间里的水池。
水池在冒气泡,随着气泡越升腾越大,又一人“哗”地自水池中立起,长出一口气:“呼——”
“啊,是杰克·范马!”独步、烈和鎬昂升惊道。
至于花音的看法就比较特别了,她一指杰克,语气天真……或者说嘲讽:“哦,下水道大鳄鱼。”
震惊还没过去,杰克露头后,房间那张皮可根本没睡的床铺下伸出了一只手,这不是闹鬼,而是钻出了一个老……咳咳,不是老鬼,是老武圣啦!
涉川刚气微笑着爬了出来。
这次大伙儿还没来得及震惊,又听“轰”地一声,外侧水泥墙被人一脚踹开个孔洞,愚地克巳大步踏入:“来得唐突,各位见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有些尴尬。
花音倒是第一个笑了出来,她来本是为见识下远古野人,没想到竟先看了出“震惊套娃”,这群武道家一个接一个潜入进来,无疑都陷入了对皮可的“热恋”。
“令人后怕啊……”花音笑过后又有点儿自省:“如果前阵子没经历超能力事件,现在我会不会也想着斗一斗皮可?哎,这样好羞耻。”
被花音的笑声刺激到,愚地独步独眼一翻:“小花音笑得有理,咱们老的老,小的小,居然都大半夜悄咪咪过来玩忍者游戏,太羞耻了。”
愚地克巳脸上现出笑容:“爸爸,忍者游戏大概不适合您,请不要毁掉您在我心中的高大形象……马上回家吧。”
鎬昂升为这个说法鼓掌:“克巳说的很对,请你这就就护送愚地前辈回家,我留在这里还有点儿事。”
“哈哈哈……”涉川老先生也笑了:“咱们都是一丘之貉,明明只是想非法潜入找人打架的武夫,就别互相笑话了。”
严肃的烈海王则关注到实质的问题:“既然大家此番都是为了和皮可一战,那么……究竟谁来?”
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但没凝固多久,因为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
杰克·范马行事霸道,在众人中也是最雷厉风行的一个,从水池中站起至今都没说话,当别人沉默时,他率先走向了树洞。
杰克一脚踢在树干上,大树摇动,树洞里传来了“哈欠”的声音。
皮可醒了。
一只大脚丫子从树洞中伸出,重重踏在地上,以此为支撑,接着是手、头部和躯干……那位来自远古不知多少年前的勇士,出现在21世纪的武道家面前。
睡眼朦胧。
迷迷糊糊的皮可没有看任何人,自顾自走到了玻璃墙边。
花音捂住了眼:“哎呀,没穿裤子,这对青少年影响极坏!”
还有更坏的!刚睡醒的皮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玻璃墙撒了泡尿……当着所有人的面。
这旁若无人的动作,让众人再次震惊,尤其墙内侧的愚地独步,因为离得近又没料到皮可会小便,被尿液溅到了脸上和身上……呕。
释放后的皮可恢复了一点精神,惺忪的睡眼也睁开了,那么,他第一个看向的人是……
不是花音,不是烈海王,不是鎬昂升,不是愚地独步,不是愚地克巳,不是涉川刚气,也不是杰克·范马。
而是在克巳破开的墙壁边,刚刚走进来的人——范马勇次郎。
“呦,皮可。”勇次郎神态倨傲,面露微笑:“欢迎来到未来。”
勇次郎到了,“世界最强生物”和“远古时代的勇士”的对决,现在就要展开吗?
就像皮可睡醒后当众便溺一样旁若无人,范马勇次郎大步踏前:“人来得挺齐全,但只是群乌合之众……”他眼角瞥了瞥花音,心道:“她也来了,本来可以期待,但她今晚毫无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