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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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挖坟的人正是慕容梨月,她要做的不是单单抢走白雨的骨灰盒,还要将骨灰吃掉。

骨灰已经没有心脏了,但只要全都吃掉不就一样可以得到白雨的心吗?

当然,她的心也会同样交给白雨,生前会,死后也会。

慕容梨月来陵园穿的一身黑色旗袍搭配黑丝,是白雨最喜欢的看的打扮,蓝色的长发被她用发簪高高盘起,气质依旧孤冷优雅。

她带的工具有一把铁锹,一把锋利的尖刀和一瓶矿泉水。

铁锹是挖坟用的,矿泉水是喝白雨骨灰下咽用的,至于尖锐的尖刀嘛,这是慕容梨月和白雨交心的工具。

原本这种疯狂且挖坟的庞大工程是不可能没有人发现的,但问题就偏偏出在苏妈把苏容雪的骨灰盒和白雨的骨灰盒是直接放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整齐摆放好后埋葬的,因为塑料袋比起棺材来说埋葬在地下更难以被分解许多的缘故,也就会让白雨和苏容雪能一起更久更久。

所以慕容梨月挖坟的时候挖开土就直接是骨灰盒,并不需要掀棺材盖,也不需要挖很大很深的坑才能挖到。

拿着灰黑色的骨灰盒,慕容梨月露出了一抹胜利者才有的笑容,打开盒子一口骨灰一口水的下咽着,直到将所有的骨灰吃下肚,几斤骨灰胀的慕容梨月很是难受,不过她的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

而做完这些像是邪教行为的举动之后慕容梨月不屑的看着苏容雪的骨灰盒抱着白雨的骨灰盒拿出那柄尖刀插入自己心脏位置让血往骨灰盒当中流淌,缓缓的躺在泥草地上闭上双眼,脑海之中是白雨的呼唤。

“慕容老婆。”

第九十六章苏容雪番外

“小雪,来妈妈这儿不哭不哭,怎么了?”

罗尔·哎丽蹲下身来对跑过来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张开了双手,模样是如此温婉慈爱。

这小丫头有一头银色的长发,刘海处还卡着一块黑色的蝴蝶结发卡,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她们说我没有爸爸...我爸爸不是在家里吗?爸爸为什么不能来接我放学?”

眼眶泛红,鼓着腮帮子可怜兮兮的苏容雪指着不远的一群小孩子显得很是伤心。

“爸爸在家里为什么要给别人证明呀?小雪也是上幼儿园大班的大孩子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不行哟,知道吗?”

对于自己母亲的话,苏容雪才四五岁的小脑瓜里不是很理解,也完全不懂为什么有爸爸又不能让他出来证明这个问题。

“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那就是还需要小雪再长大一点,比如...上小学可能就明白了,爸爸是妈妈的爱人,只有妈妈爱着他就可以了,不需要给谁证明的哟,这就是爱的含义,就好像妈妈也爱着你一样不需要证明,懂吗?”

撅着小嘴,苏容雪对自己妈妈说的这些话是云里雾里的,甚至都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含义。

“不懂...”

伸手摸了摸苏容雪的小脑袋,罗尔·哎丽对这个单纯如一张白纸的女儿真的是爱到了心坎里,她决定要把自己关于爱的知识全都教授给她,让她真正的明白爱是可以超越一切的情感,是刻印在灵魂内的烙印,是一辈子拥有后便永远幸福的终点。

“不懂就先不要想那么多,妈妈以后会慢慢教你好不好?”

“好...”

“那我们回家吧,今天想和爸爸妈妈吃什么好吃的?”

“我...可不可以吃零食?”

“不可以,要吃饭,你还想不想长高点了?”

“好...”

牵着苏容雪的小手,罗尔·哎丽很快便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家。

而这若大的别墅当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保姆在里面活动,甚至给人一种除开这母女二人以外几百平的大别墅内就没有任何人生活过的气息一样。

“晴云哥,我接我们家小雪回来了,你要看看小雪吗?”

说着这话,罗尔·哎丽便拉着苏容雪的小手打开了别墅一楼的一间客房,在客房当中有一把轮椅,轮椅之上坐着一个骨瘦嶙峋的男人,如果不是还能看到男人胸口因为呼吸有所起伏,也许都要认为他已经死了。

“爸爸...”

松开罗尔·哎丽的手,苏容雪小跑着上前想去拉住自己父亲的手,可小手抓住的大手传来的触感却是一片冰凉,男人也没有给予她任何回应。

他是苏晴云,原本是个长相颇为帅气的男人,可自从和罗尔·哎丽交往被发现还与其他女人有暧昧关系开始,他的日子就走向了黑暗。

日复一日之下的囚禁和注射依赖**剂,让他根本没办法离开罗尔·哎丽超过一天时间,那种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即便是无数次求饶依旧得不到任何缓解,罗尔·哎丽在他看来就是个疯子。

“小雪,你和爸爸说说话,妈妈去做好吃的好不好?”

话落,罗尔·哎丽上前在苏晴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后像个小女生似的还会脸红,羞涩着一双含春的眸子退了出去。

而在苏晴云见到罗尔·哎丽出气后,她的眼神立马就看向了身旁玩着自己手指的苏容雪,这是他的女儿,他现在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极度的虚弱,搞不好可能下一秒就走了,但他真的很希望女儿不要跟着罗尔·哎丽,因为这个女人就是个神经病

“小雪...”

“爸爸?”

仰头看着自己骨瘦嶙峋面黄肌瘦的父亲,苏容雪从小到大自从有了记忆开始自己父亲就是这个样子了,每天都只会待在这个房间当中哪儿也不去,甚至很少和自己说话。

“小雪,爸爸...爸爸告述你一件事,关于你妈妈说的很多话以后你都不要学习她,你是你自己,她是她,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不要像你妈妈那样,爸爸的手以前是有温度的...你妈妈很喜欢的...现在都有点冷了...”

苏晴云的话说的很小声,也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的缘故听上去更是显得有气无力,不过他的话对于才四五岁的苏容雪而言无异于对牛弹琴无法理解。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要学妈妈,不要像妈妈,这些她都不理解为什么,而苏晴云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去解释为什么。

也是苏晴云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当天晚上便在罗尔·哎丽的温柔乡中无声无息的走了。

自此之后苏容雪便真正的失去了父亲,与其说是失去,不如说生前的父亲与死后的父亲给她的印象都很淡,淡如水却又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