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的下着则只覆盖到大腿根,长一寸则性感度大幅减少,短一寸则不可描述。
浴巾下,一双纤腴相宜的修长玉腿,正害羞和担心地夹紧,漏不出一丝的缝隙。
常有“雏鸟无缝”的说法。
但其实……即使破了身子,依旧可以,宛若处子。
“少爷……”
她的语气并非惧怕,只是担心。
担心少爷会责怪,责备自己的懂事。
但即便得到少爷的责怪,诗雪的心里想必也是甜滋滋的,胜过雪梨冰糖。
因为,那恰恰是少爷关心她的证明。
说好了让自己在家里休息、自己却偷偷地打扫房间、清理家具什么的,违背了少爷的命令……
江唐佯怒地挑起一边的眉头,声沉带气。
“过来。”
于是诗雪的身体便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了,唯唯诺诺地来到少爷的跟前,跪坐在江唐的身边,低下头,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如花照水。
江唐的手便在她如玉的周身上游走,揉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锁骨,挑起她那丽质天成的下巴,忽地压低了嗓音,语气低迷,令人酥醉。
只轻声道。
“女人,你的懂事……惹恼了我,要如何谢罪?”
“小、小女子无才,闻‘彷’中有善口技者,愿往学之……”
“这是谢罪还是赏赐?你这狡猾的馋女人。”
江唐自是忍不住笑场,轻轻一揽,诗雪便倾入他的怀抱。
所谓的“彷”,乃是江唐手机上某个不可言说的实用软件,por……咳咳。
总之,江唐和诗雪经常在上面学习新的姿势……啊不,知识的。
自己的小女仆跟了自己这么久,同甘共苦,不发生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但其实诗雪一直都没敢将自己放在家庭的女主人的位置上。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不论是因为某个不可言说的“女人”,少爷的……
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两人照例在床上缠绵、翻滚,亲吻与抚摸。
说是床,其实不过是两方矮矮的床垫叠在一起,放在房间的一角。
三十平米的空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有所谓客厅的存在,有一室、一卫、一厨房和一条过道,就已经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足够应付日常的生活了。
衣橱也只有一间,因此两人的衣服也都叠在一起,不分你我。
江唐的衣裳少得可怜,只有换洗的两套校服和衬衫、短裤。
诗雪那边也差不多,两套女仆服,其中一套属于她的少女时代,只是如今已穿不下。
另外一套是开女仆店的大姐姐送的,算是为她招揽来那么多顾客的奖励。
还有两套家居的常服,和简约的大码内衣,只要不至于没衣裳穿,就可以了,她对这方面的需求,其实极小。
许久,又或许并未过去多久,只是和主人的每一刻,都收获永恒的美好与享受,所以在诗雪的心中,仿佛过去了很久似的。
她喘着娇弱的粗气,将江唐的头抱在胸口,浴巾已不知所踪,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火焰燃起。
“主人今天……哈……今天的家教工作,是、是什么样子的?不会……是熊孩子吧?”
江唐停下了自己动情的动作,陷入她身体带给人的温暖与满足,享受这温存地说道。
“是很乖的孩子……也有头疼的小孩,一对双胞胎。”
“女孩?”
“嗯。”
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后,诗雪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其实极少干涉主人的社交。
毕竟她给自己的定位摆在这儿,是要服侍少爷一辈子的女仆。
否则何以过了整整一年,她才在江唐的口中得知了安浅汐……也就是租赁少爷做男友的女人的存在。
“那之后的时间呢,少爷又去喝酒了……”
诗雪有些幽怨地说道,她其实在家里等待少爷回家的时候,迟迟未能等来,便猜到了些什么。
“嗯,小酌了一杯,下次在家里……诗雪,我给你调酒。”
“不要,人家讨厌喝酒。”
“为什么?”
“因为喝了酒,脑子会晕,就没办法无时无刻地想着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