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复仇的信念,少女从颓唐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银色的呆毛高昂地挺起,认真磨练起了魔术。
“天体科的魔术还是有仪式帮助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那要不要提前找几个地方布置哈仪式场呢?到时候提前埋伏好,然后让从者去把敌人引到预先设置好的陷阱里……”
奥尔加玛丽越想眸子越亮,赶忙从书架上把伦敦的地图册翻了出来,在上面寻找起了合适的地点。
“唔,人不能太多,建筑也不能太密集……光从地图上看还是不行啊,得去实地考察一下才行。”
在做完魔术的研习后,干劲满满的奥尔加玛丽就跑出了门,让家里的司机带自己满伦敦转悠。
尽管从小就在伦敦长大,但忙于学习魔术的奥尔加玛丽对伦敦并不熟悉,跟初来乍到的外地人差不多,能叫出名字的地址也是那些耳熟能详的地标,大本钟、伦敦眼、白金汉宫、大英博物馆……
不过,少女这趟出来不是为了旅游观光的,所以以上这些地方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奔老城区而去。
“在伦敦这种不夜城中打圣杯战争,还要注意魔术的隐秘原则,这无论怎么想都太难了啊。”
也不知道到时候准备怎么解释从者战斗引起的破坏和骚乱,总不能说是法国打过来了吧?
奥尔加玛丽想了想,随后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实在不行就大规模地清洗记忆好了。
然后,让控制着大量媒体的阿切洛特家往外爆些娱乐花边新闻,这事差不多就过去了。
与此同时,屹立于泰晤士河畔的伦敦眼缓缓旋转着。
这座建立于千禧年的地标已经在此,至今已在此守望了伦敦四年之久。
截止2005年以前,伦敦眼仍是世界上最大的摩天轮,而今年是2004年。
某空置的座舱内。
伴随着一阵凭空出现的魔力波动,三道东倒西颠的身影被从灵子转移中吐了出来。
“哎呦——!!”
藤丸立香狼狈地趴在地上,而玛修则一屁股跌坐在了对方的身上,令脆弱的人类恶发出了痛呼声。
说实话,娇小可爱的玛修并不算重,但算上她穿得那身装备可就不一样了,藤丸立香都快翻白眼了。
“啊!对不起,前辈!”玛修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刻蹦了起来,担心地问道:“前辈,你没事吧?”
“呼,还好……”藤丸立香在玛修的搀扶下爬了起来,捂着刚遭了重压的后腰,抬起头往四周看了看:“我们现在这是在哪?这次灵子转移总算没把我们直接扔到半空上……”
“御主这话就说早了。”叼着烟斗的福尔摩斯突然插了话,目光打量着橱窗外的景观:“这次只是没从半空中往地上掉而已,至于我们现在在哪……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英国伦敦,现代的。”
“什么!?现代的英国伦敦?”藤丸立香快步趴到窗户上往外眺望着,嘴上喃喃自语道:“我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不成灵子转移又出岔子了?是时代错了,还是地点转移错了?”
“抱歉,具体年份我就判断不出来了。”福尔摩斯干脆利落地甩锅:“达芬奇,该你出场了。”
“准确点说,是2004年的伦敦哦~”达芬奇的联络从迦勒底传来,仍是那么元气满满:“虽然这次旅途确实有些奇怪,但倒也不算去错了地方,根据观测到的数据,那里的确正在发生着异常事件。”
“这个年份,是第五次圣杯战争吗?”藤丸立香在历经磨难后早已不是当初的小白了,“可我记得那不应该是在日本冬木市吗?果然还是地点错了吧,达芬奇你还是赶紧承认了吧。”
“哼,万能之人才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呢。”达芬奇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同时娴熟地操纵着迦勒底中枢的控制台,汇报道:“我可是在伦敦观测到圣杯的反应了哦,这说明异常肯定就在这里。”
眼见达芬奇如此信誓旦旦,藤丸立香也不得不选择了相信,毕竟对方确实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开玩笑。
“那就只能着手调查了。”红发少女苦恼地抓了抓头,叹息道:“可是外面的景象看上去简直一片正常啊,我都好久没见到过这么正常繁荣的城市了,这到底该怎么找啊?老福,就看你的了……”
面对扑上来抱大腿的少女,福尔摩斯也是见怪不怪了,任由藤丸立香侧坐在地上拽住了自己的裤脚。
“先从调查情报开始吧,我记得伦敦是时钟塔的大本营,具体情况可不可以问问戈尔德鲁夫所长?”
“对诶!”达芬奇惊叫着,“戈尔德鲁夫所长好像出身时钟塔法政科,肯定知道不少重要情报。”
就这样,某正窝在办公室吃甜甜圈的肥宅所长就被薅了过来,来帮忙科普时钟塔的具体情况。
“哈?想让我讲讲时钟塔,那种已经覆灭的组织有什么好讲的?什么?藤丸她们跑去了2004年的伦敦?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诚心诚意地恳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说说好了,嗯咳咳……”
尽管给人一种无能上司的感觉,但戈尔德鲁夫所长在关键时刻却异常可靠,事无巨细地把时钟塔的相关情报源源不断地告诉给了藤丸立香三人,并详细叮嘱了她们在伦敦有哪些人不能够招惹。
“记住,千万不要去招惹巴瑟梅罗·罗蕾莱那个疯女人,另外十二君主基本上没一个好惹的……对了,如果你们想要寻求帮助的话,为什么不试着去接触下奥尔加玛丽呢?就是迦勒底的前代所长。”
藤丸立香怔了下,随即才意识到:“对哦,奥尔加玛丽所长在这个时间点还活着。”
“2004年……”玛修想了想后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时候所长她才十一二岁吧,可以吗?”
“年龄确实小了点,但可以视作很好的突破口。”福尔摩斯一如既往敏锐地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没错!年岁小才更好骗,啊不是!是,好接触啊!”戈尔德鲁夫所长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只要取得了奥尔加玛丽的信任,你们就可以找机会接触阿尼姆斯菲亚那家伙,他绝对知道点什么。”
“嗯嗯,原来是这样啊,戈尔德鲁夫所长真厉害!”玛修适时发出了小迷妹般的声音。
面对少女的吹捧,戈尔德鲁夫立刻飘飘然了起来:“呃?哈哈哈哈,这不过只是我的正常水平罢了。”
“所以说,我们要到哪里去找奥尔加玛丽所长啊?”藤丸立香将话题又拉回了正轨,没让胖所长的尾巴翘上天:“总不能直接跑去时钟塔找吧?而且我们也进不去啊。”
这把戈尔德鲁夫所长也没什么好建议了:“额,她总会出门的吧,实在不行你们可以试着守株待兔。”
眼见胖所长的利用价值被榨干了,藤丸立香当即把他抛到了一边,转头问道:“老福,你怎么看?”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想想该怎么向售票员小姐解释下逃票的问题,否则我们就该去警察局了。”
福尔摩斯给出了答非所问的回答,藤丸立香这时才注意到伦敦眼的座舱似乎快要落回地面了。
“我们,好像身上并没有带钱吧?不对,就算带了也用不了,那是十几年后发行的钱。”
一想到这里,曾经连魔神柱都敢于手撕的人类恶发出了做为一个穷鬼的卑微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