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害怕师言抚摸着抚摸着,会忽然用力捏下去甚至是掐下去一样。
女孩子心头的弓弦始终绷得紧紧的。
师言知道。
在白小小对自己的仇恨度从仇大「恨深彻底」反转到「情深意切」或者「山盟海誓」这样的好感之前。
女孩子潜意识里的那根弦都不会轻易松开。
会一直让她保持着这种近乎被半玩坏般的姿态。
不过...没关系。
如果白小小选择以后一直都跟着自己的话,那颗扭曲破碎的人格和心...早晚都会慢慢恢复正常的。
至于——
仇恨度能不能反转。
师言记得论坛里是有人讨论过的。
过程基本没办法描述,但...结论是可以。
师言轻柔地抚摸着白小小的脸蛋。老实说,其实她更想挼那根一看就很蓬松柔软的大尾巴。
“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吗?”她尽可能放缓声音,让自己显得柔和些。
“嗯...”白小小轻轻应着。
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和她想象中的小黑屋,有着各样各样刑具玩具的地牢完全不同。
好到让她感到害怕,根本不敢放松下来。
生怕这只是主人玩弄自己内心的第一步——
先让自己放松下来,失去警惕。
然后迎接自己的,就将是惨无人寰的未来。
“过得习惯就好。”师言露出笑容。
白小小看着师言的笑容身体都跟着轻轻颤了下,“就是...”
“嗯?”白小小揪着自己微粉的发尾,不知道怎么开口,甚至觉得有些羞于启齿。
她住得不安心。
尤其是听着师言主人和夏夏小姐...每每都让她夹紧尾巴,蜷缩在侧房里辗转反侧。
可是和师九洲她们都还不同。
被戴上项圈的白小小,被打上那样记号的白小小,甚至连发电都不敢。
“就是...”白小小看向师言,眼神都要化了。
女孩子咬着嘴唇,呼吸慢慢屏住。
「主人在等什么?」
她的脑袋里思绪像是光一样蔓延,白小小一下子就悟了。
「主人...把自己从明家带回来之后,一直放置着她,一定是在某种PIay吧!」
「主人一定是在等着自己撕破内心的羞耻,把尊严什么的都丢开,然后主动向主人摇尾乞怜。」
师言看着白小小咬死嘴唇,身体都跟着摇摆着,最后忽然跪坐在椅子上,朝着自己俯下身子。
“请...宠爱我吧!”
师言的神情都跟着僵硬住。
她下意识地感知了下夏夏在哪,确认夏夏,细雪之舞,师九洲都不会突然来后院。
又仔细确认了下。
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来找自己。
她伸出手。
白小小紧张地肩膀都在颤抖。
「是...自己意思表达得还不够直接嘛?」女孩子的眼神都有些失神,「也是...如果主人是想践踏自己的自尊和羞耻心,一定是想从自己口中听到那种...」
「更加形骸放荡的话。」
白小小的喉咙中都挤压出羞人的呜咽,女孩子的尾巴紧贴在背后颤抖。
就在她羞赧到脸颊烫得都好像能捂手的时候,忽然——
一只罪恶的手揪向了她的尾巴。
“噫!!!”
白小小——
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