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房门,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诗怀雅,正与林夜昨晚见过的那位代号为星熊的警官抱怨着。
“什么?扑街龙把我的跑车开走了?!谁允许的!”诗怀雅有些小抓狂的说道,“以扑街龙那个骑单车都能摔进水沟里的技术,怕不是要直接把我的跑车开到废品处理厂里去了!啊啊啊啊,扑街龙!”
刚进病房的陈忍无可忍,从口袋里拿出了诗怀雅的跑车钥匙,而后丢了过去:“叉烧猫,谁稀罕开你的车。”
听到陈的声音,诗怀雅立刻转过了头,正要开骂,突然看到了站在陈身边的林夜,便将到嘴的龙门问候收了回去,十分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把他接来的。”陈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单子,拍在了诗怀雅的病床上,“这也是你的。”
“那是什么?”
“违章停车的罚单。”陈淡淡的说道,“我特意帮你领回来的,记得伤好了以后到交通署交罚金,不要太感谢我。”
一句话,就把刚冷静下来的诗怀雅又弄得炸毛了:“扑街龙!你竟然开着我的车去领罚单!信不信我撕了你啊!”
“那你来啊。”陈说道,“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到重症监护室里去,再多吃一个月的病号餐。”
一旁的星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捂着额头,颇为无奈的说道:“你们两个,在这种时候都还要斗嘴的?安分一点吧。老陈,诗怀雅好歹也是病号,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吗?”
诗怀雅瞪眼:“我才不需要这头扑街龙让!”
陈也瞪了回去:“这只叉烧猫不是一直都是病号吗?脑子有病的那种。”
站在一旁的林夜十分津津有味……不对,十分尴尬的听着,而后他意识到两人如果继续吵下去的话,八成就会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吵上好几个小时,那么他半天时间就会白白的浪费在这病房里了。于是他咳了两声,接过了话题:“那个,不是让我来做笔录的吗?”
三人都看向了林夜,诗怀雅有些疑惑的问道:“笔录?谁让你来这里做笔录的?”
“老陈……不对,是我。”星熊也咳了两声,而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笔,和一个笔记本,“昨晚的幸存者只有你和林夜医师,你的话直接被送到这里来了,林夜医师也先回去休息了。笔录便推迟到今天,可你又还没有出院,所以就干脆来这里做一下算了,都是自己人,也不用弄得那么程序化。”
诗怀雅又瞪了一眼陈:“谁和这头扑街龙是自己人?”
这回陈倒是没有与诗怀雅继续斗嘴,而是瞥了一眼诗怀雅,便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看了起来。这场争斗才算是正式的停止了。
诗怀雅转头看向了林夜,打量了林夜几番后说道:“你已经没事了?”
“嗯啊,我本来就没什么事。”林夜说道,“倒是你,恢复得这么快吗?”
“几个小毛贼而已。”诗怀雅说道,“如果不是偷袭,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都收拾了。”
诗怀雅的话音刚落,那边的陈再次开口:“说大话小心点,别把腰给闪了。”
“扑街龙!”诗怀雅又怒了,“你成心和我过不去是吧?”
“我只是在和你说实话而已。”陈合上了杂志,表情颇为严肃,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那个组织,显然是提早知道了你会过去,也肯定把你的战力考虑在了里面。就算你没有被偷袭,他们也会用其他的办法对付你的。你就庆幸吧,如果不是你旁边的那个人,今天我大概要去停尸房才能见到你了。”
诗怀雅顿时哑口无言。
……
……
作者的BB:
推荐一本书,《我,高武综漫开武馆》。
简介:武力值奇高的孙家当代唯一正统传人孙烨突然因为一通跨海电话,继承了过世叔叔位于东瀛的孙氏武馆。
抱着将家传武学龟仙流-改-孙家版发扬光大的决心,孙烨只身来到东瀛,准备遵从父亲生前的教导,广收门徒,发扬尚武之风。
然而,孙烨发现东瀛并没有那么简单,集成了无数次元幻想,又坐落于极东之地的东瀛居然诞生了许多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并跑来骚扰孙烨。
比如某个叫桔梗,自称巫女,却天天就知道拿弓射射射。
比如某个叫谏山黄泉,自称他的未婚妻,天天就知道拿刀砍砍砍的驱魔师。
比如某个叫蕾米莉亚,自称高贵威严的血族,实则天天就知道抱头蹲防。
比如某个叫玉藻前,自称伟大的九尾天狐,实则只有一条尾巴还天天咪咕。
“你们这些不专心学武的辣鸡天天跑到我的武馆来干嘛?都给我滚!”
孙烨一脸冷漠的发出了注孤生的咆哮。
第一七七章 除了我,没有人能拔出这把剑……
“好了好了。”见话题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星熊拍了拍手,赶忙出来打援场,“被人暗算和袭击这种事情的确是很难避免的,诗怀雅已经做到了她能够做到的最好了。”
“做到最好的了?”陈瞥了一眼星熊。
这一眼,便让身为陈的老搭档的星熊知道了,陈是不打算放过诗怀雅了,顿时感到十分无奈:“老陈……”
“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吗?”陈看着诗怀雅,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身为近卫局高级警司的你,背包里装着的是却是口红和卸妆液!暴徒不暗算你暗算谁啊!?”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脚,原本还想反驳的诗怀雅再一次无话可说了起来,只是瞪着陈,却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好了好了。”星熊试着安慰诗怀雅,毕竟再怎么说诗怀雅也是个病号,于是她说道,“老陈也是因为这次袭击的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而且昨天你们又拿错包了,老陈抓贼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口红拿出来当警棍用了。”
“星熊!”陈瞪着星熊,有些恼怒,“你在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不提这件事情的吗?!”
这一句话,就让病房里的气氛变了,原本被陈驳的哑口无言的诗怀雅噗嗤的笑出了声,足足笑了一分钟都没有停过,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陈警官啊陈警官。”诗怀雅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用口红抓贼,近卫局里也就只有你独一个了吧,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陈警官。”
“还不是因为你拿了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