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报贩子那打听情报,可以基本杜绝暗线情报的弊端。
千两黄金撒出去,的确起到了作用。
一共二十位候选人,每一位候选者的讯息至少有二十页纸之多,凑在一起,订成了一册书,只是一刻钟的时间便尽数送到了韩璐的手中。
这些讯息齐全且牢靠,不少被朝廷隐瞒的皇室丑闻也在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特别是一些并不一定真实的小道消息,也作了注明。
只要韩璐愿意,甚至可以花些功夫,去寻经历了这些关系到皇子公主的“好事”、“坏事”的参与人一一求证,以严明真伪。
此事,对于精通幻术的金丹修士韩璐而言不难,一个简简单单的催眠术法,便能够让得了封口费或是差不多遗忘陈年往事的凡人开口。
离开情报商人伪装成成衣坊的铺子,韩璐同样将候补名单进行了一个简单的缩小。
只有六位合乎心意的候选人还在名单上。
现在,还没有到比谁更贤明的地步。
只有不曾犯大错,才能够让自己的名字停留在名单上。
不过可以预见,当韩璐将这七位疑似黑料的情报以各种方式打听清楚之后,这一名单还会缩小,并以种种方式衡量筛选以得出最后的人选。
【作者有话说】上火引发牙龈发炎,引发牙疼。昨天我早上5点30才睡着。
第七百七十三章 双推
两个一明一暗,在白天各自忙碌,在晚上才又聚在一起。
这天晚上,温尔雅的住处中,除了韩璐外,还有另外一位客人。
温尔雅的母亲。
知晓女儿从正一门归来,又担了如此重任,当母亲的虽说并不在意温家王朝的统治由谁延续,不在意南朝的政治会有何变化,但还是情不自禁来到女儿的宅子看望,指望能够尽绵薄之力。
帮着温尔雅分忧,顺便让自己丈夫去世而生出的哀伤在与女儿同处得时候,稍稍冲淡一些。
韩璐回到温尔雅的住处时,温尔雅正在与母亲交谈。
倾听母亲回忆与父亲的过往,倾听母亲对于未来的畅想,倾听母亲在究竟选择哪一位皇子皇女继承王位一事上的建议。
韩璐的到来并没有打断温尔雅母亲伍月怡絮絮叨叨的回忆。
得益于与温尔雅的亲密关系,韩璐至少与温尔雅的母亲伍月怡见过五次面,彼此还算熟悉。
不过熟悉归熟悉,当坐着听了一会儿,伍月怡是在与温尔雅回忆私密的往事时,韩璐不待温尔雅打招呼,便主动离席。
临走前,传音,留了一句话,说完就走。
“师姐,我搜集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等到交流选继承人的事儿时,记得传音唤我。”
温尔雅没有开口回答,只是微微颔首,手依旧不住得抚摸着母亲的后背,指望着以如此方式让沉浸在悲伤中的母亲得到一些安慰。
回到自己暂居的客房,韩璐再次拿出从情报商人那里得到的情报本,翻阅、整理,指望着待会儿与温尔雅进行交流、沟通的时候能够更加流畅。
大概过去了两刻钟,依旧在为温尔雅的事情忙碌费神的韩璐收到了温尔雅传递来的讯息。
匆匆忙忙吹干墨迹,收拾了铺张开来的桌面,韩璐快步赴约。
再次瞧见温尔雅母女时,韩璐已经瞧不出伍月怡脸上的忧伤。
显然,在女儿面前发泄了一阵后,早就知晓丈夫去世消息的伍月怡已经走完了作为妻子的最后一段路。
以修真者或是温尔雅母亲的身份继续后半生的她心情自然好转不少。
毕竟,修真者相比回忆过去,更看重未来,珍惜身边人。
韩璐坐下后,伍月怡自然是先与韩璐闲聊几句,活络感情。
先代替女儿,就这将韩璐搅和进这麻烦一事说了一声“抱歉”,伍月怡再象征性关心了几句韩璐的近况、修行,这才说起正事。
作为修士,伍月怡长久的将自己与南朝的政治隔绝,哪怕是这时候,她在女儿面前表达自己意见的时候,依旧很是谨慎,生怕自己犯了坚持了快八十年都没有犯的错误。
先反复强调,明确免去自己想要借血脉关系,左右温尔雅的嫌疑后,伍月怡才开始干推荐的活儿。
伍月怡提起的名字不多,只有两个,都是她在宫中生活,熟悉、认识的皇子、公主中最出色的两位。
她觉得合适,希望南朝温氏后继有人,这才会主动来女儿这里举荐。
一位是六皇子的二儿子,今年刚好四十,身怀修为,刚刚步入壮年,名叫温兴安。
听到这开头一句,韩璐和温尔雅便不由得对了一个眼神。
双方都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大概就是说这位温尔雅侄子辈的候选人在经历了两人一日的筛选后,还在名单之上。
既然入了两人的法眼,又得了伍月怡的推荐,那说明这位皇孙的确有些能耐。
韩璐和温尔雅听得都颇为认真,指望着从伍月怡口中听到一些两人并不知晓的情报。
可惜,伍月怡因为其筑基境修士的身份在皇族中很是独立,所以推荐理由司空寻常,都是因为在日常接触中合她胃口,听闻了一些好的风评。
比方说知书达理。
比方说乐善好施。
比方说守礼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