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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身玄色的衣裙,师言跟着师红笺往「皇天后土」正儿八经接待客人的地方走。
师红笺的竹楼虽好。
但...这里毕竟是师红笺休憩甚至是沐浴放松的去处。
除了几个女孩子以外,就连「皇天后土」的那些长老都未必敢贸然踏入,更不要说进犯了。
只能说...某个穿堂过隙,直接化身为风钻进来的人是真的勇。
要不是师红笺被拿捏得死死地,又很顾忌酒馆老板娘对她说的话,当场就把那个宵小之徒给拍死了。
扯了扯身上的裙子。
师言又换了一身长裙。
上襦下裙。
衣短至腰间,裙摆刚刚遮掩住脚踝。
对襟襦裙的款式,露出女孩子皙白的脖颈间肌肤,精致漂亮的锁骨刚刚露出一点点势头。
正儿八经微红的玄色底色,大气堂皇的山河星辰暗纹和暗金色滚边,无言地...诉说着少女的地位。
裙子有些合身得过分。
就连小小的鞋子都很合脚。
大概...是上次自己和师红笺赤诚相见之后,女人就摸清了自己的尺寸。
可恶!
师言竟然有种少见的被拿捏住的感觉。
不过还好,这一次两边起码是公平的,比起面对墨淑或者星卓氏时那种近乎单纯地被吃得死死的感觉,还是要让师言愉悦得多的。
走在「皇天后土」的势力内,师言能够明显得感觉到「皇天后土」的那些后辈在看到师红笺时的那份敬畏和看到自己时的躲闪。
「皇天后土」的上限几乎是被师红笺一个人给拉起来的。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怨憎的目光。
师言有些不以为然,不过防人之心还是不可无的。
那些人...师言都会一个个的记下。
其实也怨不得他们。
毕竟眼下这种情况等同于师言杀过他们一次。
甚至...可能是当着他们的面,杀了更多人。
但——
在师言眼中。
既然以那种怨憎的目光看向自己了,小本本该记的还是得记。
或许因为现在自己和师红笺之间关系的缓和,她没办法直接对那些人动手。
可...若是他们自己找不自在,就不能怪她了。
你看看同样一开始都是害怕怨憎的...师言回头一瞥,一个小小的辫子一角藏在花门后面。
等到师言‘转过头’之后...再畏畏缩缩地探出来一个小脑袋。
师墨绎那个小丫头现在多怪。
师言也没有像欺负师红芪一样过多得欺负小丫头。
小丫头这是纯粹自己找上门的。
她忽然回头,朝后面招了招手,小丫头立马像是小兔子一样地缩回去。
犹豫半天之后,才探出个小脑袋,朝着师言招了招手。
别说——
除了九心全满的至死不渝以外。
这种近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女孩子,还挺有趣的。
在师言心目中,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大概可以排第三。
第一当然是她必须要负起责任的...拉满好感度的女孩子。
至于第二...
师言抬起头,看了眼太阳,仿佛看到了少女光洁的额头。
亮!
很快,师言就跟着师红笺来到了「皇天后土」接待客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