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神找到了自己的在人世的圣体,“祂”至此成为了“她”;而作为报偿,她将会将男人五百年的夙愿达成——”
“我是虚数之树的孩子,我是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和天命圣女卡莲·卡斯兰娜的孩子,我即是神明,我即是人子——”
斯诺踩着轻快的步伐,带着卡莲脱离了损坏公共财产的现场,一边有轻声哼唱着讲述着自己的诞生于男人的已达成的夙愿。
“在1999年的尾声,千禧年开端的雪夜之中,男人的实验室中发出了一声的啼哭,他和她的孩子在冰冷的培养仓中诞生,而原本不存在意识的肉体在此刻寻得了她的支配者...懵懂的幼神亦或幼子打量着男人笨拙的动作——”
“从未真正作为一个父亲照顾过一个婴儿的男人甚至搞反了奶粉和温开水加入的先后顺序,不知所措的看着漂浮在水面上不肯化开的奶粉,最终只能如同调酒一般狼狈的使劲摇晃着奶瓶,以求把它混合均匀——”
“而在接下来的数年时光中也确实正面了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照顾小孩的能力——小小的女孩看着被塞到面前牛排不知所措,几个月大的孩子面对这种食物还是为时过早。”
“而无法忍受天命主教笨蛋一般行为的女武神女仆最终选择接过了男人递过来一脸懵逼的小小孩童,并挥舞汤勺和锅铲把试图继续尝试将牛排喂进女孩嘴里的天命主教赶出了天命空岛男人的居所之中。”
来自少女超凡的记忆依旧记得男人被那个叫做拉格纳的女仆从房间中轰出去时,脸上那种委屈,那种不解的表情。
“被赶出了房门的男人只能可怜兮兮的趴在外面的窗户上,向里面张望着,散发着久违的挫败感和浓郁的酸意...”
"噗呲——"
似乎被少女的描述所逗笑了,卡莲在跟着自己名义上的女儿在学院之中逃窜的路上笑出了声。
“明明是那么聪明的大发明家却不会照顾婴儿嘛——”
“因为愚蠢的父亲大人从来没有照顾着婴儿的经验——而母亲大人您也在五十步笑百步。”
“我尊敬的卡莲·卡斯兰娜大人您会照顾小孩嘛?”
金发的少女对着一旁的母亲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呃....我错了——!我不该嘲笑大发明家的!”
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是经验为零的卡莲到场发出了道歉的声音——
“总之就这样,在卡斯兰娜家族血脉顽强的庇佑下,少女在笨比父亲的无意识的折磨下还是成长到了可以理事的年龄——”
“而在少女站在前方的则是一条命中注定的道路,虽然有些不太美妙甚至可以算的上是磨难,但是幼年的神明确实也得到了这个男人所能给予的一切,而她也将为此做出了回应。”
斯诺·阿波卡利斯想向了一旁的卡莲——
“啊,曾逝去的如今已经再度行走,残破的画像也已补全了随后一片的碎片——就如高天之上的圆月,完整无暇。”
......
“哦,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情——某种意义上,母亲大人你应该有三个女儿。”
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斯诺猛对着卡莲补充了一句。
“三....三个???!怎么又变多了!!!”
卡莲从少女满嘴的骚话里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
我就走个神崽怎么又增殖了??
“啊,正确来说,她应该是从我这儿分离出来的一部分,我们本应是一体的存在——她的名字是伊莫特克....至于姓氏的话,大概是卡斯兰娜吧?”
想了想某个继承了历代卡斯兰娜记忆灌输的人柱力倒霉蛋,斯诺·阿波卡利斯确信的点了点头。
“嗯——没错,伊莫特克·卡斯兰娜。”
“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一家人,从大的到小的,就没有一个让人可以省心的???”
“母亲大人您真的觉得,卡斯兰娜和阿波卡利斯这两个姓氏的孩子是什么省心的料嘛???”
“当年阿波卡利斯城堡那么高的围墙您都敢爬进来——我们这些后人们整点小活想必母亲大人也应该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斯诺的回复当即就堵住了卡莲的嘴,白发的女性回味了一下过去的记忆....那来自阿波卡利斯家城堡数十米高的围墙.....
“对哦,那么高的围墙,那时候十多岁出头的我到底怎么敢的啊....?”
“不对...差点被你这倒霉孩子绕进去了!翻墙和大变活人是一个等级的事情嘛???”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母亲大人你对阿波卡利斯家和卡斯兰娜家混血的纯度真是一无所知啊。”
搞事,很能搞事,非常的能搞事,而且只要自己不摊牌,就绝对没人知道你在搞事,就算你摊了牌了,只要你不解释,别人依旧看不懂你想搞什么事情,除非...对面是预言家。
“啊——我不去英国伦敦化名莫里蒂亚真是可惜啊,可惜——”
金发的少女发出了不妙的犯罪言论——
“不然我多多少少也得是一个英国教父了...”
“总觉得你这个孩子在说一些不好的东西....算了,我们来这里出来参观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吧...我可爱的小斯诺——?”
“噫——”
被突然骚话模式上线的卡莲一声小斯诺叫的一声鸡皮疙瘩的金发少女浑身抖了抖。
“好肉麻....我们要去把当年卡莲老妈你带着从天命跑路的黑盒子取回来....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的它应该已经是一把刀了——”
少女如同回家一般刷脸打开了圣芙蕾雅大教堂的地下大门.....
“而那把刀上面存在的某个意识就是那位樱小姐的妹妹了——”
“所以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偷东西嘛??”
卡莲满脸的困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