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爷。”阿尔格尔拍着挺起的胸膛,保证道:“我肯定不会给您添乱的。”
阿尔格尔虽然有点人来疯,但说话算话还是能做到的,这点让安兹乌尔恭很放心。
否则,山之翁也不会派她过来了,让阿尔格尔来是帮忙的,而不是捣乱的。
亦或者,还可以让安兹乌尔恭把告死之剑带上,让凭依的西行寺幽怜出来帮忙。
“Voyager已经被令咒叫走了,那我和Archer就去支援另外两个地方,你先挑一个?”
安兹乌尔恭示意了一下姬尔伽美什,对于王者这种生物绝对要顺着毛捋,不能帮她做决定。
到目前为止,能够把英雄王搞炸并安抚好的唯有恩奇都一人,不愧是对英雄王特攻的神造兵器。
“哼!本王不去碎片大厦,把另一处地方的位置拿来,我现在乘维摩那过去。”
姬尔伽美什想也没想就做出了决定,她和黑贞德有着不小的恩怨,让她现在伸出援手是不可能的。
当然,如果Caster同意她把Ruler连带另一个杂修都杀了的话,那姬尔伽美什绝对会欣然前往。
“好,那碎片大厦那边就交给我吧。”
安兹乌尔恭应了一声,然后扫视了下在场的其他人。
“诸位想必对局面都有所了解了,你们御主如何行动我等就不插手了,我和Archer先行一步。”
说完,安兹乌尔恭就发动了高阶传送术,而姬尔伽美什也灵体化移动到了屋外,落在了维摩那上。
阿尔格尔从拉娜手里接过地图,在找到地宫入口的位置后也灵体化消失,去完成老爷的任务了。
在从者们都离开后,铃木樱便接过了会议的主导权,她趁着刚才的时间已经做出了不少事。
“沃戴姆先生,我刚刚对其他君主发出了紧急会议的申请,麻烦你待会随我走一趟了。”
“君主阁下不必如此,这是应有之义。”
基尔什塔利亚虽然想立刻动身去找迦勒底,但他明白自己必须亲自去向贵族派的君主们做汇报。
由于长年的争权夺利,导致君主们大都生性多疑,铃木樱能取信民主派,但却搞不定贵族派。
如果不想扯皮浪费时间的话,由基尔什塔利亚去应付同一阵营的君主们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橙子姐。”铃木樱在搞定沃戴姆后又看向了苍崎橙子,问道:“碎片大厦那边用不着担心,但剩下的那两处民居最好还是能派人去看顾一下,所以能拜托你来负责指挥在座的各位御主吗?”
不论是实力还是资历,苍崎橙子都是一众御主中最强的,这就是冠位人偶师拥有的含金量。
对此,基尔什塔利亚也没有意见,他是绝对不敢把人交给拉娜领导的,但苍崎橙子倒是可以。
只要不触犯名为‘伤痛之赤’的禁忌,那苍崎橙子还算是好说话,也不会故意坑害队友。
“哎,如果世界真得毁灭了,就算我准备了再多的人偶也没用啊……比起末日废土,果然还是现在的日子更好些。”
苍崎橙子面色忧郁地叼着香烟,像是个愁婚的大龄单身女青年,抬手摘下眼镜露出了冷酷的一面。
“小樱你放心去吧,这里的麻烦都交给我来处理,也正好让你见识下我伽蓝之堂事务所的业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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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碎片大厦。
此时此刻,这座英国最出名的地标建筑正燃烧着汹汹火焰,看上去像是一把高举的火炬。
香格里拉大酒店内,手持战旗的黑贞德恶狠狠地瞪着赫费斯提翁,恨不得把对方钉在墙上戳死。
在拿到基尔什塔利亚提供的黑卡后,黑贞德便享受起了购物的快感,这两天一直都在买买买中度过。
而今天晚上,她和蕾缇希娅还预订了一桌顶级的宫廷晚宴,准备尝尝英国皇家菜,提升下自我格调。
以后,咱黑贞也是吃过皇家晚宴的人了,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可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村姑了。
“嗯,白色的那家伙绝对没享受过如此奢华……等回去后,我一定要好好显摆一下,笑死她那土鳖。”
结果,晚宴刚上桌还没等黑贞德尝上一口,就被突然闯入的赫费斯提翁给踹翻了,连汤带菜洒了一地。
黑贞德的脾气本就暴躁,被淋了一身菜汤后当即就暴走了,具现出战旗和铠甲后直接就莽了上去。
“该死!哪里来的混蛋,竟然敢踹老娘的饭桌,今天非把你绑在火刑架上做成烤乳猪不可!!”
“啊啊啊啊!黑贞小姐,冷静啊!请冷静一点啊,黑贞小姐!这里是酒店啊,注意保密!”
在蕾缇希娅的悲鸣声中,黑贞德挥起战旗朝着赫费斯提翁砸了过去,但被灵巧矫健的赫费斯提翁轻松躲过,沉重的旗枪反倒一击砸碎了碎片大厦的落地窗,让黑夜的冷风呼啸着灌入了进来。
“Faker!你这杂碎竟然还敢躲!?”
黑贞德见此当即准备亮出令咒,想要强制命令赫费斯提翁乖乖站在原地挨揍。
绯红的羽翼豁然展开,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让黑贞德看起来像是红莲女武神。
然而,令咒之翼却毫无反应,黑贞德不满地探查了一下,竟然在后背上没找到对应的令咒。
“嗯!?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对每个降临的从者都拥有两枚令咒吗?怎么会没有Faker的?”
虽然赫费斯提翁的降临确实借助了圣杯战争,但她实际上却并未被大圣杯列入参战从者的名单里。
这自然得益于哈特雷斯对召唤仪式的改进,他预想了各种情况,自然也把Ruler的威胁考虑了进去。
在黑贞德气急败坏的时候,撤开的赫费斯提翁又一次杀了上来,弯曲的战刀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