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元日真人用一个自己于元婴境界发生的故事作为结尾,并如刚开场时所言的那般说道,“我的粗鄙之语就这么多,接下来的两炷香时间里,若是谁没有听明白,可以大胆提问,我会尽我所能为道友们开解一二。”
“各位道友,谁有问题?不必在意境界高低,问题难易,畅所欲言。”
元日真人随手将身边香炉中早早插上的两支香的一支点燃。
正当他想要点一位坐在台下举手,想要提问的炼气修士提第一个问题时,忽然有一语自天边而出,伴随着两道遁光而来。
“我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三更。下次再加,除非这本书均订破千(目前来看,并不能。)
第二百九十八章 恩怨情仇
有不速之客不宣而来,坐在讲坛二层的众位金丹修士不由得紧张起来。
特别是九龙山的那九位金丹修士,不约而同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那两道从天边向九龙山方向飞来的遁光。
甚至,还有九位金丹修士之中还有一位已经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法宝,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反倒是坐在讲坛上的元日真人,好像是认出来喊话人的来历,表情有些复杂,但依旧坐在那儿。
而广场中的炼气修士与筑基修士们则没办法像众位高手这般要么淡定自若。
这般形式,韩璐认为是九龙山的对头来这儿砸场子了,下意识想要寻觅一条逃生道路,免得自己被掺和进这不相干的故事中来。
正当韩璐想着与萧然交流两句,让他这位假丹修士与她一道同行,为她充当保镖的时候。
坐在讲坛上的元日真人开口说话了。
“各位道友不必惊慌,只是我的一位故人而已,这儿就九龙山,东州府中还没有人能再这儿大摇大摆,大开杀戒。”
说话间的功夫,两道本好似无穷远的遁光只是片刻便降临在了九龙山上。
遁光散去,两道人影悬浮于空中,居高而下往着往着广场上、讲坛上的各位修士。
一位一身黑色道袍,留着一头白发,面容与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般。
一位身着锦服,打扮的好似富家公子。
虽说金丹修士与元婴修士并无法从外表直接分辨,但韩璐清楚,这两位敢如此嚣张,以敌对的形象来到九龙山的两位修士多半与元日真人一般,也是元婴修士。
甚至,这两位元婴修士的修为很可能要高过坐在讲坛上的元日真人一筹。
“竺元良,好久不见。”那位黑袍老人口中,出现了一个对于韩璐而言极其陌生的名字。
在场的众位低阶修士也有些茫然,不知晓这位黑袍老人究竟在与谁打招呼。
萧然的反应很快,“这怕不是元日真人曾经的名字。”
而在场的几位金丹修士的目光、表情证明了萧然的猜测是正确的。
果然,元日真人面带微笑,看向不请自来的两位修士,道,“青竹兄,我们三十年前不是才见过面么,何谈好久不见。”
一声青竹让在场来自东州府的修士都知晓来人的身份。
这位黑袍老人便是玄羽观的那位元婴修士。
前几日还开会计划着如何将玄阳谷赶出东州府,现在却被对方观主主动杀上了门,不少参与了那次秘密会议的小宗门宗主们都在心中暗暗感叹形式变化之快,只觉得前几日定下的安排多半是要生出变故,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被唤作青竹的老者笑了三声,道,“三十年前与我见面的是元日道友,今天我要见的是千年未谋面的竺兄,又怎么会一样?”
“也是,”元日真人变换了称呼后,又问道,“那唐兄,今日来此是想要问竺某什么问题?”
青竹道人对于元日真人这般变换称呼的做法很是满意,于是他从空中落下,稳稳的站在了讲坛之上,看着熟悉的老友,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开口说道。
“唐某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一问竺老弟,望竺兄不啬赐教。”
散去术法,元日真人用同样大小的声音回答道。
“当然。”
说这话时,元日真人又恢复了讲道时好似平静湖水的状态,仿佛只是这两个字,便让他将之前的重重担忧、顾虑彻底抛去。
见老友这般变化,青竹道人知道今日多半是能够将从前的恩怨彻底了解。
看着讲坛上的两人在那儿交流对话,却听不到究竟在说些什么。
这让众多坐在广场中的修士们心情复杂。
既好奇,想要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八卦。
又巴不得自己一个字别听进去,免得知晓了什么关于元婴修士的机密,最终成为肥沃东洲徒弟的一抹黄土。
韩璐和萧然这两位东州府外人士倒是对此事没有太多的顾虑。
见来到九龙山的两位修士只是这般,并未有动刀动枪的趋势,便壮大了胆子,在广场中小声的议论着。
聊了几句,两人得出了一个结论。
萧然总结道,“那传闻中的故事应该是真的。”
静候片刻,两人又言了几句,青竹道人大笑了一声,随手解去了自己的上衣,当着众人的面,露出了瘦骨嶙峋的上半身,激动的说了好几句。
而坐在离讲坛最近的近百位修士却是将讲坛上,青竹道人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九龙山弟子的面色大变,仿佛受了什么去路一般。
而受邀而来的宾客,看向元日道人的目光发生了不小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