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伙计进出了两次房间,帮着韩璐往浴桶中装满了温泉水又撒上的花瓣。
这些辛苦劳动换来了两瓣银子,伙计得了好处自然是对韩璐这位美女连声道谢,美滋滋的离开。
和鸣秘术施展,融合了新的真灵血脉,自然是将韩璐的身体改造的愈发不像是一位人族修士,将其体内本就不多的“污垢”又排除了不少。
经过了七日的修行,这些污垢彻底被排除出毛孔,附在韩璐的身上,用清水清洗一番,很有必要。
虽然没有感觉出这温泉水与自己施展灵力唤来的水有什么不同,但从浴桶中出来的韩璐还是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彻底从沉睡二十一日的那种困倦中清醒了过来。
灵力运转,蒸干了身上的水渍。
韩璐又施展起了《真凤宝典》变化出了凤翎衣。
这身衣服与前几日的款式略有不同,颜色也由变色变为了明黄色。
这是韩璐为了避免可能在鸣沙村撞见莫离,而对自己形象做出的小小调整。
而为了配合自己变换了发色的那一缕头发,韩璐坐在从储物袋中取出的“现代镜子”前,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给自己整了一个合适的发型。
发髻外,一缕酒红色的长发自然垂下,倒是给她的形象增添了一丝随性、不做作的感觉。
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那一缕长发,将其拉至弯曲了几次,调整至一个合适的弧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韩璐还挺满意的。
施展术法,将浴桶中洗澡水化为水汽消散在空气之中,韩璐这才离开房间,想着在与萧然会面前现在鸣沙村中转转,体验一下这座城市与众不同的风土人情。
来到旅店大厅,韩璐随意点了几样吃食。
借着点餐的功夫韩璐向掌柜打听起了鸣沙村有趣的去处。
掌柜虽然不是自小在鸣沙村长大的本地人,但也在此地定居了小二十年,对于这不大地方值得一去的地方自然是了如指掌。
“小姐若是来此地游览,算是来对地方了。”
“鸣沙村北面两里地的地方,有一鸣沙池。”
“传说万年之前那是一片湖泊,但因为一场元婴修士之间的大战,池子中的水变成了沙子。”
“那池沙子每隔几日便会好似沸腾的水一般在池子中跳跃,发出鸣叫,算是本地的一处奇观。”
……
掌柜连着说了好几处在他这位凡人看来适合富家大小姐游玩的地方。
韩璐本就是想着随意游览,便将掌柜的话语尽数记下。
最后,掌柜又提了一嘴,“一个月前,东州府中颇有名气的金丹修士慈道人来到了本村。”
“今日是他会在观沙楼开一场仙缘会,小姐若是有心问道或是向瞻仰瞻仰金丹修士的风采,不妨待会儿往观沙楼去一趟。”
“我记得还有两刻钟左右,仙缘会就要开始了。”
“慈道人?”韩璐记得她有从莫离口中听到过这个修士道号。
掌柜并不意外韩璐没有听说过慈道人的大名,抿了口茶水,继续卖力的为韩璐这位美女介绍着,“慈道人的名气在东州府内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韩璐配合着,接了一句,“怎么个出名法?”
掌柜或许更适合当说书先生而不是客栈老板,“这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若是有错,还望小姐海涵。”
“传说那慈道人曾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邪修,手里的人命没有五百也有三百。”
“所以,当他晋级金丹,面临金丹初劫时,上天降下了三道五色神雷。”
“也就是慈道人拥有一件灵器级别的法宝,才避免了当场灰飞烟灭的命运。”
“不过那神雷还是将他刚刚成的三品金丹劈了个稀烂,让他的修为又跌回到了筑基初期。”
“意识到是自己无恶不作才遭来的惊天雷劫,慈道人便转了性子,开始广结善缘,行善积德。”
“修了二十年道,办了二十年的好事,当慈道人再次晋级金丹境界面临结丹初劫时,那雷劫不过只有手指头粗细大小,根本就没有伤到慈道人分毫。”
“一来一回不过二十年功夫,这大宇朝就少了一位邪修,多了一位慈道人。”
“传说金丹晋级元婴境界还有一道雷劫。”
“所以,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修为的慈道人依旧在游历大宇朝各个州府时,行善积德,提携后辈。”
“这一个月,据我所知,慈道人已经在鸣沙村内开了好几场仙缘会,送出了不下三十件法宝。”
“看小姐的样子,定是有仙缘,有慧根的人,去那儿瞧瞧,没准将来我还可以逢人就吹嘘,和小姐这样的元婴修士说过话了。”
掌柜嘴巴甜得很,几句恭维的话语让韩璐都听得舒服。
韩璐将“我晋级元婴,你多半已经入土”的难听话语从脑中抛去,又道了声谢,摆了几两银子,这才拿起筷子,打扫起自己桌面上的饭菜。
“这慈道人倒也是位奇人,的确有必要去凑个热闹,瞧瞧这位改邪归正的金丹前辈。”
吃过饭,韩璐刚刚离开所居住的小旅店,便发觉鸣沙村中不少的年轻男女以及许多炼气修为的修士都往一个方向行去。
不必说,那儿肯定就是慈道人召开仙缘会的地方。
果然,顺着人流,步行了半盏茶的时间,韩璐便瞧见了已经被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观沙楼。
到场的人群中有修士也有凡人,但因为地方狭小,所以彼此混杂在一起。
韩璐在外围选了一个适合观礼的僻静地,默默望着已经在观沙楼顶楼打坐的慈道人。
第三百零九章 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