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样的日子虽然很孤独,但也并非过不下去。
直到一次藤原石创拦截下背着书包想要回家的林樱。
“喂,你给我过来了一下,就是你呀,不要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哪儿。”
藤原石创的身高不到一米四,身上穿着小学生的制服,戴着个黄色的帽子,正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对林樱的蔑视。
而林樱身上同样穿着小学生的制服,背着红色书包,低头咬着嘴唇的模样却显得有些不安。
“叫你呀,你干什么呐,听不懂我说话吗?”
话落,藤原石创便气势冲冲的跑上前推了林樱一把,将其一把推倒在了坚硬的水泥路上。
“不理我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记得你有钱,给我去买点东西过来,去不去?”
听着耳边命令般的声音,林樱并不是很想理会这个弟弟,于是慢慢的爬起来,拍了拍被弄脏的裙子和书包,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只是一句话也没说。
“切,你到底去买还是不买,要是不买的话,我就告诉我妈妈,说你这个父亲不小心留下的该死东西在学校里打我。”
话落,藤原石创抬手便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恶狠狠的进行着威胁。
抬眼深深的看了自己这个很少接触的所谓弟弟一眼,林樱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于是转身便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可她的逃跑却让藤原石创非常生气,转头看了一眼街道对面的成人店一眼,气的直跺脚,但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跟着回家。
刚回到家,林樱才进宅院的大门就被一声少妇的声音打断了。
“喂,石创呢?”
抬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义母,林樱转身指了指身后便绕过藤原石创的母亲走了。
可她才回到家不到半个小时,藤原石创的母亲便气冲冲的来了。
一进屋,林樱还没起身发出疑问,一个巴掌已经落了下来,随即而来的还有藤原石创母亲的谩骂。
“你真是厉害了,还敢打我们家石创,他打不过你,我帮他打。”
话落,藤原石创的母亲抬手就打。
“我没有...我没有打他...”
林樱在极力的解释,可藤原石创的母亲却丝毫不停,手上的力道也在越来越大。
本以为被打就算了,自己躲着哭一会儿就好了,以前也经常被母亲打,多疼一会儿就不疼了。
可直到晚上藤原启明带着藤原石创过来让她道歉,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的时候,那一瞬间林樱才明白什么叫做赤果果的偏爱。
那天她不得不道歉,不得不说出自己本就没有的错,唯有藤原石创在笑,当着她的面,藤原启明的面,一直笑。
晚上她第一次被父亲关到了偏方的地窖,那里面很黑很黑,以前母亲觉得自己烦,也会经常把自己丢进来。
这件事情她一直都不敢说,怕被母亲讨厌自己告状,怕父亲知道家里还有个那么黑的地方。
但被藤原启明亲自丢进去的一瞬间,她才明白,不是父亲不知道这里有个黑暗的世界,而是知道也从未想过救她。
看着走上地窖,缓缓关上木板的父亲,林樱想要再做一次解释。
“父亲,我没有...”
可她弱弱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被一句呵斥给呵斥了回去。
“闭嘴。”
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母亲走之前的一句。
“你要是能永远都不说话就好了。”
这一刻她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好像就不应该有发出声音的权利。
一年只有一次四月,一次樱花盛开的季节,微风拂面落下片片花瓣,林樱呆呆的站在人来人往赏花节的林中一棵樱花树下,她喜欢樱花,喜欢她的漂亮和味道。
而就在她一个人偷偷的没去上学,反倒是跑来看花的时候,因为看的入神不小心撞到了人。
下意识得抬头,她还没来得及鞠躬道歉,一只温柔的手却放到了她的头上揉了揉,很温暖。
“小妹妹,你没事吧?”
将头抬的更高了些许,林樱表示很疑惑,因为她完全听不懂眼前弯腰的黑色卷发妇人所说的外国语言是什么意思,她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语言。
“嘿,你说中文人家怎么听得懂嘛,金色头发一看就是欧美的,在这里生活肯定就是混血,得用英语和日语,看我的。”
不知道那妇人身旁长相颇为阳刚的男人说了些什么给对方听,不过话落很快他就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说出了不算很流畅的岛国语。
“小姑娘,你阿姨应该没撞疼你吧?”
弯腰鞠了一躬,林樱并没有做出回答,只是跑开前略显不舍的看了那温柔妇人的手掌一眼,心里想着他们的孩子应该会很快乐吧?
就在林樱跑出去不到三米,妇人反应过来后才有些无奈的笑道。
“白展金,你什么时候会的日语?我怎么不知道?”
“哎,自学成才嘛,不会点都不能说自己是男人!”
“哎哟,背着儿子带我出来旅游,你还真是好男人,不过肯定不是个好爸爸。”
“不是,我白展金怎么可能不是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