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可不想被洗脑!”
这么说来,我还没切身体验过被spica洗脑的感觉……也不想体验!
她的眼睛被镜片的反光遮挡,使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别担心~好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让你忘掉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现在的我没有抵挡这些白绫的力气,甚至没办法把手揣进兜里按下怀表。
仿佛口含着丝袜,脚踩着德芙,spica的白绫探入裤管和袖管,贴着肌肤无比顺畅地钻了进来,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丝织的绸缎紧紧包裹……
我以为会难受,却没想到这种感觉竟如此美妙,纵享丝滑。
算来spica总是穿着这么舒服的战装吗?
亏我还以为她那是木乃伊。
可接着,入侵到衣服之下的白绫,沿着胸、锁骨、颈项爬上我的脑袋,最后,便是这白蒙蒙黑暗……
“精神覆盖”。
通过支配大脑来操纵目标的身体、删除记忆、修改记忆,又或是像催眠一样留下具有时效性的暗示,使对象做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甚至抗拒的事。
我从前开始就这么觉得……
spica的魔法更像是邪恶组织的反派干部。
我能感觉到,她的魔力在白绫之上游移,洗脑已经开始了吗?
不过,我除了被丝绸包裹着很舒服之外,并没有任何的感受,也没有忘记她想让我忘记的事……
又过去了几分钟,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这些白绫总算是撤去了。
“……米露诺。”
spica低眉怨目地瞪着我。
“你的脑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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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意志吃掉了你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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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没有脑子,spica没办法对我使用精神覆盖。
我居然因为这具空荡荡的身体,躲过了spica的洗脑……
眼看是隐瞒不下去,spica干脆就把人放了出来。
五花大绑,还扎着蝴蝶结的流从办公桌地下,从spica的脚边爬了出来……
如果那里蹲着的是个女秘书,这又是另外一种办公室小故事了。
“所以,你把他绑在桌子底下是想做什么?”
不止如此,后者还是以男性……
准确来说,是以我的模样被捆绑起来的。
流急忙解释:“骑士小姐,spica只是不希望我去监狱岛上见水委一,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喂!为什么你还要给她做解释啊?被洗脑了吗?脑袋出问题了嘛?还是本来就傻?”
我白了这涩狼一眼,又瞥向恼怒却无法开口解释的spica。
扯着嘴角讥讽询问:“然后,您表达感情的方式是不是有点问题?阿流不是你的物品,他有追求感情的自由和权利,如果是靠洗脑、捆绑之类的手段把他留在身边,这根本称不上是爱吧?还是说,你想用斯德哥尔摩效应来俘获他的心?”
spica皱着眉头,也同样不满地答道:“米露诺,我也想要像正常人一样追求真挚的感情,可你以为我每天要处理多少公务,又有多少时间是属于自己的?”
这倒不算借口……
坐在她那个位置的人如果还像个小女生一样谈恋爱,那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不过,做不到不代表她没有这份心愿。
我托着下巴思考。
“那你就挑一个休息日试试,看看你们两个是否合适……你给我把脸换了!顶着我的脸干这种蠢事,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朝着阿流的屁股来了一脚,后者才急急忙忙开始用手搓脸。
“我没有休息日,甚至每天工作十五小时以上。”
spica吐露沉重的现实,仿佛在空气中灌了水泥。
身居高位的协会战术司司长,本质也就是个007社畜而已。
spica作为传奇魔法少女活跃的年代是十年前,她是最早的那一批魔法少女,换句话说,她本身已经奔四的人了。
我叫她一声阿姨,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反观阿流,他从实验室落地投放不过才几个月,虽然被注入了人类的记忆和常识,但心智上并没有多复杂和肮脏的……
就是有点闷骚。
他们二人的年龄差距很大,阿流对spica的感情可能更接近于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