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个别实力强劲的高级妖怪强撑着留下了条性命,但也很快就被威力巨大的反器材武器一一点杀。
为了追求杀戮效率而被制造出来的热武器,第一次在这个它本不该出现的时代展露出了自身狰狞至极的獠牙,效果恐怖如斯。
硝烟散去,负手而立的月之贤者扫了眼满目疮痍的破败战场,无所谓地笑了笑,很是满意这个进度。
“效果不错嘛,那就继续推进。”
宛如神兵天降般突如其来的月之都军队强势插入战场,彻底打破了人类与妖怪之间原本勉强僵持住的平衡。
凡是进入了视野被认为阻碍了行进的人类或妖怪,都遭到了最直接的毁灭,平安京宽厚坚韧的高大城墙在炮火炸弹面前宛如薄纸般不堪一击。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帮子兔子妖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这真是兔子妖怪吗?”
本来还蛮淡定的八云紫在见识到了此刻城外一面倒的屠杀肃清后,一下子跳起了身来,对这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势力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没见过的攻击方式,感受不到妖力波动,是什么武器吗?好恐怖的威力和杀伤效果。”
八云紫咬了咬牙,顾不得仔细思索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关键线索,才导致出现了如此大的纰漏。
她抬手打开一到隙间闪身而入,打算去将这笔债好好讨回来,因为对方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巧合得令人不得不怀疑。
同时八云紫也传消息给了风见幽香、伊吹萃香和星熊勇仪,让她们提前入场控制局势。
待在梦幻馆中的风见幽香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隙间,露出了杀意凛然的微笑。
“哦?总算到动手的时候了吗?”
她提着洋伞慢步走了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能有幸成为她第一个对手。
“勇仪,走啦走啦!到打架时间了哦。”
大江山内,伊吹萃香双手叉腰站在隙间前催促着,小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神情。
一个头上生有红色独角,金发赤眸,穿着半透明长裙的高挑女子一手端着酒盏,另一只手揉着脖颈走了过来,面上带着豪爽的笑容。
“阿紫来信儿了吗?都快闲得发霉了,正好大闹一番吧!哈哈哈哈哈——”
——————缓解阅读疲劳的分割线———————
就在平安京这面月之都的军队突突得正爽的时候,另一支与他们同样装备规格配置的月之都军队却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当中。
“来自于月亮之上的罪人吗?”
山之翁屹立于官道之上注视着从不远处奔驰而来的月都军团,从内里感受到了‘逃脱天命者’的气息,当下便明白了此行的目标。
“接下此任了……”
山之翁念叨着,抬手挥出大剑激发出了十几道纵横锋锐的剑气朝由斋藤武神所部斩了过去,出手毫不客气。
刹那间,打头的车辆被当场劈成了两半,烟尘四起,直接将正高速行进的队伍阻截了下来。
“怎么回事!?”
正抱着长刀闭目养神的斋藤武神在紧急刹车之下撞到了脑袋,瞪着一双虎目,杀气四溢地怒吼道。
月人军官们纷纷拔出了腰间的配枪,神情愤然,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情绪激动。
“是谁?给老子滚出来,竟然敢袭击高贵的月之民?”
猛然受到不明狙击的月兔士兵们在付出了些许伤亡后,立刻在原地举枪防备起了四周,但袭击者却根本没打算隐匿自己的行踪。
因为就在车队前方,幽蓝色的冥火向两边荡开后化作无物,山之翁的身影缓缓浮现而出。
他单手提着漆黑沉重的大剑,眼眶内燃烧着滚滚冥火,迈着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步伐慢慢走来。
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众人心跳的节奏之上,让月人在那轻微的脚步声中下意识屏住呼吸,心神一悸。
刚才还在叫嚣的月人如若被集体掐住了脖子般瞬间失声,看着山之翁那似曾相识的造型陷入了回忆。
几十年的时间,足以让并非长生种的他们记忆模糊,更何况还是那种人人都想淡忘的惨剧。
斋藤武神从车内跃出抬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刀柄,神色凝重,滴滴冷汗顺着他的面庞流淌而下,身体在本能地轻微颤抖。
在那次山之翁与月夜见尊交手的时候,他没有及时赶到现场,只知道那一战月夜见尊差点就败在了对方手中。
而月夜见尊也不可能去主动诉说和宣扬这极为让自己丢脸的事情,这就导致大部分月之都的人压根就不认识山之翁这个恐怖的死神。
见过山之翁的普通月人全都去往了地府轮回,唯有天命未至的绵月姐妹、八意永琳,以及侥幸不死的月夜见尊才清楚地知道山之翁的超然。
山之翁走到距离车队前几十米的地方站定,不悲不喜地看着面前这一群僵在了原地的月之民。
“嗤——!”
大剑拄地的清脆响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冥火高涨,灰色的死气弥漫在了空中,遮蔽住了太阳的光芒。
“能听到那钟声吗?此乃尔等,终结之音!!”
空旷的原野上,洪亮而又颇具穿透性的晚钟之声回响而起,昭示着死亡的降临。
“吰——!吰——!吰——!”
回荡的钟声震击着月之民的灵魂,令他们有了刹那间的恍惚,但很快新的情绪就取代了他们之前心中盈满的愤慨。
熟悉的钟声终于唤醒了被月之民们压在了心底深处的回忆,几十年前所历经过的惶恐与畏惧再次笼罩在了他们的头顶,让这帮愚蠢的家伙回想起了对死亡的恐惧。
“开,开火!快,快开火!!是,是个恐怖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