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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我主动贴近这个拿弯刀的魔女的,但这家伙明明有反应的机会吧?
注意到我的存在,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
“打算干掉改造魔女的同时顺便干掉我吗!混蛋!”
蒙着面的忍者发出“啧”的一声。
“你刚才咂嘴了吧?别以为我没有听见!说到底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并没有回答,她就这么消失了。
“大哥她,到底怎么了?”
我看了看蝗虫男,他对吸血忍者的情况也是一头雾水。
还看向我问道:“米露诺小姐,这到底是……”
就算你问我,我也什么都不清楚啊?
总之,这吸血忍者突然跳反了,大概是受到spica的魔法影响。
“嘛,那家伙的情况我不了解,就说说我知道的吧。”
把自己对于这座“莫比乌斯研究所”的推论简述了一遍。
但又补充:“这些还只是猜测,不过,敌人打算把我们分割击破这件事应该没错。”
“意思是,其他人还在这扇门的后面……”
蝗虫男看了眼格纳库中央降下的卷帘门。
“小糸,你的毒液能腐蚀金属吗?”
蛇女正在照看蝎子和蜘蛛的伤势。
听蝗虫男这么说,一口酸蚀的绿色毒液便从她的喉头喷射而出,粘乎乎地铺在那扇隔离门上……
滋滋,金属门开始冒出青烟,也确实有被腐蚀溶解的迹象。
能腐蚀柏油路面的强酸蛇毒,果然也能腐蚀金属……只是过程要稍微慢上一些。
“看来能行,不过需要时间。”
蝗虫男又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小糸就留在这里开门,顺便照顾伤员?我们跟着你往后走……”
“那个吸血忍者不知道跑哪去了,把她们留在这里安全吗?”
“大哥她刚才救了我们,她是不是恢复意识了?”
“不知道,被魔女人格完全吞噬的原人格是不可能恢复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全世界范围内还未有这样的先例,毕竟哪有吃了吐的道理。
可蝗虫男还心怀侥幸,小声问道:“那有没有可能,她还没有被完全吞噬?”
“不要心存侥幸。”
我仍是否认,并说道:“没有被完全吞噬的话,魔女人格会表现的非常稚嫩,那家伙明显逻辑清晰,已经是完全体的魔女了。”
真因为没把安洁吃干净,小洁的精神状态才停留在孩童阶段。
其实像那样将魔女人格抽取出来在体外培养,也是个让双方共存的办法,只是这么一来,彼此都没办法成为完整的魔女。
我和摩诺除外,但我们的情况完全不可复制。
“唉……”
又一次穿过格纳库到入口大厅的通道,没有听到动静。
无论如何,下一批就是我们的最高战力了。
spica、克莉丝、阿尔法、水委一,附赠一个澹台雪。
那个赠品姑且不论,其他几位都是历战多年的魔法少女、魔女、改造魔女,这间研究所最近才捣鼓出来的改造魔女,不可能是她们的对手。
“没有听到动静,想来她们应该已经收拾完了吧?”
如果没收拾完,就是被收拾完了。
如果连她们都陷入了恶战,那我们三个过去可能只是送菜,蝗虫男和独角仙虽然跟上来了,但他们在刚才的战斗中并非毫发无损,至于我……
赤手空拳又没有魔法,只是耐久度无限的沙包而已。
难道要把敌人累死吗?
“总之先过去看看,如果不能破解敌人的迷局,我们就要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说起这个……”
蝗虫男指了指大厅的透明顶棚,提议:“既然研究所内部是无限循环,那有没有办法从外面走……比如打破这天井的玻璃。”
哇噢!未曾设想的道路!
说到底,我们为什么非得遵照敌人给我们划定的道路移动啊?
纵观整座研究所,这个大厅确实是唯一能够看到外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