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皮可连张嘴大喊都做不到,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喉咙滑动的声音,那代表着他心中的恐惧——皮可见过无数怪兽,无数强敌,却理解不来这种看不到的敌人,根本就闹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上别说皮可了,就算是现代人也根本就不理解这种超能力,一样会把此情此景当做是闹鬼,然后被吓昏过去。
灵体花音随手一挥,皮可就像抛石机投出去攻城的石块一样,远远飞向了远方。
诚如灵体花音之前说过的那样,只要皮可不发动偷袭,她可以正面对皮可出手,那么一招就能解决这超强的原始人,那是两种层次的存在,单纯的肉体强大根本无助于抵抗超能力。
望着飞远的皮可,灵体花音挠挠脸颊:“哎呀哎呀,那边应该是个无人的小湖泊吧……不过没差啦,皮可的身体超级强悍,就算从几百米的高空摔落到岸上,也不至于丢掉性命。”
接着灵体花音重新飘下大楼,来到花音和勇次郎身边,继续欣赏这场被她默默守护了的战斗。
战斗依旧在激烈地进行中。
“嘭!嘭嘭!”花音刚打出最强的一击,轰在了勇次郎身上。她双手齐出,每只手都是那种一拳双劲的“单手吹荒”,也就是四股力道在勇次郎体内交缠汇聚,吹起了无边无际的狂风,破坏一切。
寻常武人中了这招必死无疑,所以花音之前从未在别人身上使用过它,不过话说回来,寻常武人就连使用“吹荒”的必要也没有,配得上如此重击的大概只有勇次郎、皮可、辰吉胜也和宫本武藏这寥寥数人了。
可偏偏配得上这招的人,并不会被这招所打倒。
范马勇次郎的身体太强悍了,以至于他也能有限地操控肌肉来规避伤害!花音双拳砸了上去,以为好不容易在拆招中略占上风,却不想打上去后手感非常奇特,好像打中了,却又没完全吃上劲,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咦,这不是我的‘雷部’吗?”花音终于想通了,这是她的招式,但从来都是自己使用,挨别人的打,现在打到别人的“雷部”上,还真不太适应。
勇次郎可是在大擂台赛上对阵郭海皇当场就学会了“消力”的存在!他既然通晓了“消力”的拳理,又对自己的肌肉有很强的控制力,再加上整场战斗没少见花音使用“雷部”,便自然而然地模仿到了这超强的防御招式。
又因为勇次郎的肉体强度极高,临时抱佛脚的“雷部”挡不下来的破坏力分散到身体各处,都被筋骨硬吃下来,最终结果就是花音的四劲力“吹荒”无功而返。
在花音为勇次郎使出“雷部”而震惊的时候,勇次郎的杀招也到了。
传闻十余年前六真会馆大赛上,正值巅峰的“黄种人最强之男”辰吉胜也对上了同样一生无败的“狮子王”子安慎五郎,两人交战到紧要关头,曾互相以最强的必杀技对轰,当时是子安“冥王的魔枪”前突贯手快了一瞬,先一步击中辰吉……可最后吃亏的却还是子安。
因为辰吉胜也根本就是故意硬吃子安的攻击,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把伤害控制到最低,然后再发动自己“明王的铁锤”狠狠砸下,让子安受到比自己更重的伤势,战斗的结果也就此决定——纵然子安到最后也没被击倒,却一招失手招招落后,到时间走完也未能逆转颓势。
勇次郎现在用的也是这个办法,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稍有些故意地放出破绽,趁花音一招用老又心生惊讶之际,他双臂大开,一式“双峰灌耳”,砸向花音两侧太阳穴。
这可是致命的杀招啊!
甚至在出招的瞬间,勇次郎还生出了许多感慨:刃牙的母亲当年就死在这一招下,本想今夜对上刃牙的话,这一招说不定也会使出,那将代表着战斗的终结……却没想到最后是在一个陌生少女身上用上了它。
“轰——咚咚咚咚咚——噗!”
作者君:写下一章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火车上啦!但今天的更新是有保障滴~
第931节 第922章:该出绝招了!
