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妥协了。
认清现实,就算出去也帮不上忙,只会让心底的负能量更加膨胀,我最近越来越觉得人类无可救药……
这样下去没准要变成反派角色了。
“好好呆着,那我就先去看看~”
得到满意的答复,月寒姐踮起脚拍拍我的头,又挥挥手里的摄像机,原地消失,推开门便出去了。
她的话,好歹能隐身去拍点什么。
“可就算要我看着也……”
头顶着鸟毛的魔女还在昏迷。
猫头鹰般的棕褐短发,衬衣和略显宽大的外套,像是某种制服?
脑袋侧竖着猫耳状的羽毛,那些羽毛似乎是从头皮里长出来的,取代了本该作为魔女象征的额角。
魔女的角的形式,可真随意。
说起来,这家伙是这场骚动的指挥官吗?
虽然带着对讲机,但不确定是在和什么人联系……
是现场的暴民?
还是其他魔女?
又或是恩赫里亚的据点?
“唔——”
思考间,魔女却扭动着身子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喂喂,居然这就醒了!?
我刚才下手还挺重的,这家伙恢复的还挺快。
罢了。
既然如此就审问一下。
眼看她那镜头状的目镜又开始伸缩,我抽来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醒了,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但总觉得她的视线不太对劲,坐下的我当然有并上双腿,但她的目镜还是紧盯着我膝盖之下的腿部,仿佛是用目光在我的腿上来回舔舐一般……
好恶心,这家伙怎么像个大叔一样?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警告,她这才抬起头看着我。
盯着我的脸,她先是迷茫,随即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是你!”
“嗯,是我。”
看来她还记得我的脸。
“昨天让你给溜掉了,但今天可不会放过你……”
我话还没说完,反倒是她指着我气愤地嚷嚷:“老子会被捕全都是因为你啊!还被送到月……咦?我的声音怎么像个女人?哦!还有胸?”
她坐在地上试探性地揉起自己的胸部,并越揉越放肆,完全不在意我的视线,就这样进入了自我探索的个人世界。
这家伙宽大的外套下意外的膨胀,真是看不下去了。
“喂,这种少儿不宜的节目你打算表演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变成女人了?”
“哈?你不是魔女吗?”
搞不清状况的人反倒变成我了。
“什么魔女?你能解释一下什么情况吗?”
为什么反过来要求我来说明?
我想了想,问道:“那我换个问题,你觉得自己是谁?”
“我是谁?老子是被你送进监狱的主编啊!”
“啊?”
主编……
原本还没想起来,但猫头鹰魔女摘下了镜头目镜,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一下子唤醒了我的记忆。
“你是那个变态成人杂志社的八角帽主编……改造成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