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狱门疆虽然效果强大,但在加上这么两个限制条件后就立刻变作了无用可惜的鸡肋。
这东西不适合用来在对决中施展偷袭,反倒在决出胜负后可以当做囚禁和放逐败者的牢笼。
两面宿傩将狱门疆丢回了了鞯氖掷铮��龆ㄏ却虼蚩丛偎担�翟诖虿还�嗽偎R跄惫罴埔膊怀佟�
“你就在旁边藏好了,我会尝试给你创造机会,但你也要机灵点,自己把握住,明白吗?”
“多谢宿傩大人,小人定会擦亮眼睛,保证不会浪费您创造出来的良机。”
山路上,山之翁将樱心剑拄落在地,心里对两面宿傩的实力有个判断。
“顶级大妖怪,跟未经吾削弱前的永夜差不多,较紫丫头应该还差上一小段距离。”
“爷爷你没事吧?”幽幽子拽住了山之翁的胳膊,不忿地道:“那家伙是谁啊?为何会袭击我们?”
“吾也不知,但看样子来者不善。”山之翁摇了摇头,“吾给了他个教训,看他会如何抉择了。”
山之翁感觉有点奇怪,他能感受到两面宿傩散发出的邪气与恶意,但晚钟却并未给予揭示。
这也是,为何他会使用刀面随手将其拍飞,而没有直接以刀锋斩下首级的原因。
“此世之天命,还真是令吾摸不着头脑,混沌的命运还未定吗?”
身为违逆生死之人的讨伐者,山之翁对规则颇为看重,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会手动敲钟。
“死期未至?那就暂且放他一马吧,可若是再次进犯的话,吾就不得不摘下他的头颅了。”
“爷爷,我知道他是谁。”西行寺幽怜面色冷然地抽出了告死之剑。
她对两面宿傩的气息极为熟悉,毕竟那五根手指曾在西行妖的体内封印了十几年。
“他就是两面宿傩,千年前的无冕妖王。我想,他这次应该是冲着我来的,为了取回失落的力量。”
经过幽怜的提醒,山之翁才想起来那五根被他随手扬了的封印物,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因果是应在这里了吗?难怪晚钟未曾予以吾揭示,此事确实该有始有终才是。”
就在山之翁搞清了天命用意之时,一股异样的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令他望向了迷途神社的方向。
“这是,地府冥界的气息?有人在试图打通阴阳两界的通道?不对,这种污秽的感觉,是黄泉……”
迷途神社,泰山府君祭的祭台上。
以鲜血涂画的符纸漫天飞舞,宛若出殡时挥洒的纸钱。
贺茂才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供桌前,手中摊开一份都状,逐字逐句地沉声诵念。
(祷文省略……)
“阴阳师贺茂才人。”
“谨奉泰山府君,冥道诸神。”
诵读完结语,贺茂才人合上都状,任其飘飞到了头顶,双手合十一拍,都状瞬间燃成了一团火。
金色的神光从泰山府君神像上绽放而出,耀眼夺目却又神圣威严,神光冲天而起,化为光柱。
此时,夕阳已落,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洞穿漆黑厚重的云层,宛若连接天界与凡间的神桥。
贺茂才人沐浴在神光之中,泪水溢出眼眶,嘴角僵硬地翘起,以杀生石之匕割喉自裁。
‘元虎、英子,如果你们真得死而复生了的话,就请好好活下去吧……’
他躺倒在早已凉透了的土御门泰亲身侧,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洒脱,双眼缓缓闭上。
‘若是仪式失败了,倒也无妨,因为我现在就来找你们了……’
在最后一刻,贺茂才人看见黑色淤泥般的不明物质从洞开的云端涌向了大地。
天空不知何时变作了昏黄的颜色,血色的污云在空中飘荡,其间落下浑浊的黑色瀑布。
粘稠的黑水在落地那一刻化为了雾气,腥臭难闻、令人不禁窒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同一时间,整个东瀛列岛的各个地区,都涌现出了数不清的空间裂痕。
面对这种惊变,大多数人都直接躲回了家里门窗紧闭、求神拜佛。
唯有艺高人大胆的除妖师们,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地靠近龟裂的空间,想要一探究竟。
裂痕向四周不断蔓延,空间在变得愈发脆弱,直到不知某地的空间第一个崩碎,裂痕变作了裂缝。
一根长枪从裂缝中窜出,捅穿了除妖师的喉咙,随后走出了个黑布覆面、苍白长发的类人妖怪。
披坚执锐的妖怪有着紫色的皮肤,声音沙哑刺耳,身上刻画着两个黑色的远古符文‘黄泉’。
黄泉士兵抽刀向其余的除妖师杀去,污秽的黄泉之气影响了术法的释放,使得除妖师们节节败退。
不等除妖师们适应环境,从裂缝中就源源不断地涌出了大批的黄泉军,将他们一举淹没。
来自黄泉比良坂的鬼物们肆无忌惮地进犯了人间,将天地间的生死规则践踏在脚下。
刹那间,东瀛各处就沦为了战场,黄泉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必会杀光一切。
哭嚎声、惨叫声、求饶声,在各地的空中交织着,奏响了百鬼夜行的乐章。
面对来势汹汹的黄泉军,各方势力立刻展开了紧急调动,就连大江山和妖怪山也都做出了反应。
为了庇护周遭宝贵的信徒,八坂神奈子和泄矢诹访子直接显出了神明真身,神威浩荡、诸邪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