花音和勇次郎变招的速度太快,旁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连声巨响后两人身形骤然分开,空气中飞溅起一条血箭,都还没来得及落地。
一秒钟后,人群里心志不坚定的观众发出了惊呼:“呀——”
而那些高强的武者却有些疑惑:“奇怪,为什么是……鼻血?”
那飞溅的鲜血属于花音,却并非太阳穴被重击后喷出的鲜血——那应该是耳孔喷血或者七窍流血,但花音的耳孔却十分干净,只有鼻子蹿射出两道血痕,顺着那“钢铁侠”的面具汩汩流下。
原来在危急关头,花音的肾上腺素水平飙升,在焦急中也顾不得许多,一路将“女武神模式”的功率开到了最大,也就是那阵“咚咚咚咚”极速心跳声的来源,花音的心脏泵血量瞬间超越极限,在此等状态下施展的“离恨天”,强如范马勇次郎的攻击也打不动。
而代价就是,避开了敌人的致命攻击,自己的内伤也快要了花音的命。
何止是鼻血呀,要不是努力忍耐,花音嘴里的血水早就涌出来了,而即便忍住没大口吐血,她的战斗力也顷刻间降低了许多。
战况不利啊……
好消息是,勇次郎待要追击,却也觉得胸腹间一阵翻腾,只好停步调息,哪怕他模仿出了“雷部”,面对“四劲吹荒”的恐怖破坏力,终究不是毫发无损。
一直都在快速拆招和变化身位的战斗,难得出现了静止的缓和期,那些旁观的路人们这才揉揉眼睛,意识到自己都习惯了两人的速度,停下来后再看,就觉得周围一切都是慢动作。
“为、为什么停下了……是分出胜负了吗?”联想起空中飞溅的鲜血,又看到“女钢铁侠”面具在滴血,人们似乎已找到了答案:“看样子,终究是范马勇次郎技高一筹。”
“但这个女子好强呀!”愚地独步也对战过勇次郎,那次他差点被开了“鬼背”的勇次郎打死,一只眼睛也就此失去了,他比谁都清楚“世界最强生物”的伟力,因此他也比谁都震撼于花音的表现:“不仅逼迫勇次郎全力出击,还坚持了这么久,纵然惜败,她亦不失为当世最强的女人,虽败犹荣。”
在“武神”旁边的是“武圣”,涉川刚气也认可独步的话语,但他额外担心道:“当务之急,是让这小丫头赶紧认输退步,不然勇次郎可是不会留手的。她能避开刚才的打击,差不多也是强弩之末了,再战下去不仅败局已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她……究竟是谁。”位高权重又是最早一批赶到现场的人,德川光成站得离花音和勇次郎更近一些,他此时又是疑惑又是震惊,实在搞不懂哪里跑出来一个女孩子,竟能与勇次郎战到这等境地,就算今夜是刃牙来赴约,大概也达不到这种程度吧!
如此强者,自己居然一直错过了?
如愚地这般感慨过花音的强,德川又像涉川一样担忧起花音的安危,他奋起病弱的身躯,向勇次郎喊道:“勇、勇次郎……手下……留……唔。”
一个“情”字喊不出来,范马勇次郎已向德川投来了一个严厉的眼神。交往这么久,德川一下子就明白了勇次郎的意思——开弓没有回头箭,勇次郎已经彻底上头了,面对这样的好对手,“巨凶”是一定要打倒真正分出胜负才会停止的。
那就是说,要有一个人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我还站着,就还能再打。”花音如是说。
这句话不是在嘴上说的,而是在心里。明面上她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为,因为今晚的战斗本就是乱入,她唯一要顾虑的事,就是另一个自己的身体,玩可以,不要给玩坏了……
花音正在心中和灵体花音交流,安抚有点担心的对方。
“好吧。”灵体花音的性格相当温和,哪怕花音和勇次郎交手使她的身体遭受了重创,她依旧没有着急,只是在担心花音的感受:“我能感知到周围的人都觉得你输定了,老实说我也很想打他们的脸……但你要量力而为,这个范马大叔真的很强呀!”
灵体花音飘到花音身边,伸手探入她胸口,花音便觉身体一轻,在超负荷泵血后有些紊乱的血流登时清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