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量了两眼后,少女就对卫宫切嗣失去了兴趣,视线转而被存在感极强的霸王项羽吸引了过去。
当项羽出现时,在场所有从者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转了过去,落在了这位龙行虎步的男人身上。
跟器宇轩昂的Rider比起来,Assassin确实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被彻彻底底地比下去了。
埃阿斯感受到了项羽身上的杀伐之气,那是血肉战场上的冲杀者才能拥有的独特气质。
“异国的英雄吗?不知道他参与的战场比起特洛伊战争如何?能够比我还勇猛吗?”
姬尔伽美什感受到的却是霸道的王者气质,这使得她的心情顿时变得糟糕了起来。
“呵,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杂修?竟然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理当予以惩戒!”
然而,没等埃阿斯和姬尔伽美什有所动作,项羽就先一步和阿蒂拉对上了眼。
“匈奴人?”项羽虎目微眯,手中的玄铁长枪登时就被握紧了:“不知是哪位单于当面?”
他是绝对不会认错敌人的,而且能做为从者被召唤的肯定是高级的匈奴贵族,也就是说是死仇!
然而,在阿蒂拉的那个时代,匈奴早就不在东边混了,而是向西跑去中亚和欧罗巴跟西罗马玩去了。
因此,阿蒂拉并不是很懂项羽在说什么,那时候匈人首领的称号已不是单于天子,而是王或大帝。
然而,面对咄咄逼人的西楚霸王,曾给西方蒙上恐怖阴影的上帝之鞭却也没有惧怕退缩的理由。
“我乃阿蒂拉,匈人族的王者,此身为匈奴末裔的军神战士……东方的将军,报上你的名字?”
“西楚霸王。”长枪被男人顿在了地上,整座屋子似乎都隐隐震颤了一下:“姬姓,项氏,名藉。”
在相互报上姓名后,阿蒂拉举起了手中的军神之剑,而项羽也持起了曾陪伴自己征战了一生的霸王枪。
“我将粉碎你的文明……”
“化外蛮夷,安敢如此放肆!?”
这两位都属于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刚见面就准备打上一架了,完全不管对方其实是这次的队友。
“Rider!”
“Saber!”
芥雏子和奥尔加玛丽同时喊出了声,制止了各自从者的冲动行为。
奥尔加玛丽是真得担心事态失控,而芥雏子则是不想成为队伍中的众矢之的。
好不容易才同爱人相逢,而且只有短短的七天,她可不想项羽因好勇斗狠而提前退场。
然而,项羽和阿蒂拉却并未在第一时间收回兵刃,他们两个其实都不怎么在乎御主的命令。
项羽是个嚣张霸道、无法无天的存在,而阿蒂拉则将御主看做是军师般的存在,她可以选择听或不听。
可是,芥雏子的身份却不单单只是御主,项羽可以不听御主的命令,但却没办法无视虞姬的谏言。
他能理解爱人的想法,对离别了她两千年而感到心疼和愧疚,那么倒也不是不能为此忍耐一下。
“既然如此,此战就暂且按下。”项羽说着收回了霸王枪,“待杀尽敌者,你我再分胜负。”
见项羽的气势收敛了回去,阿蒂拉便也撤回了军神之剑,点头应下了约定:“一言为定。”
见此,奥尔加玛丽登时松了口气,时刻准备出言救场的基尔什塔利亚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本来御主们就很难搞了,要是从者间也矛盾重重的话,那这场圣杯战争也就没得打了。
巴泽特、戴比特和卫宫切嗣没什么表示,但埃阿斯却撇了撇嘴,感觉结局颇为无趣。
只不过,埃阿斯也懂得团结对敌的重要性,明白临战前闹内讧是行军作战的大忌。
然而,客厅中却还有个唯我独尊、肆意妄为的任性存在,不管不顾地开了嘲讽。
“啊哈哈哈哈……本王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存在呢,没想到还不是个没用的杂修,被人一叫就乖乖罢手了,简直像是听话的狗一样,让本王都不禁想为这出无聊的闹剧赏你几根肉骨头了。”
登时,项羽按捺下去的暴脾气就被撩拨起来了,他堂堂西楚霸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嘲讽和鸟气?
哪怕是刘邦和韩信那俩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天生坏种也不曾如此羞辱过他,这下是真得忍不了了!
基尔什塔利亚惨遭背刺,感到不妙的他当即将目光投向芥雏子,却被回以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毕竟,这次的争端是他的从者主动挑起来了,总不可能还让芥雏子一方无条件地继续退让吧?
更关键的是,芥雏子也被姬尔伽美什惹生气了,若非现在场合不合适,她自己就拔剑上了。
“蛮夷之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气极反笑的项羽并没有直接一枪刺过去,因为芥雏子透过令咒向他献上了计策。
“我想问你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神混血的串串,也配当人类的王者?”
这下子,姬尔伽美什也笑不出来了,项羽这句话可谓是精准暴击,直接干碎了她的七寸。
英雄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大片金色光辉在四周的空中荡漾了开来。
“杂修!你彻底激怒本王了!为你的大不敬付出代价吧,我要把你杀个片甲不留!”
项羽完全不畏英雄王的威势,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他西楚霸王不敢冲击的敌阵。
区区Archer职阶的近战弱鸡,她是怎么敢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跟他项羽作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