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水晶和伟大意志之上,还有更上位的意志吗?”
“那不是意志,如果是意志还有千万分之一的通融可能,但那只是规则,是必须遵守的死规矩,无数世界都是在这相同的规则之下运作的,由此才能结出相似的文明果实。”
那些光头蓝精灵原住民与人类确实有很多相似之处,这也是规则导致的结果?
所以,整个多元宇宙的文明生物,都是与人类相仿的生命形式?
我想了想,问道:“魔法少女和魔女还能算同一存在吗?”
我想知道,这死板的规则之间是否有能钻的漏洞。
“不知道,但是魔法少女的你和还是人类的你还是同一存在,那魔女和魔法少女恐怕也差不多。”
曾经,穿越时间回来的“我”,在我的眼前化作了点点星光。
那就是被世界抹去存在的证明。
她留下的星之水晶虽然保留了下来,但位于协会保管室内的另一枚启明星水晶却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但是,如今分裂成两人的我,也没有因此消失掉其中一人……
“不一样的,魔法少女可不会吞噬人格,由此诞生的魔女人格,还能算是之前的那个她吗?”
“那就看那个规则是否真的会对付她了。”
阿遥也只能这么说了。
“那个规则还没有察觉到吗?”
“规则是全知全能的!代理人至今都没有真正踏足这个世界,始终用魔法把自己隔离在世界之外,一个世界没有同时出现两个相同存在,才是她没有消失的原因。”
地球水晶并不是执行人,这和代理人之前的说辞不同。
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代理人——只要她始终维持着魔法,就不会被那所谓的“规则”抹去自身的存在。
不过,这种情况也算是卡bug了吧?
还是说,赛露诺的魔法甚至凌驾于规则之上?
阿遥挣脱了摩诺黏腻的熊抱,又说道:“还是谈谈魔法少女们的事吧。”
“果然,地球水晶希望救下这些魔法少女吗?”
应该是为了维持双方的平衡吧?
打开黑暗封印释放黑暗进行毒气攻击,代理人的行为根本就是利用权限“开挂”。
而失去这些前线的主力魔法少女,黄道带的力量会被大幅削弱。
甚至那些还没有参加战斗的魔法少女,情况也同样不好过,虽然黄道带内部的浓度还没有这边高,也有足够的撤退、抢救时间,但因为黑暗的侵蚀,这个魔法少女的大本营已经变得不再适宜魔法少女居住……至少在彻底净化之前是没办法了。
失去根据地,spica难道要和代理人打游击吗?
“不,地球水晶还没有表态,仍持观望的态度,虽然有些残酷,但个体的死活对地球水晶而言并不重要……是我想要救下这些魔法少女,不能让她们就这样成为魔女。”
“阿遥。”
我也忍不住抱住她蹭了蹭。
看着摩诺揉揉抱抱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嘛,你果然是赛露诺的拟似人格。”
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小声抱怨:“我和她不一样。”
“我知道的,你们拟似人格并不是复制体,如果有机会,也能像天狼星那样成为真正的实体……”
我也在她的头发上嗅了嗅,结果并没有什么气味。
毕竟是水晶的化身,与正常人的身体还是有所不同。
“要解决魔女茧的问题,首先得堵住那些还在释放黑暗的虫洞,代理人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有些破罐子破摔,想要在那之前重创黄道带,以便为恩赫里亚的最终胜利奠定基础。”
阿遥显得有些意外。
“你是说,她觉得自己就要消失了?”
“嗯,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不敢说她不会消失,但应该还没那么容易啦……只要她还在维持自己的那层膜。”
虽然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听起来好像有点下流。
“赛露诺的存在,已经被地球水晶从这个世界、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去。那么在赛露诺回来之前,就算代理人解除了魔法应该也不会消失才对,毕竟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魔女赛露诺。”
“这种钻空子的说法,谁都不保证能生效,毕竟赛露诺只是被地球水晶给藏了起来,并没有真正消失。”
拟似人格对这个话题并不避讳吗?
事到如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总之,知道地球水晶还没有消去代理人的想法就行。”
我站起身,又搓了搓摩诺的脑袋瓜子。
“我要回代理人那边去了。”
“我上去找毕宿五谈谈,她收获了不少转化而成的光,或许有办法对那些魔女的茧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